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妹妹不好了?
晉鞅一下輦,大步跑向紫宸殿的后殿,產房就設在那里。
剛進門,他就聽到屋傳來久久的痛呼聲,當即便想往屋沖,被幾個宮太監同時攔了下來。
&“陛下!萬萬使不得啊,陛下!&”
作者有話要說: 晉小鞅:滾開,滾開,都給朕滾開,別攔著朕!(ノ`Д)ノ
☆、第90章
邊的呼喊聲,晉鞅一個字都沒有聽見,他滿心惦記著的只有產房里的那個人,周圍左右所有的人事都不了他的眼,更不了他的耳。
似乎有人過來攔他,被他一腳踢開,他只想進去看看久久,這些人攔著他做什麼?
&“陛下,萬萬不可啊,陛下!&”何明哪敢讓晉鞅真的沖進去,上前抱住晉鞅的,卻被他一腳踹開。
&“滾開!&”晉鞅雙目赤紅的看著眼前這些攔著他的宮侍,沉聲道,&“若是再有人敢攔著朕,朕定殺無赦。&”
&“陛下&…&…&”白賢跪到他面前,磕頭道,&“娘娘也不希陛下如此啊。&”
晉鞅腳下一頓,怔怔的看著屋,大步走到門口,想到白賢的話,推門的手停了下來。
&“啊!&”
屋傳出久久的痛呼聲,他腳下一,差點站立不穩,好在白賢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了他,&“陛下,請您保重,娘娘福澤深厚,定會母子平安的。&”
推開白賢,他雙手微微抖的著自己脖間的玉墜兒,眼眶酸得有些模糊不清,他不想讓其他人看到自己這個模樣,閉上眼睛良久后,才睜開眼道:&“拿涼茶來。&”
&“陛下,春寒&…&…&”白賢后面的話在晉鞅肅殺的目中咽了下去,轉頭捧了涼茶奉給晉鞅。
自從晉鞅進門后,周太后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直到晉鞅連喝下幾口涼茶后才道:&“皇上,你現在胡著急也沒有辦法。&”
&“母后,&”晉鞅這才看到周太后也在外間,他環視四周,沒有看到岳母的影。
&“楊夫人在里面陪著久久,做母親的陪著自己的孩子才放心,&”周太后知道晉鞅此刻心靜不下來,也不勸他冷靜之類的話,因為知道說了也沒有用。
看到晉鞅這樣,忽然想到了先帝,都是晉氏一族的皇帝,這兩人之間簡直就是天淵之別。當年產子的時候,痛了一天一夜,先帝尚能好吃好睡,更別說像晉鞅這般焦急。
很慶幸晉鞅是這樣,不然想到自己疼的表侄也走上與自己一樣的路,便是到死也難以心安。
&“好痛啊!啊!&”
晉鞅手一抖,杯子里的茶水潑出來大半,在門口走來走去,聽到里面的痛呼聲越來越痛苦,把茶杯往白賢手里一塞,拍門道:&“久久,你別怕,我就在外面。&”
&“我陪著你,你別怕。&”
除了&“你別怕&”以外,晉鞅竟說不出別的來,他一下下拍著門,想顧如玖聽到他的聲音,知道他的存在。
顧如玖現在正疼得雙眼發黑,聽到晉鞅的聲音,忍不住道:&“晉鞅,你個混蛋!&”
正在接生的幾個產婆差點手抖,可是見到皇后娘娘面紅,頭發全部被汗水打的模樣,各個低著頭,裝作沒有聽見。
晉鞅隔著門直點頭:&“對對對,我是混蛋,以后不生了,我們再也不生了。&”說到這,他聲音都已經開始發起抖來,仿佛現在正在生孩子的是他,最害怕的也是他。
不知道為什麼,顧如玖覺得自己此刻的聽覺格外的好,甚至能聽出晉鞅聲音里焦急與恐慌的緒,還有那掩藏不了的抖。
想到那個泰山崩于眼前或許都不會變的男人,竟然慌張這個樣子,顧如玖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窩心,睜大眼看著房頂,那上面掛著一盞漂亮的燈,燈上描著騰飛的祥龍,帶著說不出的神與威嚴。
&“砰!&”產房的門被推開,晉鞅神倉皇的跑到產床旁,看著顧如玖狼狽的模樣,再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陛下&…&…&”楊氏驚訝的看著晉鞅,想勸他出去,可是看到他眼眶發紅的模樣,便默默的起讓到了一邊。
&“久久,我來了。&”晉鞅抓住顧如玖的手,親了親汗的手背,手開臉頰旁的頭發,聲音哽咽道,&“我陪著你。&”
顧如玖想對晉鞅出一個笑,可是下傳來的痛,只能讓勉強扯了扯角。
&“皇后娘娘,這&…&…這&…&…&”白賢看了看閉的房門,又回頭看太后,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陛下為一國之君,怎麼能去產房,這若是傳出去了,可就麻煩了。
&“哀家相信能在這里伺候的都是聰明人,若是有什麼話傳出去了,&”周太后目掃視眾人,&“就不太合適了。&”
皇后產子是件大事,今天能來伺候的,祖宗八輩,親戚往來,生辰八字都全部查過,但凡有一點不合適的,都通通沒有資格進來。周太后也不怕這里面有人包藏禍心,除非想被滿門抄斬。
看了眼室的方向,笑道:&“陛下進去了也好,畢竟&…&…龍呈祥。&”
&“是。&”白賢心中大定,只要太后沒有意見,那麼這事就不是什麼大事了。
這是顧如玖第三次喝參湯了,因為現在已經全乏力,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