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何德何能,能讓陸池舟用他這金貴的腦子,親自幫忙做批注。
但等裴恬看清楚他在寫什麼后,面瞬間一言難盡。
如所說的,陸池舟就是稚!還小心眼!
不然為什麼只在周奕寫的那里,逐字逐句地挑刺。
不說邏輯方面的問題,便是連標點符號和錯別字他都要在旁邊畫個圈標記。
裴恬咽下口中的蛋糕,實在看不下去了,問道:&“你這是干什麼呀?&”
陸池舟淡瞥一眼,頗為理直氣壯:&“幫你們做批注。&”
&“有什麼問題嗎?&”
裴恬:&“&…&…&”
委婉提醒:&“做人勝負太強不好。&”
聽到這話,陸池舟指尖一頓,他瞥向,重復了遍:&“勝負?&”
裴恬:&“&…嗯。&”
陸池舟冷笑,&“我有負過?&”
他這副目空一切的驕矜模樣,讓裴恬有些牙,耐著子,&“是是是,你哪都勝,哪都強,哪哪都很行。&”
說完,陸池舟還彎嗯了聲,順理章地接收了贊賞。
&“你吃不吃蛋糕?&”過了會,裴恬舉起叉子問他。
印象中,陸池舟口味清淡,并不喜歡吃蛋糕這種過于甜膩的。
裴恬本也是禮貌一問,誰知陸池舟順勢便應下,他張,目還未從電腦上移開,&“喂我。&”
&“慣得你。&”雖是這麼嘀咕,但裴恬還是舉著勺子遞到他邊。
陸池舟未張,仍舊專注地盯著電腦。
裴恬舉著勺子,有些不耐,正要開口問他還吃不吃,下一秒,便被抵在沙發靠背上。
陸池舟將電腦丟在一邊,一把握住裴恬纖細的手腕。
隨后低頭,銜住的,撬開齒,整個作一氣呵。
與此同時,伴隨一道低沉的嗓音。
&“讓我嘗嘗。&”
陸池舟并未深,淺嘗輒止。
但親了這麼多次,他的技巧愈發高明,裴恬差點連手中的叉子都拿不穩。
幾秒后,陸池舟退開些,拇指輕輕抹了下瓣,嗓音得讓人。
他低笑。
&“恬恬怎麼這麼甜。&”
你怎麼這麼。
裴恬睜著雙水潤潤的雙眼,似嗔非怒地瞪著他。
不知,這幅態陸池舟最是喜歡,喜歡到了不釋手的程度。
裴恬腳,輕輕踹了他一下,&“你來。&”
&“改完了?&”
陸池舟懶散地應了聲,就著手上的叉子吃了口蛋糕,咽下后,他道:&“今晚你就發給他,讓他改。&”
裴恬:&“那我的怎麼辦?&”
&“我教你。&”
說話間,陸池舟又湊近,清冽的氣息似有若無地拂過面頰,頸側,&“我還要。&”
裴恬不住他這黏糊勁,訥訥轉移了話題,&“你不是不喜歡太甜的嗎?&”
&“現在喜歡了。&”
&“嗯?為什麼?&”
陸池舟環抱住,突然輕笑了聲。
&“因為你。&”
裴恬:&“我怎麼了?&”
陸池舟垂首,額頭和相抵,有些答非所問。
&“因為我最喜歡你。&”
因為喜歡你。
所以上了人世間所有的甜。
-
假期時轉瞬而逝,一轉眼,開學已一周有余。
距離比賽日期越來越近,再加上這學期課多,裴恬每天的時間都安排得很滿。
陸池舟慣例很忙。
但再忙,晚上的時候,陸池舟依舊會出時間教分析數據,寫論文。
開了這麼個滿級掛,他們組的比賽進程如有神助。
而周奕竟是個藏boss,出的報告容越來越完。
當然,這一切都源于陸池舟。
這麼久,周奕每次出的容,陸池舟都要大刀闊斧一通批。
裴恬每次發群里時,也沒明說是誰這麼事,但想,周奕應該知道是誰,而他,也相應地,和陸池舟杠上了。
比賽截止前期,周奕上來的容,便是陸池舟都再找不出半點差錯。
但他依舊沒給好臉,冷笑一聲,嘲道:&“改了這麼久,才出這麼一份勉強能眼的東西。&”
裴恬:&“&…&…&”
說實話,周奕真的是見過的人當中,智商靠前的人,陸池舟這番話,屬實昧良心。
這話,自是不敢說出口。
不然,就陸池舟這脾,指不定未來幾天都要拿這個來說事。
好在裴恬現在已經能夠準確地拿孔雀的緒,不聲地轉移話題:&“決賽結果大概半個月后出來,決賽組要上臺匯報。&”
陸池舟翻報告書的手一頓,他長指緩緩抬了下眼鏡,&“所以?&”
&“我們都覺得,這次應該能進決賽。&”裴恬說:&“但佳佳膽子小,周奕說他形象不宜上臺,所以這事又給我了。&”
聽完這話,陸池舟輕呵一聲:&“他還有自知之明。&”
裴恬:&“&…&…&”
無語地掐陸池舟的臉,&“我說,我要上臺。&”
陸池舟覆上手背,&“我聽到了你要上臺。&”他思襯一會,似想到什麼,淺淺彎起,&“你只要站在那里,就讓人移不開眼。&”
裴恬臉一紅,&“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很認真。&”陸池舟安靜地看著,目深邃又溫。
但裴恬仍是覺得他是在拿話哄。
他現在總是能,用著最溫的語調,哄得暈乎地找不著北。
順勢鉆進他懷里,&“所以你那天要過來,給我加油。&”
陸池舟抿,沒答話。
意識到不對,裴恬抬眼看他,睨他一眼:&“嗯?&”
陸池舟低頭,輕輕笑了:&“我當然要與你同在。&”
裴恬被他得眼前晃星星,埋著臉,小貓般在他脖頸蹭蹭,&“這樣最好。&”
聲音陡然低落,&“以往好多次上臺,我都在想,你要能看著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