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麼開心。
為什麼當初舍得走，還一走就是這麼久。
在一起到現在，這個問題始終被裴恬在心底，也只在上次吵架那回，口不擇言地質問出了聲。
哪怕說那樣的話，陸池舟也沒給個解釋。
也從未和說過，那五年發生的一切。
就像是個不愿提起的忌，被他牢牢藏在匣子里。
裴恬輕吐口氣，強迫自己靜下心看書。
這沓資料很厚，每頁還有陸池舟的批注。
當然，這不是原件，能保留到現在的也只有電子件。
年陸池舟的字和現在大有不同。以往，龍飛舞，帶著鋒芒畢的傲；現在，字跡平穩遒勁，所有尖銳藏，于不見現凌厲。
裴恬一頁頁翻著，結合著批注，竟也將這麻麻的文字給看了進去。
看到后頭，額角直跳，心中長長嘆口氣。
自己竟然連五年前的陸池舟都比不過！！！
不行，一定要振作起來！
一小時后。
裴恬著長發，小臉皺一團。
實在是太讓人傷腦筋了。
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麼難的東西。
裴恬手，扯了扯陸池舟的袖，極盡苦惱：&“這知識它不進腦子呀。&”
陸池舟抬起眼，指尖慢條斯理地抬著眼鏡，悠悠道：&“那你就想辦法讓它進去。&”
&“不行。&”裴恬著糟糟的頭發，搖著頭，嚴肅道：&“這絕不是我的問題，是我兩天沒洗頭的問題。&”
因為右手裹著紗布，這兩天，裴恬都沒洗頭。
陸池舟：&“所以&…&”
&“你幫我洗。&”
&“我幫你洗？&”
兩人同時出聲。
裴恬當即站起，沖陸&·發廊小哥&·池舟勾勾手：&“過來吧。&”
裴恬本意是和理發店一樣，找個地方躺著，陸池舟站著給洗。
但想象好，現實實施起來卻很困難，最后的景便是，陸池舟搬了個小凳子去浴室，&“你坐那。&”
裴恬：&“&…&…&”
浴室里，憋屈地坐在小椅子上，看著滿頭黑發垂在眼前，一點也不唯，倒像貞子剛爬出來。
視線外，陸池舟修長的指尖正在試著水溫。
隨后，溫和的水流從后腦往下淋，伴隨著男人溫和有力的手掌，&“這個溫度怎麼樣？&”
&“還行吧。&”裴恬滿足地瞇起眼，&“馬馬虎虎。&”
陸池舟輕笑一聲，&“滿意就給個五星好評？&”
&“這才剛開始，你就想要好評了？&”裴恬哼了聲，&“達咩達咩。&”
等洗發水打起泡沫時，陸池舟并不嫻的手法才出來。
&“洗發水進，進眼睛了！！！&”裴恬閉著眼，連聲嘟囔：&“要眼睛！你快幫我啊啊啊啊！&”
&“我忘拿巾了。&”陸池舟默了會，連忙大步往外走：&“你等我去找找。&”
裴恬：&“&…&…&”
辣服務。
就這還五星好評，負二分送給你，好走不送。
一陣兵荒馬后，陸池舟才勉強給洗完了頭發，拿著干巾一下下替著發梢。
裴恬氣還沒消，壞心眼地抬起頭，長發飛起，趁機甩了陸池舟一臉水，末了，看著他臉上的水，笑出了聲。
&“你還快樂嗎？&”歪著頭，無辜地沖他眨眨眼睛，&“反正我很快樂。&”
陸池舟默默抹去臉上的水，下一秒，臉上極輕地扯起一抹笑。
裴恬下意識覺得不妙，還未來得及逃跑，便被人按在原地，陸池舟抬手，大巾毫無章法地替著頭發，長發上的水珠濺了滿頭滿臉。
啊啊啊啊陸池舟這只狗！
不用看裴恬也知道自己此時肯定像個小瘋子一樣。
&“現在還快樂嗎？&”陸池舟聲音含笑，湊到耳邊問。
裴恬氣得用腦袋在他懷里拱了拱。
陸池舟摟住。
幾秒后，兩人不約而同笑出了聲。
裴恬環抱住他腰，笑意漸漸收起。
那句一直卡在口邊的話，在此時突然問出了聲：&“那五年。&”
&“你快樂嗎？&”
第52章 我甜 & 想你的時候
浴室小小的空間安靜下來。
裴恬埋在他懷里, 頭發上的水珠還在往下淋著水，陸池舟頓了會，修長手指穿過發間, 繼續用巾給著長發。
孩頭發烏黑濃, 纏繞在指尖，往下梳理時能一通到底。
&“恬恬不該問我快不快樂。&”陸池舟彎，聲音很輕, 聽不出什麼特別的緒，&“該問我有沒有快樂過。&”
裴恬眼睫一, 張了張，嗓音艱得一個字吐不出。
男人掌心籠住后腦，隨后，大巾包裹起長發，牽著往外走。
二人站在洗手臺的梳妝鏡前。
過鏡子，裴恬看到了立于后的陸池舟。
他正斂眸, 右手拿過吹風機, 替吹頭發, 黑長睫垂下, 看不清眸中緒。
嗡的風聲中，陸池舟突然又說了句話。
&“當然, 還是快樂過的。&”
裴恬：&“嗯？&”
他似是故意將吹風機拿近了些, 沙沙的風聲讓男人嗓音不太清晰。
&“想你的時候, 快樂過。&”陸池舟低了聲音。
裴恬愣在原地, 耳因為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而泛紅，發被吹風機拂過，從耳后到心尖。
下快要起飛的角，暗等待陸池舟后續的話。
等著等著, 等到陸池舟關了吹風機，寬大掌心著發頂。
&“差不多了。&”陸池舟低頭看了眼表，&“時間剛好差不多，晚上我有應酬，一會阿姨會過來做飯。&”
說完，他低頭吻了下裴恬的發頂，像哄小孩般道：&“乖，在家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