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出門路過廚房的時候我不會給他好臉,他將早餐端到我面前的時候,我也只是淺淺品嘗幾口,然后丟下一句「難吃」,瞥見聞齊吃屎一樣的表后我轉就走。
前段時間在學校認識了一個學姐,人很好,我給的工作室投了點小錢,目前已經有了點回收,我在外面租了個房子,幾乎不怎麼回聞齊家。
我還會在外面游玩,還故意拍很多照片給聞齊,就是為了讓他生氣。
你問我做這些的目的?
當然是為了讓聞齊會我的痛苦。
只是,我做的垃圾事遠沒有他的多,至我會潔自好。
在外面的不知道多天,我正在酒吧喝酒,聞齊終于忍不住了,帶著人前來找關系驅散了酒吧其他人。
一瞬間,偌大的空間里就只剩下我和他兩個人。
「聞小公子可真是財大氣,搞這麼大陣仗是想干什麼?」
我不不慢拿著酒杯抿了一口,嫣紅的指甲輕輕敲著瓷白的吧臺。
之前和聞齊在一起的時候,我從來不涂指甲油,因為他不喜歡,現在想來真是腦殘。
「阿絮,你鬧夠了,該回家了。」
聞齊一把搶過我手上的杯子,一雙黑眸盯著我。
「鬧?」
我冷笑一聲,「你不覺得這個字很好笑嗎?你自己就是這樣的人,憑什麼假裝站在高指責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
聞齊無奈按了下太,我懶得管他,了子,徑直繞過他朝別的地方走。
「這麼多天你還沒懂我的意思嗎?」
「我知道&…&…」
他想到了什麼,微微低下頭,偏長的劉海擋住了他的神。
「你玩夠了嗎?玩夠了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我會盡全力補償你。」
聞齊小心翼翼地過手來輕握住我的手腕,聲音低到我幾乎聽不見。
我靜靜盯著他整整一分鐘,然后扯了扯,從里蹦出兩個字。
「不行。」
「不過&…&…」
他忽然抬起頭,眼里發著亮,像是看到了什麼希。
「我想我們之間還差最后一步才能結束這場游戲呢。」
「還差哪一步?」
他子微微往下彎,盡量靠近我。
致的臉龐神卻不好看,漆黑的眸子直直盯著我看,眼里有期待,又有絕。
嘖。
真該讓人將這一幕拍下來。
卑微這樣的聞齊真是見。
我拉過他的手,仔細打量了一番,纖長的手指白的在燈下發亮。
曾幾何時,我每天都在幻想著能牽一牽這只手,可惜現在它在我手里,我卻一點都不稀罕了。
像是忽然來了興趣,我慢悠悠從包里拿出鮮紅的指甲油,隨意地涂在他的手上,涂出邊框了也不在意。
看著他的臉我手將指甲油順手涂在他臉上,老老實實在他的左臉上畫了個大烏。
霎那間,那雙手更白了。
就像聞齊現在的臉一般。
不等指甲油干掉,我忽然失去了興趣,直接將整個人掃到一邊,「好了,玩夠了。」
「所以現在我們可以重新開始了嗎?」
聞齊不死心地問,一只手固執地拉住我。
眼看著那上面未干的指甲油就要蹭到我的皮上,我連忙避開。
我不回答,「聞小公子,你覺得這場游戲好玩嗎?」
「&…&…」
聞齊的結上下滾了一番,遲遲從里不愿地吐出兩個字。
「&…&…好玩。」
我很滿意,「那不然我們再玩一個游戲吧。」
「&…&…」
「&…&…什麼游戲,只要你答應和我復合,我都同意。」
我瞇起了眼睛,「這個游戲的名字,你走你的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聞齊愣了一秒,很快反應過來,卻還是問我,「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聞齊,你不會真是談智商下降了吧,沒必要要我說的那麼明白,傷。」
我故意將最后三個字咬的很重。
「&…&…」
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懶得和他多扯,拿起包就要走。
「滾開!」
眼見著我就要走到門口,聞齊忽然下令保鏢攔住我。
我氣不打一出,轉過來看著他,「聞齊你這又是何必呢?就算你能用權力和武力把我變你的人,但你&…&…」
「永遠都不會得到我的心。」
「從你見死不救那一刻開始。」
23.
又過了幾天不知白天黑夜的日子,終于在我的一次次冷漠的態度下,聞齊破防了。
他將自己和我關在家里,趴在我邊一遍遍祈求,幾乎把好話都說盡了,我依舊不為所。
「你這樣真的沒意思,聞齊。」
我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我跟你玩了這麼久的游戲,你是不是也要陪我玩玩。」
聞齊湊過來親了親我的角,還貪地聞了聞我上的味道。
「我不想玩。」
「那可由不得你。」
聞齊笑了一聲關上房門,去廚房做飯了。
我惱怒地狠狠錘了下床,卻毫不覺得疼,又狠狠錘了下墻,痛傳來我才覺得真實。
收回手的時候,不小心到了床頭邊的杯子,杯子掉落在地,摔得稀爛。
聞齊很警覺,明明門很隔音,但他幾乎是在聲音響起的那一秒就開門而。
見我沒事,他徒手將瓷片收拾干凈,倚靠在門框上,漫不經心地對著我笑,眼里卻閃過一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