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一聽到這個消息,全場歡呼起來。
能讓老劉這個鐵公請客,這絕對是一件值得興的事好嗎!
學生們最終散場回家洗澡換好服來到寶來府,林微夏坐在飯桌前同方茉聊天,生談八卦,男生們湊在一起不是聊球就是吹水。
班盛出現得姍姍來遲,他一出場,全班同學開始起哄,鬧道:&“喲,冠軍來了!&”
&“牛啊,盛哥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一鳴驚人吶。&”邱明華慣&“班盛吹&”。
其他人見班盛也沒撂臉,鉚足了勁拿他開涮,畢竟班盛平常冷得不行,基本不怎麼跟他們來往。
班盛套了件黑的T恤,出來的一截鎖骨還沾著水珠,他剛好坐在林微夏斜對面,沒怎麼說話,全程撥弄著手機,偶爾有人跟他說話,便擱下手機漫不經心地聽人扯。
飯過三旬,委拿著一杯酒過來敬班盛,他喝得有點醉,大著舌頭說話:&“班爺,你太厲害了,我服,這場比賽多虧了你。&”
班盛哼笑一聲,應:&“不是我,是號碼幸運。&”
&“號碼?你說你的球服25號啊?怎麼的,昨兒個拿著25號買彩票中獎啦?&”寧朝笑著話。
林微夏正眼觀鼻鼻觀心,認真喝著冰可樂,只聽見斜側的班盛慢悠悠地回答,帶著輕微的哂笑聲:
&“是,遇見25號讓我中大獎了。&”
一口可樂剛到嚨,聞言嗆了一下立即咳個不停,咳得林微夏眼淚都出來了。方茉連倒了杯白開水給,邊拍著的背。
林微夏趴著喝水的間隙,過明的玻璃杯,剛好對上他的眼神,瞥見班盛臉上一閃而過使壞的笑。
一群人吃飽喝足后,班長在同學們的游說下用了班費轉場去了KTV,老劉也笑呵呵地一同前去了。
班盛提前撤了,他能參加飯局就不錯了,也沒人敢攔他,只是一幫生臉上的雀躍不再。
一來到KTV,邱明華立刻搶了麥,寧朝則坐在點歌機旁,最后兩人合唱了一首《廣島之》,兩人邊比劃邊鬼哭狼嚎,歌聲可以說是驚天地泣鬼神。
其他人則一邊吃著水果零食在玩搖骰子游戲。
柳思嘉看他們抱在一起做作的樣子原本冷艷的臉繃不住,&“撲哧&”笑出聲,倒在林微夏肩頭,笑得長卷發散,肩膀都在抖。
林微夏兜里的手機發出震聲,出來看了一眼,是班盛發來的信息。
Ban:【出來。】
林微夏沒有回信息,握著手機,等柳思嘉笑完才了才起出去。一走出包廂門,林微夏輕松許多,右耳也不會像剛才在里面被震天的音響弄得耳朵疼。
四張了一會兒沒見著人,倏地,左側一道聲音傳了過來,喊:
&“在這。&”
林微夏看過來,班盛倚在墻邊,他戴了一頂鴨舌帽,出半截下,正低頭點煙手攏著火,橙紅的火苗映照出一張散漫卻又蠱人心的臉。
班盛拎著七拐八繞往前走,兩人離KTV越來越遠,最后他帶著林微夏來到了市區的一公園。走進去,林木蔥郁,靜謐得不像話,盞盞路燈鋪在花壇里,像藏在地上的星星。
兩人來到一側長椅坐下,正對著馬路牙子,涼風吹過來,十分舒服。林微夏正疑他們來這里干什麼,班盛跟變戲法地從后拿出一個油草莓小蛋糕。
林微夏怔了一下,覺心底有些麻麻的,佯裝輕松道:&“啊,謝謝。&”
班盛在蛋糕上了三蠟燭,低下脖頸用打火機一一點亮。橙的燭火搖曳,他沖林微夏抬了抬下:
&“行了,許愿吧。&”
林微夏雙手握,長睫閉,認真地許了愿,然后吹滅了蠟燭。然后班盛給切了一塊蛋糕,自己也分了一塊。
班盛不太吃甜食,但還是很給面子地吃了兩口,見林微夏跟貓咪進食似的吃蛋糕就覺得好笑,隨意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問道:
&“噯,許了什麼愿?說來聽聽。&”
見林微夏不吱聲,班盛繼續正兒八經地誆:&“說不定我能幫你實現。&”
林微夏把蛋糕放在一邊,抬眼,瞳孔里著懷疑:&“老天都不能實現的你可以嗎?&”
班盛薄里呼出一口白煙,煙霧徐徐上飄,眼睛里藏著灰敗,語氣卻輕狂得不行:
&“老子不信天,不信鬼神,但你可以信我。&”
林微夏沒有說話,在兩人眼神的對峙下,敗下陣來,說道:&“好吧,我說一個。&”
&“我喜歡狗,愿是想要養一只狗,因為小時候,我養了一只小狗但是家長把它送走了&…&…&”
林微夏還在這邊絮叨著,忽地覺一陣危險的氣息靠近,嚨一陣發,聲音戛然而止&—&—
班盛猛地靠近,抬手緩慢拭鼻尖上的油,眼睛迅速捕捉住的眼神。
瓣相隔咫尺,張得林微夏揪得半側子發皺,班盛看著眼前的孩,聲音震在耳邊,麻到了極點,嗓音含笑語氣卻認真到了極點:
&“什麼時候讓我做你的狗?&”
又來了。
班盛只要咬定一件事,哪會輕易放手,他有自己的節奏,知道說什麼會讓林微夏相信他的真心。
在追人這一方面他簡直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