&“做的事可不,剛才不小心讓抓住了袖子,所以染上了些味道,&”晉鞅睜開眼,坐起拍著自己的大對顧如玖道,&“來,躺下,我也幫你按一按。&”
見他這麼熱,顧如玖取下自己綰發的發簪,任由一頭青傾瀉而下,然后靠在晉鞅的上,&“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能做什麼事?&”
&“還記得幾年前馬場上發生的那件意外嗎?&”晉鞅調整好坐姿,讓顧如玖靠得更加舒適一些,&“這事是司馬家三房的夫人跟一起謀劃的。&”
顧如玖聞言愣住,半晌才道:&“可是害的還有二房的姑娘,他們&…&…&”
&“二房的姑娘是我正經的表妹,&”晉鞅不輕不淡道,&“他們家想要把姑娘送進宮,最先想除去的,自然是我這個表妹。&”
&“們母二人是瘋了嗎?&”顧如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為了皇后之位,竟然連親人都能下手,這究竟是圖什麼?世家總所以屹立不倒,就是因為家族部團結,若連這一點都做不到,哪還談什麼世家?
&“這件事李家知道嗎?&”顧如玖皺眉,對司馬香母的行為實在無法茍同。
&“知不知道又如何?&”晉鞅平皺起的眉頭,&“李家既然選擇了沉默,李家那位姑娘怎麼死的,對他們來說,就不那麼重要了。&”
顧如玖沉默片刻,嘆了口氣道:&“我們顧家不能為一流世家,可能就是不如他們能忍,也不如他們舍得犧牲。&”
&“我覺得岳家很好,&”晉鞅笑了笑,&“至活得像個人。&”
顧如玖想起父母平日待自己的好,跟了笑開。
見心好起來,晉鞅才繼續道:&“司馬家這個姑娘犯下的惡事,還不止這一點,與祁連勾結,還有目睹生母自殺卻不相救,這一樁一件說起來,連我都有些心寒。&”
&“自殺&”顧如玖怔忪道,&“難怪司馬家沒把三房太太葬祖墳,還匆匆下葬,原來是因為自殺。&”
在當下所有人思想里,自殺的人死后會為天不收地不管的孤魂,若是葬祖墳,就會壞了祖墳的風水,影響子孫后代的運勢。
顧如玖搖了搖頭,&“司馬香如此聰慧之人,竟然做出這種糊涂事。&”與別國的丞相勾結,輕則🪓頭,重則連累滿門,這是什麼樣的腦回路,才能做出這種事?
&“聰明?&”晉鞅笑了笑,不置可否。
因為涉及到與高羅勾結的事,顧如玖不打算再多問,哪知道晉鞅再度開口了。
&“司馬香被關在是私牢里,外面人還不知道被關押起來,你若是想見,就讓何明帶你過去。&”晉鞅沉默片刻,&“只是這個人心思歹毒,你千萬不要靠近。&”
&“我去見干什麼?&”顧如玖閉上眼,&“教子無方的是父母,害死大嫂的是兄長,犯了錯,自然當罰。過得再不好,我也不會因此而高興,不如不見。&”
聽到這個說法,晉鞅愣了愣,隨即笑著道:&“你說得對,不過確實與你有舊怨。&”
&“為什麼?&”顧如玖不解道,&“難道因為我在泰和別宮時賽馬贏了?&”
晉鞅笑著搖頭,把當年馬場發生的所有事都講給了顧如玖,&“當時若不是李懷谷住了你說話,你的馬經過花叢時,就會被驚馬。可是因為你耽擱了很久的時間,還沒經過那個地方時,司馬家與李家姑娘就出事了,這個計劃只能被迫取消。&”
說到這,晉鞅嘆息道:&“我對李家有很多不滿意的地方,唯有這一點,我對李懷谷心生激。&”
顧如玖是完全無法理解司馬香了,這種完全見不得別人好,嫉妒狂,恨不得讓人死的心態,已經不屬于正常人思想范疇了。
沉默片刻,嘆口氣道:&“我們先用飯,別為了這種事影響心。&”
&“好。&”晉鞅原本是不打算把這些事告訴久久的,可是久久察覺到他上的香味不對,他又不想撒謊哄騙,所以只能一五一十的把事經過說了出來。
讓他慶幸的是,久久并沒有對他這種行為有什麼不滿。
冷宮私牢中,司馬香看也不看放在牢門口的飯食,靠著墻壁發呆。沒有人搭理,也沒有人呵斥,若不是過鞭刑的后背傳來刺骨的疼,幾乎要以為,這只是自己做的一個噩夢。
突然,聽到一個黑暗角落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雙,聽說黑暗的地方,往往會有老鼠蛇以及各種蟲蟻出現。
&“看來這個皇帝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這個時候,黑暗角落里突然傳出一個人聲,對方咳嗽幾聲后道,&“這般人說關就關,說打就打,真是讓人可惜。&”
&“是你?!&”司馬香聽到這個悉的聲音,面大變,向那個黑暗的角落,可是那里半點線也沒有,什麼也看不見,&“是你出賣我?&”
祁連看著火把照亮的地方,嘲諷笑道:&“當今皇帝想知道你做了什麼,還需要我出賣?他可是能把我從高羅國無聲無息帶進這個地方的人,你看有誰懷疑過是他做的?&”
司馬香面黯淡下來,難道當今皇帝有自己的暗探?若真是如此,滿朝的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