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覺得可怕,司馬香突然又笑了起來,滿朝上下世家貴族自詡高貴,可是卻被皇家玩弄在掌之間,看來世家的榮,終將過去了。
&“你自己技不如人,又能怪誰?&”司馬香冷笑,&“只恨我當時一時貪心,選擇了與你合作。&”如果沒有決定與祁連合作,也許幾天就不會出現在這里。
&“你這樣的人真是&…&…&”祁連搖了搖頭,&“空有貌與才華,可惜卻心不正,難怪晉鞅那樣的皇帝看不上你。&”
&“閉!&”提起不堪往事,司馬香怒道,&“你比我好到哪兒去。&”
&“我是比你好不到哪去,&”祁連嗤笑道,&“但我至不會見別人比我過得好,就會要人的命。這就是我跟你最大的區別,我還是一個人,而你卻已經是個瘋子。&”
司馬香聞言,只是啞著嗓音笑,像是在取笑祁連五十步笑百步,又像是在笑自己。
司馬香被關私牢的第三日,正是大朝會的日子,文武百皆正裝上朝,商議朝中大事。
因兩年風調雨順,不像先帝在時天災**不斷,所以大事沒有,小事上大家也可以吵吵,比如現在,大家爭執的重點仍舊在魏亭跟趙進一事上。
不過最讓武們覺得有些奇怪的是,司馬一系的員今天似乎格外的低調,聽到他們罵魏亭也不怎麼辯駁,偶有站出來說話的,也只是為了撇清自己,大有任由魏亭自生自滅之勢。
對方這種反應,讓武將們有些發懵,忍不住懷疑,這些狡詐的文又想玩什麼花樣?
在朝會快結束時,一件更大的事發生了,這讓武將們再度傻眼。
什麼,司馬鴻竟然稱病致仕?
司馬鴻可是司馬一系的領頭羊,他若是致仕,下面的人豈不是要套?而且以司馬家現在的狀態,司馬鴻就算要致仕,也不該是現在呀?
別說其他人,就連李吉與張仲瀚也大吃一驚,因為司馬鴻此舉實在有些不正常,司馬家的后輩羽翼未,司馬鴻這個頂梁柱先撤了,那子孫后輩又該怎麼辦?
司馬鴻致仕,晉鞅自然沒有當朝答應,而是勉勵一番,表明朝中不能失去如此良臣。
于是大家明白過來,原來司馬鴻這是以退為進,實際上并不是想甩手不干呀。
不過很快司馬鴻用實際行打了他們的臉,因為他再三表示自己年邁無力,恐辜負皇帝厚,痛哭流涕,大有皇帝不答應他致仕,他就跪地不起的架勢。
晉鞅再三挽留,見司馬鴻實在下定了決定,只好無奈同意了。隨后還給了他孫子司馬邶一個輕車都尉的爵位。
輕車都尉這個勛爵雖然沒什麼用,也不能世襲,但好歹也是僅次于三品男爵的勛,多多也算是對司馬家的一個安,至把司馬鴻的面子給保住了。
司馬鴻聽到皇上給了孫子一個輕車都尉爵位后,在心底松了一口氣,巍巍的朝晉鞅行了一個大禮:&“微臣,謝皇上。&”
此次他致仕雖是無奈之舉,但至保住了全家。皇上愿意給長孫一個輕車都尉,也就表明這次的事,他暫時不會追究了。或者說,只要司馬家識趣,皇上就會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大家這才明白過來,難怪司馬一系的員今天如此低調,原來是老大不干了。這麼一想,他們又覺得這些人有些可憐,跟著司馬家跑前跑后,結果司馬家說退就退,讓他們一點反應也沒有,這不是坑人嘛,以后誰還敢跟著司馬家的人混?
不管別人怎麼想,司馬鴻退了就是退了,別人滿意不滿意都不再重要,踏出朝堂大門的那一瞬間,向來神飽滿的他,仿佛突然失去了活力,老態龍鐘,步履不穩。
就連與司馬鴻不太對付的李吉,見到他這副模樣,也沒了上前取笑的心思,都已經是六七十歲的老頭了,萬一被他一句話刺激出病,那豈不是自找麻煩。
張仲瀚想的卻是前段時間司馬鴻跟他提起的林妃謀害皇子一案,現在司馬鴻致仕,恐怕這件事將不會再提。
不知當時司馬鴻突然提起此事,又是為了什麼呢?
原本依附司馬家的員們此時心中早已經驚惶不安,他們雖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是司馬鴻突然致仕,肯定里是有什麼原因的,所以他們才會忐忑不安。
做的難免會多想,萬一皇上因為他們依附司馬家而厭棄他們怎麼辦,萬一司馬家犯的錯太大,他們也牽連怎麼辦?
靜安宮中,孫太妃聽到司馬鴻致仕以后,當即便摔碎了手中的茶杯,死死的盯著傳話的太監:&“你說什麼?&”
&“太妃娘娘,司馬大人致仕了。&”太監咽了咽口水,&“皇上賜了司馬公子輕車都尉。&”
&“輕車都尉?!&”孫太妃嘲諷一笑,這種沒什麼用的爵位,在京城這種地方有什麼用?
司馬家是計劃中重要的一環,現在司馬家退了回去,后面的計劃又該怎麼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