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嗤笑一聲。
但好像并沒有生氣。
我揪著角。
「那你為什麼看不慣季霄啊？」
「你不覺得他像只花孔雀花枝招展的嗎？」
我：「&…&…」
這個我倒真沒看出來。
難道是因為季霄比我哥帥一點？
大年三十，我們家有吃完晚飯有守歲的習慣。
我回房間洗好澡。
床上的手機響了。
是季霄的電話。
「新年快樂，談言。」
過電流傳過來的聲音比現實生活中要多幾分好聽。
特別是他聲音里帶笑。
連帶著我心都愉悅了起來。
「新年快樂，季霄。」
季霄問我吃飯了沒有。
一通電話聊得七八糟。
話題普通且平常。
卻因為是過年這樣特殊的節日帶上了幾分別樣的意味。
沒多久，我聽見敲門聲。
「談言，出來守歲。」
「哦，好。」
我嚇了一跳。
對著電話里說：「先不和你說了，我要出去守歲了。」
「去吧。」
十二點守完歲我重新回了房間。
發現季霄給我發了新年祝福的消息。
我回了過去。
沒想到對面突然一個語音電話彈了過來。
嚇了我一跳。
「守完歲了？」
「嗯。」
時間太晚了。
我怕打電話的聲音被聽到。
干脆躲進了被窩里。
季霄聽到了我這邊的靜。
帶笑的聲音傳來：「就這麼怕你哥？」
「還好還好。」
我從小就是我哥帶大的。
那時候我爸媽外出做生意。
總留下我哥和我兩個人。
雖然家里有保姆。
但大多數時候，都是我哥在照顧我。
而且他也很尊重我的決定和做法。
「比如？」
「比如&…&…」
允許我喜歡他的死對頭。
但我沒敢說出來。
我和季霄的聯系不算多。
但也不算。
放假很長一段時間。
他都是我聊天框里最上面的那個人。
每次我哥看見我捧著個手機傻笑。
都忍不住鄙視我。
「有本事你就上啊，聊天有什麼用？」
「還不是因為你？」
我瞪著他。
我哥愣了一下，突然冷笑一聲。
「白眼狼，果然是白眼狼。」
他氣憤地走開。
我有些郁悶。
難道我不想上嗎？
但季霄是怎麼看我的？
他會因為和我哥的關系不好而拒絕我嗎？
這個問題我糾結到開學。
我的舍友早就知道我和季霄的關系匪淺。
但們還不知道其中居然還有我哥死對頭的這一層。
「季霄顯然早就知道你第一天就認錯了人，還幫了你這麼多，按照我看小說這麼多年的經驗，他肯定對你有意思。」
幾個人拍板決定，又給我出謀劃策。
慫恿我去試探季霄的心意。
于是我被推倒了季霄的面前。
先是上下課偶遇，后來就是吃飯偶遇。
我出現在季霄面前的頻率次數和上個學期形反差。
「最近好像天天看見你，你們這學期課很多？」
又一次下課偶遇之后。
季霄忍不住問我。
我結結地點頭「啊」了兩句。
轉頭想跟我的舍友走。
沒想到們直接無視我結伴走了。
經過我的時候還給我比加油打氣的手勢。
我：「&…&…」
啊喂！不帶這樣的！
我想追上們，但是季霄忽然問我要不要一塊吃飯。
「哦，好。」
晚飯時間，我和季霄坐在食堂。
舍友發來消息，讓我乘勝追擊。
吃完飯約季霄出去看電影。
「會不會進展太快啊？」
我低頭回復。
「不會不會，你們這都同桌吃飯了，看電影順便的事。」
好像很有道理。
「季&…&…季霄&…&…」
季霄停下吃飯看我。
我忽然有一秒張地說不出話。
「晚上&…&…你有時間嗎？」
「嗯？」
「我想請你看電影。」
我鼓足勇氣，張等待著季霄的回復。
季霄愣了一下，忽然歪頭，眉眼帶笑地看著我。
「談言。」
「嗯？」
「你是不是在追我啊？」
我：「&…&…」
臉紅就是一瞬間的事。
我睜大眼睛，說不出反駁的話。
畢竟我的反應已經出賣了我自己。
「我&…&…」
我磕磕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季霄忽然打斷我：「你別追了。」
我的心一沉。
這算拒絕嗎？
「為，為什麼？&…&…」
我不知道該怎麼作答。
腦子一團糨糊。
季霄放下筷子，很認真地盯著我。
「我也喜歡你，你不用追我。」
誒？！
我愣了很久。
在短暫的腦袋空白之后突然反應過來季霄說了什麼。
如果我的心里有小人。
此刻已經蹦得賊歡快了。
但是我得假裝矜持一些。
「那你今天晚上有時間嗎？」
我又問。
「有。」
「那我們約會吧。」
「嗯。」
十五、談錚番外
我妹和我的死對頭談了。
雖然這件事我早有心理準備。
但得知消息那一刻。
我還是想揍季霄一頓。
沒別的，就高中看他不爽。
現在更看他不爽。
「早知道妹妹喜歡學長，開學第一天我就先下手為強了。」
段睿跑到我面前跟我吐槽季霄不道德，追起了我妹。
我讓他滾蛋。
當初我妹開學的時候我就跟他打過招呼。
沒想到這人也沒放在心上。
我妹好好一棵白菜。
愣是被季霄那狗東西給拱了。
「冤枉啊大哥，你可不能把氣撒我上啊。」
段睿喊冤。
我當然知道不應該怪他。
說到底，還是我妹那個笨蛋。
找個人都會找錯。
一想到在茶店見到季霄那狗東西。
我就忍不住眼皮子跳。
這麼些年沒見，季霄還是一副欠揍的表。
「大學霸，我可是看在是你妹的分上，我才照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