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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遠比實兒大半歲多,卻比較瘦弱,實兒長得敦實,猛一看兩個孩子確實差不多大,但是&…&…
趙瑀眉頭微蹙,這一出梁換柱,怎麼聽著如此別扭?何氏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周氏見面有不虞,生怕再招埋怨,賠著笑臉道:&“兒媳婦你放心,何氏的兩個孩子,還有他男人,都在府里,不怕作妖。說帶孩子躲到東城去,地方也好找,一會兒準能接回來。&”
王氏暗暗給趙瑀使了個眼,意思讓別太過分,周氏好歹是婆母,不能讓人家下不來臺。
趙瑀會意,平緩下心,起給周氏行禮道:&“我一下子慌了神,語氣太沖,言語也不妥當,婆婆莫怪。&”
周氏忙扶起,&“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咱不說這些虛的。現在想想我也是后怕,唉,只盼快點兒把孩子接回來才好。&”
在一家人的忐忑不安中,黃昏時分,終于把人找回來了。微!信!公!眾!號:糖!鋪!不!打!烊
李實毫無損失,在喬蘭懷里睡得呼呼的,趙瑀接過兒子晃了晃,人家哼哼唧唧地瞥了母親一眼,打了個哈欠,繼續睡!
趙瑀不失笑:&“這小子,走哪兒睡哪兒,真是心寬。&”
喬蘭活活發酸的胳膊,&“爺這是有福氣,別人羨慕還羨慕不來呢。&”
&“怎麼不見何媽媽和阿遠?&”
喬蘭猶豫了下,悄聲說:&“阿遠爺了傷,何媽媽說見不詳,怕沖撞了爺,非要養好傷了再回府。&”
趙瑀先是一驚,接著惱怒道:&“胡鬧,快把阿遠給我接回來!&”
&“太太&…&…&”蓮心言又止。
&“你說。&”
&“太太,奴婢覺得何媽媽是故意的,當初男人傷,直接就抬進府里了,當時怎麼不說沖撞?&”
趙瑀稍一思索便明白了,&“讓我親自派人接和阿遠回來,比老太太派人是不是更有面子?&”
蓮心冷笑道:&“不止如此,只怕要您三邀四請,給足了臉面,才肯回來。昨晚上自薦帶爺逃走,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
喬蘭卻說:&“不對勁也沒辦法,太太,阿遠爺是因爺的傷,奴婢以為,還是派人再接一次的好。&”
細細說道:&“我們昨晚出府,街面上也不太平,遇到幾波盤查的,有衙役,有錦衛,還有不知哪里來的兵,有人認出奴婢,就問抱著的是不是爺。奴婢正不知怎麼應對,何媽媽抱著阿遠就逃,口中還喊什麼保護爺,引得那些人去追,奴婢和爺才得以。&”
趙瑀默然半晌,嘆道:&“我知道了,我親自去接。&”
蓮心仍舊不服氣,&“留在府里什麼事都沒有,這是給阿遠爺鋪路呢!&”
&“不為,只為阿遠,再這樣下去,那孩子就讓教廢了。&”趙瑀面上淡淡的,吩咐道,&“蓮心收拾間屋子出來,阿遠以后養在我院子里,再準備一百兩銀子。喬蘭,備車,跟我去接人!&”
很快,趙瑀接回了阿遠,打賞何媽媽后,以驚為由,讓回老家休養幾個月再回來。
何媽媽當然不愿意,口口聲聲說阿遠離不得自己。
蓮心冷哼道,&“阿遠爺是太太的養子,正兒八經的爺,還離不得你一個嬤嬤?太太恤你,你倒蹬鼻子上臉了!&”
何媽媽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不明白,自己和阿遠分明對爺有恩,可們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是在看罪人?
還是喬蘭事后提醒,&“你那點花招,也就騙騙兩位老太太,別看太太面善,誰好誰壞心里一清二楚,你吶,還是回老家待幾個月再說吧。&”
話雖如此,但誰都知道回府的可能微乎其微,何媽媽弄巧拙,只得拿著賞銀和積攢的家當,悲悲戚戚離了李府。
至于后來如何,趙瑀沒有多做關注,現在關心的是皇上對齊王的置,是否會責怪李誡擅離職守。
沒有宮里的人脈,好在有蔓兒這個耳報神,多多也知道了其中幕。
皇上真的遇刺了,沒有傷,但驚不小,或者說是到的打擊太大,畢竟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刺客竟是皇后安排的。
皇上沒有賜死皇后,只把人打冷宮。
齊王在書房門口跪了一天一夜,皇上才召見他,聽說皇上的怒罵聲,都快傳到宮門了。
而齊王出來的時候,服破了好幾道口子,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頭上還掛著幾片茶葉,一看就知道被狠狠教訓了一頓。
趙瑀便知道,齊王無礙,皇上更不會追究李誡的過失。
也許還會嘉獎李誡,若不是他,齊王也許真的反了。
但皇上并未將此案明示天下,或許是太過傷心,或許是覺得有損天家面,他一直緘口不言,最后朝堂上竟無一人敢提起此事。
直到小年夜那天,宮中傳出皇后病死的消息。
隨后,武的死訊也傳開了&—&—傷心過度,嘔亡。
蓋彌彰!然無人敢說,只規規矩矩的進宮哭喪,做足表面功夫。
真正傷心的恐怕只有齊王一人而已。
慘淡的年節過后,皇上仍以皇后之禮將其厚葬,不過沒有葬在帝陵,遠遠的葬在一青山,旁邊,是武的陵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