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啊,我哥談錚,他說你是他的好兄弟,讓我找你的。」
我翻出手機相冊和我哥的合照。
遞到季霄面前。
「談錚?」
他愣了一下,拿過我的手機。
皺著眉頭仔細辨認了一會。
然后又抬頭看了我一眼。
「談錚那狗&…&…談錚說我是他兄弟?」
我點點頭。
對方不知為何又發笑一聲。
笑得我心里虛。
這人也沒像我哥說的那樣好相呀。
我哥是不是記錯了?
我想讓他把手機還給我我再問問。
還沒開口對方就問我。
「你是談錚妹妹?」
「嗯。」
「你哥讓你找我干嘛?」
「沒干什麼,他說我剛上大學,有什麼事可以找你。」
我回答完。
他往我后看了一眼。
「你一個人來上學的?」
「嗯。」
「上大一?」
「嗯。」
看不出來嗎?
我正無措。
對方忽然將手機遞了回來。
「你一個小姑娘跑這麼遠來上學,你家人也放心?」
「所以我哥才讓我來找你&…&…」
我小聲嘀咕了一句。
對方挑眉。
眼底全是趣味的。
我立馬一激靈,乖巧地「嗯嗯」地點頭。
「你有我微信嗎?」
「我哥還沒推過來。」
我誠實回答。
對方又愣了,接著他掏出手機:
「那你加一下我。」
四、
回到宿舍。
我哥正好打電話過來問我的況。
我讓他放心,我在這邊都好的。
「那就行,哦,對了,我是不是忘記把那小子微信推你了?」
「沒關系,哥,我已經加到了。」
「加到了?」
「嗯,我今天晚上找到他人了。」
「行,那就好,有什麼事你找他哈。」
「好。」
掛斷電話。
我躺在床上,又想起了自己和季霄的見面。
我加完他二維碼見他通過之后。
小聲地說了一句:「那我走了。」
季霄笑了,還朝我招手。。
不過他說了一句和我哥一樣的話。
「嗯,有事找我。」
有事找他&…&…
可他看著不太靠譜的樣子。
算了算了。
以后還是盡量不要麻煩他了。
第二天,我們開始軍訓。
三十八度的天氣,簡直折磨人。
幾天過去。
所有人都在抱怨和祈禱下雨。
我更慘,皮還曬皮了。
每次一流汗,皮的地方就火辣辣地痛。
這天下午我們照常訓練。
不遠走來一群人。
其中一個很是悉。
「學校發的藿香正氣水。給大家分一下吧。」
這聲音&…&…季霄?
教讓我們排隊領。
我跟在隊伍后面。
到我的時候正好是季霄發的。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
有些意外。
「你在這個隊?」
「嗯。」
「那多給你一瓶。」
我:「&…&…」
謝謝,我并不想喝這種刺鼻的東西。
但看著季霄微笑善意的臉。
算了,看在我哥的面子上&…&…
雖然我多了一瓶藿香正氣水。
但是并沒有什麼用。
下午四點快下訓的時候。
我們練習站軍姿。
太依舊三十八度,但更熱。
照得人瞇不開眼睛。
我一開始還能堅持。
過了一會便頭暈眼花。
整個人搖晃起來。
我舉起手:「報告&…&…」
話還沒說完,「砰」的一聲,我人就倒下去了。
五、
醒來的時候。
我已經在校醫室了。
輔導員和校醫在我面前。
關切地問我怎麼樣。
我說沒事。
他們讓我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就離開了。
人一走我哥和我爸媽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聽說你軍訓暈倒了?怎麼樣?沒事吧?」
獨自一人上學的委屈在這一刻達到巔峰開始破防。
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軍訓太累了,我想回家。」
哭到最后我哥都皺著眉頭開始心疼我。
他正準備開口安我。
門就敲響了。
「談言。」
季霄推門而進。
看見我淚眼汪汪的臉愣住了。
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也愣住了,接著打了個嗝。
我:「&…&…」
季霄:「&…&…」
空氣忽然安靜。
然后季霄關上門退了出去。
我有些社死。
一時間也忘記了悲傷。
電話那頭我爸媽還有我哥還在等著我的回復。
「我晚點再給你們打。」
我掛斷電話。
過門上玻璃看見外面季霄還在。
正好他也在朝里面看。
見我打完電話。
重新進來。
「聽你們教說你軍訓暈倒了。」
我低著頭,小聲地「嗯」了一聲。
真丟人,連季霄都知道了。
「還能堅持嗎?」
「嗯&…&…」
「不能堅持我就給你請假,后面的軍訓你別參加了。」
雖然有些心。
但我也不是那麼弱的人。
而且搞特殊也不好。
「不用了,我可以。」
「那好。」
第二天我重新歸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昨天軍訓暈倒的事。
教對我們的訓練放松了些。
還經常帶我們到涼的地方休息。
就這樣,直到軍訓最后一天。
軍訓結束后。
舍友說為了慶祝。
晚上去學校后街聚餐。
五、
等菜的過程店里又陸陸續續進來了不吃飯的學生。
「哎,那不是我們教嗎?」
坐我對面的舍友忽然驚訝地開口。
我們齊刷刷地轉頭。
斜對面大圓桌坐了一群人。
除了教。
我還看見一個悉的人。
季霄。
他怎麼和我們教玩一塊了?
季霄也看見了我。
詫異地同時朝我點了點頭。
他邊的人發現他的作。
也朝我們這邊看了一眼。
其中最眼的就是我們的教了。
看完我們之后不知道他轉頭跟季霄說話。
季霄笑著捶了他一拳。
我直覺他們的對話有關我。
晚上回去的時候我發消息給季霄。
「你認識我們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