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把往前一拽,揚起手正準備扇過去。
一直沒作的陸時津忽然出聲,「夠了。」
他握住我的手腕,阻止了作。
我抿轉了轉手腕,企圖掙開。
在許承月的推搡下,我逐漸站不穩。
下一秒,陸時津就直接扭住我的手,往旁邊一甩。
他是用了力氣的,我順著慣撲到車頭,小腹猛地撞到車前蓋。
疼到力倒在地上。
我死死摁住腹部,不明白為什麼會這麼疼。
直到間流出的。
「郁然!」陸時津顯然也看到了,跑過來手足無措的跪在我旁邊,眼神里滿是倉皇。
許承月臉已經嚇白了,站在旁邊一不敢。
陸時津很快反應過來,雙手抖著把我抱上后座。
看都沒看一旁的許承月,坐上駕駛座就用力踩下油門開出去。
「然然,然然,馬上就到了啊&…&…」
「老婆懷了我的孩子是不是,我們看完病就去領證好不好?」
「婚禮不取消了啊,寶貝。」
他第一次用這種親昵的稱呼喚我,聲音得不像話。
但我已經疼得意識迷離,無法反駁。
陸時津甚至有意在往好的方向想,他口中的看病,似乎真的只是一個不痛不的小病。
像是一種母的應,我明顯知到肚子里那條小生命的氣息越來越弱。
徹底失去意識前,我出現了幾秒的幻覺。
一個可的兒聲,趴在我耳邊又不舍道:「媽媽,我要走了。」
我拼命地想抓住,卻還是無力地生生著聲音的消散。
10我覺自己睡了很久,睡得很累。
再醒時,是在深夜。
陸時津正趴在床邊,睡得不。
我微微一,他立刻睜開眼睛了。
「然然&…&…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沒理他,只是手隔著被子在小腹上。
很空很空,不到一氣息,和白天的覺完全不一樣。
陸時津沒說話,只是用力握我的手。
我空地看著天花板,聲音木然。
「陸時津,我們的孩子沒有了。」
「沒關系,還會有的,然然。」他頓時接道。
我緩緩出手,「滾。」
「我們結婚好不好?我求你了然然,你看看我。」
現在,我只覺得他焦急的聲音聒噪。
我疲憊地閉上眼睛。
「滾出去,不要我再說第二遍。」
陸時津噤聲。
許久后,我聽見推門離開的聲音。
再度睜開眼,坐起看著窗外。
靜謐的月,著安靜的。
我幾乎是平靜又抱著同歸于盡的決絕地想,要將陸時津許承月送進地獄。
11次日,陸時津很早就拎著早飯來了。
「我記得你最吃他家的灌湯包,快來趁熱吃,然然。」
我靠在床頭,看著他又是支桌子,又是擺餐,不免好笑。
「我也記得跟你提過很多次,我對海鮮過敏。」
說完就把滾燙的海鮮粥掃到他西服上,手背上。
我瞥了眼那雙修長卻被熱粥燙得通紅的手。
「別來我這里犯賤了,陸時津。」
「你是覺得你做這些有的沒的,我就能忘掉你對我做過的事嗎?」
我提了提角,要笑不笑地看著他,「你做事兒不過腦子的嗎?」
陸時津勉強笑笑。
明明一米八幾的個子卻有種流浪狗的落寞,英氣質也全然不復。
「這次一定會記住的,然然,你先吃灌湯包,我去給你買杯豆漿。」
說完,陸時津頂著半的熱粥殘渣出了門。
本想打電話給閨,讓來接我。
但忽然想到什麼,我愣是生生忍陸時津直到出院。
期間也沒有把流產的事告訴父母。
父親因陸時津出軌退婚這件事,已經氣得好幾天緩不過來,我不能再打擊他。
幾天后,陸時津給我辦了出院手續。
我跟著他默默坐上副駕駛。
到一個紅綠燈路口,我轉頭看向窗外一家人滿為患的蛋糕店。
「忽然想起,好久沒吃過櫻桃布丁蛋糕了。」
陸時津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立刻問道:「是不是想吃?我給你去買好不好?」
這幾天我并沒有給他好臉,這是我第一次主要要求什麼,他眼神里有些驚喜。
我沒說話,只是低頭玩著袖子。
陸時津變道,把車停到路邊。
「然然,我去給你買,你就坐車里別下來,外面很涼。」
過窗戶,我看著他排在長長的隊后面。
我松了口氣,一邊注意陸時津的位置,一邊忙打開手機的攝像。
12
「然然,最后一個櫻桃布丁蛋糕被我買到了。」
陸時津額頭上冒著細汗,眼里卻盛滿笑意,坐回車里。
我撐著頭抬眼一瞥。
「所以?跟我有什麼關系?」
他一愣,「給你買的啊。」
「我什麼時候說想吃了?我不就是嘆了一句。」
陸時津眼睛瞬間黯然下來,笑意散去。
「沒關系,回去我吃。」
我解開安全帶。
「回哪兒?」我明知故問。
「我們的家。」
「家?陸時津,你不配說這個字。」
說完我就利落地開門下車。
陸時津也立刻追了上來。
「別我!」這幾天對他的忍耐,我已經到達一個極限。
陸時津腳步頓住,不敢再靠近。
「風這麼大,你想去哪,我送你去好不好?」
我把風起的頭發挽到耳后,抬手點了點他,「我最后再說一遍,離我遠點兒。」
「郁然!」陸時津的聲音有些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