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也只有們兩個人了。
眼看著人還有繼續往前的意思,裴恬頓住腳步,&“汪姐,還沒到嗎?&”
&“到了。&”人突然轉,指了指前方,&“就在這兒。&”
裴恬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那是個漆黑的宅院,和影視城大片的民國建筑類似,只是這稍顯詭異,外邊掛著兩條紅綢帶,墻面也斑駁不清。
似是看出的疑慮,人解釋道:&“這年久失修,做倉庫擺擺東西自是正好。&”
裴恬點點頭,握在口袋中的手卻悄悄蜷了起來。
順著人的話頭,&“好,我這就來。&”
裴恬一步步朝宅屋門前走去。里面黑黢黢的,看不清陳設。
人似乎要拉。
裴恬淡定地朝出手,未等人反應,突然將手臂轉了方向,毫不客氣地一把將其推進屋。
人被門檻絆倒,摔倒在地,低咒了一聲。
裴恬咬著下,拔就要跑。
但下一秒,后突然傳來大力,來人下了大力氣,裴恬躲避不得,也被絆著門框推進了門,手背與地面,傳來陣火辣辣的疼。
而人先裴恬一步起,吃痛地瞪了一眼,捂著摔疼的手臂出了門。
下一刻,宅屋漆紅的大門在裴恬面前重重闔上,隨后,傳來上鎖的聲音。
&“你就好好在里面待著吧。&”人的聲音帶著些慍怒。
與此同時,旁邊傳來另一道低低的聲,&“怎麼辦,我是不是已經被發現了?姐說要讓跑了或者被發現了,我就死定了。&”
那個汪姐的聲音也有些燥,&“不過是關起來嚇嚇而已,能出什麼事?&”
&“這丫頭手機還在上,人也聰明得很,能關多時間。&”
另一道聲也鎮定下來,呢喃道:&“對,對,不過是嚇嚇而已,沒事的。&”
汪姐:&“所以,你們姐說給我介紹個好活兒的事,現在可以兌現了嗎?&”
&“姐向來說話算話。&”
兩人聲音離遠了些,顯然已經有離開之意。
門,裴恬忍著手背的疼,從地上撐起手肘。
緩緩站起挪到門邊,臉在門上,過木門中間的隙,看清了另一張臉。
裴恬眼神一凜。
那張臉,很平凡。
但如果沒記錯,已經和有過數面之緣。
每次,都是跟在唐羽后面,不太敢抬頭的模樣,大概是的隨行助理。
門外,二人低低的聲音越來越遠,直至聽不見。
屋是手不見五指的黑,裴恬輕輕著氣,空氣中寂靜得只能聽見的呼吸聲。
裴恬蜷著,力地靠在角落的墻邊,從口袋中出手機。
手機顯示,百分之三的電。
裴恬深吸一口氣,著指尖找到許之漓的微信。
[我被人關起來了,就在影視城。]
裴恬抖著手給許之漓發定位,看著中心轉著圈圈的消息,心中祈禱著手機千萬不要關機。
但天不遂人愿,今日水逆程度表。
未等發送功,整個屏幕漆黑一片,顯示自關機。
裴恬沒忍住,不管不顧地了句。
煩躁地了把頭發。
直到此刻,裴恬才算達到了后悔的頂峰。要是沒來杭市,指不定都已經睡到陸池舟了。
一陣涼風吹來,傳來沙沙的聲響。
裴恬環抱住自己的膝蓋,突覺有些冷。
南方的冬天和北方不同,是一種冷到能鉆進骨的寒。
裴恬半分也不住,只覺連腳丫都涼了冰。手背上紅的傷口也因為嚴寒,傳來刺痛。
而此時,眼前逐漸適應了黑暗,整個宅院的陳設也慢慢浮現在眼前。
裴恬緩緩掀起眼瞼。
終于意識到們口中的&“嚇嚇&”是什麼意思。
如果沒猜錯,這恐怕是影視城專門用來拍恐怖片的鬼宅。
整個宅院的陳設調森,墻面上掛著的全是詭異的圖像。不遠的檐梁,還掛著個用穿著紅的人偶,隨著風搖晃。
看清這一切,裴恬全止不住地抖,偏偏連聲音也不敢出,只敢將頭埋在膝蓋里,嗓音哽咽著。
眼淚順著膝蓋彎往下淌,又是害怕又是驚怒。
裴恬覺得,是真的不會放過唐羽了。不管以前是不是真的做過什麼事對不起。
還有陸池舟。
都是他要惹生氣,不然怎麼會這麼倒霉,年夜被關在了這里。
裴恬越想越氣。
出去后,就要和陸池舟冷戰一禮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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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之漓今天的戲排得非常滿,從下午到晚上,連飯也沒來得及吃。
但從裴恬去拿飯后就再沒看見的影。
許之漓心里著急,奈何這是場大戲,參演人數眾多,不是說停就能停。
期間,每一條都拍了數遍,許之漓本走不開。
便是連口氣的機會,也是因為導演趙平聽說資方那邊要來探個班。
知道這個消息時,導演趙平一副見了鬼的表。
誰能想到,資方爸爸會在年夜這個節點來探班,可不是被什麼給勾了魂了。
但驚訝歸驚訝,該起來的還是要。
趙平風風火火地指揮著片場,意思便是勢必要給資方爸爸留一個好印象。
許之漓得了自由,出了攝影棚便開始找裴恬,但整個劇組找了個遍,也未能找著那抹明黃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