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恬被他這靜給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嗔他一眼,&“你干什麼呀?&”
陸池舟眼眸深深,扯了扯,語氣沒什麼溫度:&“我不睡,你也別想睡。&”
裴恬:?他又行了?
睡意散了個大半,期待著他下一步作。
下一秒,被窩里未傷的左手被男人扣住,順著膛,一點點往下。
與此同時,男人在耳畔低語,甜言語不要錢似的撒&—&—
&“乖寶,我教你怎麼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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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裴恬醒得很晚,接近日上三竿,中途甚至都沒醒過。
本來不該是這樣的。
如果是十點多就睡著得話。
而不是中途被喊醒,做那種費力不討好的事。一只手使不上力,也沒技巧,到最后困得眼睛都睜不開,陸池舟都沒靜。
就這樣蹉跎了大把時,洗完手回床上時,已經不知道是幾點。
陸池舟是滿足了,抱著一口一個麻的乖寶。
但再睡時,卻不得半分安穩。
好像連夢里,都是男人那雙漆黑深邃的眼,以及響在耳畔低低的氣聲。
陸池舟連軸轉了這麼多年,大概今天才得到徹底的休息,裴恬醒的時候,他依舊沉沉睡著。
多年沒見過陸池舟在面前睡覺了。
不是多年。
是這種機會,絕無僅有。哪怕是在年時。
裴恬轉了轉眼珠。
這種天賜的大好時機,不好好利用,簡直是暴殄天。
裴恬悄悄從柜旁出手機,打開原相機,對著男人的臉,想找些死亡角度拍丑照。
這只孔雀整天嘚瑟自己長得好。下回他再嘚瑟,自己就把丑照甩他臉上!
但很快,裴恬便驚悚地發現,竟然沒有一個角度,陸池舟是丑的!
可惡。
怪不得這麼勾人。
可惜沒睡到,甚至還賠上自己的手。
裴恬氣呼呼地掐住陸池舟的臉,給他做出個鬼臉,抱著紗布的手不夠利索地拿著手機拍。
還沒按著拍照鍵,陸池舟突然睜開眼睛。
他不戴眼鏡時的眼睛,更加鋒芒畢。裴恬一驚,手機沒拿穩,順著掌心便掉下去,直直砸到了陸池舟臉上。
陸池舟閉眸,被砸得&“嘶&”了聲,他抬手捂住鼻梁,聲音還帶著剛醒的啞:&“大早上,你想把我砸毀容?&”
裴恬嚇一跳,拿開他手,看見高鼻梁上有一個紅紅的印子。
心疼地上去,&“沒事吧,不會毀容吧?&”
陸池舟掌心按住手,緩緩撐起,他半耷拉著眼皮,半開玩笑地威脅道:&“真毀容了,你也要負責一輩子。&”
裴恬張了張。
&“不行。&”連忙否決。
陸池舟瞇了瞇眼睛,氣笑了:&“你膽子不小,敢就因為樣貌對我始終棄?&”
裴恬依舊堅定立場,搖搖頭,&“如果毀容了,你就先去整個容再來找我。&”
察覺到男人危險的眼神,裴恬半分不退讓。
&“畢竟,你這樣的相貌世間獨一份。&”笑著歪頭,直接撲上去環住他脖頸,著嗓音哄:&“我喜歡得。&”
&“別的樣子都不行,我只喜歡你這樣的。&”
陸池舟結滾,沒再說話,顯然是順了。
裴恬邊笑意放大。
看看,這才三句話,哄好一個男人。
第48章 我甜 & 手沒好別招我
和裴恬恨不得一天都躺在床上相反。
陸池舟是醒了就絕不在床上多賴一秒的人。
剛醒幾分鐘, 他便掐裴恬的臉頰:&“起床了。&”
裴恬趴在他懷里搖頭,懶洋洋地拖長了聲音:&“不想起。&”
陸池舟冷漠無地掀開被子,&“那我起了。&”男人下去的同時, 還把從上給拉了下來。
裴恬骨碌碌滾到床上, 氣呼呼地錘了下被子:&“床是長針了還是怎麼的,你就不能陪我多躺一會?&”
&“床上長你了。&”陸池舟正在解著浴袍的帶子,聞言深看一眼, 聲音帶著警告:&“手沒好別招我。&”
對上他的眼神,裴恬一秒安靜如, 覺自己左手又開始酸了。
看著陸池舟半敞著浴袍,去行李箱里拿了要換的黑套頭羊衫和長。
隨后。
當面的面,下了浴袍。
裴恬連忙拿被子捂住半邊臉,但依舊忍不住,撲簌著長長的眼睫看著男人的作。
經過昨晚,到現在, 陸池舟是徹底在面前放飛自我了。原本連個服還要含蓄半天, 睡覺還要鎖門的孔雀一去不返。
男人寬肩直背, 脊背線條清晰, 堅的肩胛骨隨著手臂的作上下鼓。
裴恬掩在被下的手揪,心里直泛, 清了清嗓子, 故作害道:&“你怎麼回事, 就這麼大喇喇地當我面服?&”
聞言, 陸池舟轉過。
他已經穿上了長,正低著頭系皮帶。
黑的西裝,勾勒出勁瘦修長的雙,再往上, 是壯的上。
陸池舟未言,似乎在用轉的行告訴&“你什麼沒看過這樣看不是更方便&”的意味。
裴恬躲在被窩里的腳趾蜷,直勾勾盯著他,冷不丁冒出一句:&“你記不記得你承諾過,要給我拍變裝視頻看。&”
陸池舟套上的作一頓,思襯半晌,終于想起些不那麼好的回憶來。
&“我是承諾過。&”他說變臉就變臉,拉下服再不半分,掀起眼瞼瞥一眼:&“但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