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那邊聽起來好像很熱鬧。」
唐楠:「我在陪陳瀟媽媽們打麻將,剛讓陳瀟替我會兒。」
唐楠:「我之前空看班級群,里面有人在討論你,說你今晚是跟裴池一塊去參加的婚禮,有好多同學都在八卦你倆是什麼況。」
班級群里今晚很熱鬧,消息刷了上百條,顧遙知也進去看了眼,沒看見有人提起自己,應該是被頂下去了。
或者見當事人沒回復,話題也沒持續多久。
顧遙知:「沒況,一起去的還有許皓天。」
唐楠:「許皓天可以等同于空氣嘛。」
顧遙知:「&…&…」
唐楠又發來條語音,像是換了地方,周圍聽起來安靜許多:&“唉,你跟我說說,這段時間你跟裴池整日朝夕相的,就沒有出一點火花?&”
顧遙知:「我們基本上不見面,哪兒來的朝夕相。」
唐楠:「你倆沒住在一起啊?」
這話看起來莫名顯得曖昧。
顧遙知:「沒有。」
隔了幾秒。
唐楠:「那裴池不跟你住一起,今天是他特意來接你的?」
顧遙知:「順路。」
唐楠:「萬一不是順路呢?」
顧遙知明白唐楠的意思,手指輕敲輸框,輕嘆了口氣:「唐唐,我當年渣的,對他。」
唐楠:「啊?就算是你提的分手,也不至于說渣吧&…&…」
外面天空烏漆漆一片,靜謐的房間里,只有傾盆而落雨聲。
顧遙知目有些游離,緩緩打字:「就相當于,有人滿心滿意傾注全部心思為你做了一份蛋糕,雙手捧到你面前,你接了,表現的還很喜歡。」
「但嘗了一口后,卻說很難吃,毫無分的當著他的面把蛋糕扔在地上,最后還狠心踩了一腳。」
顧遙知手機在邊,語氣有些艱難:&“唐唐,我對裴池,就是做了這樣的事。&”
唐楠:「你是不是說的太過分了?」
顧遙知:「沒有。」
過了會兒,唐楠發來好幾條語音:&“我覺得吧,不管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反正我覺裴池現在對你還好的,就算姑且先認為是對老同學的照顧,或者是工作上的關系。&”
唐楠:&“但如果換作是我,我可做不到對前任這樣,一定是連見面都不想的。&”
唐楠:&“這是我作為一個旁觀者的看法,但作為你閨呢,不管你以后選擇跟誰在一起。&”
&“他能讓你開心就是好的。&”
顧遙知聽見最后一句話,陷沉思。
過了幾秒又打字:「前一陣子我遇見我外婆了,裴池也在。」
唐楠知道顧遙知跟外婆之間的關系,也知道一些以前發生的事,問:「你外婆是跟裴池說了什麼嗎?」
顧遙知:「沒來得及說,我們當時很快就走了。」
唐楠:「嗐,你不用在意們,就當是陌生人,不理們就是了。」
顧遙知盯著屏幕,「我知道的。」
唐楠:「你能這樣想就行,好的親戚值得相,不好的就當不認識離的遠遠的,顧顧,陳瀟媽媽有事找我,先不聊了啊。」
顧遙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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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城夏多雨,經常一場雨連著下好幾天,但氣溫卻不見降,空氣里像是一層被籠起的熱氣,黏膩而悶燥。
這天傍晚,顧遙知一幅畫落筆,坐了畫板前發了會兒呆,扯過一旁桌上的手機,打開相機將這幅新作拍了張照片,發給鐘懷禮。
過了十分鐘,鐘懷禮打來電話。
語氣關心似老父親一般,溫聲道:&“小知,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了?&”
顧遙知清楚鐘懷禮為什麼會這麼問。
一名畫家在創作時往往都會被當時所的緒所染,緒可以說是創作的本心。
&“沒有。&”顧遙知輕聲笑了下,目掃過窗外連綿不斷的細雨,隨口扯了個理由:&“是因為這雨,白天不放晴,晚上又不見月亮的,我看著心煩而已。&”
電話那頭,鐘懷禮一聽顧遙知輕松的語氣,繼而放下心來,笑呵呵道:&“往年陵城夏倒也沒見下過這麼久的雨,今年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對了小知,你之前的那些畫都擬好名字了嗎?我這些日子在家里養病,也不忙,你要是有需要老師的地方就直接講。&”鐘懷禮又說道。
聞言,顧遙知想了想說:&“老師我有幾幅畫確實還沒定好名字,您不忙的話,我明天去您那一趟。&”
鐘懷禮:&“好,那你明天上午過來,你好多年沒吃過你許阿姨做的飯了,中午留下陪老師吃頓飯再走。&”
&“嗯好。&”顧遙知笑著應了聲。
離開畫室時,天空中細細綿綿的雨落下,滴落在玻璃天窗上,跟前幾日一樣,雨勢不大,看起來卻沒有要停的意思。
天氣預報說,今晚這場連雨天就會結束。
看來也未必。
晚上時,窗外黑蒙蒙的天空忽地閃過一道閃電,樹影被風刮得,伴隨著轟隆隆的雷鳴聲。
房間里的臺燈線偏暗,閃電線映得屋子里忽明忽暗,過去窗邊將窗簾拉嚴,回去床頭邊從屜里拿出一對耳塞。
桌上手機震兩聲,是唐楠發來的關心。
「外面雷聲也太嚇人了!顧顧你自己住在空的別墅里,會不會害怕呀?」
顧遙知盯著手機屏幕,下意識回復:「不會。」
顧遙知:「但應該會失眠。」
唐楠:「那你看個催眠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