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知道,你外婆的電話我都是背著你媽媽接的。&”
說完這話,姜忽地嗤了聲,&“你外婆真不配當母親,跟你也提了嗎,讓你媽媽跟顧平祁復婚的事?&”
顧遙知嗯了聲。
姜:&“怎麼還有臉敢跟你說!&”
聽著姜氣沖沖的語氣,顧遙知平靜道:&“隨便怎麼樣,我又不會答應。&”
電話那頭嘆了口氣,安靜一會兒,姜再開口時語氣溫和許多,&“對了知知,你外婆還說你了個男朋友?&”
&“是真的嗎,你有男朋友了?&”
&“沒有。&”顧遙知聲音低低,&“是我一個同學。&”
&“噢,同學啊。&”那話里姜明顯失落了下,繼而又笑笑:&“也對,我們知知要是男朋友了,怎麼可能讓小姨從別人里聽說呢。&”
顧遙知嗯了聲,聲音顯得猶豫:&“有的話,會告訴你的。&”
又聊了些母親的近況,掛掉電話后,想起那天遇見外婆的事,當時確實是很生氣,但事后并沒有放在心里,唯一讓在意的是。
那天裴池也在場。
又在床上坐了會兒,想起今天要去開會,沒磨蹭,很快下床去洗漱。
吃完早餐,準備出門時,裴池接了通電話,讓先去車里等。
顧遙知從別墅出來,往路邊走,司機小劉的車停在不遠的樹蔭下,剛要過去,邊忽然有人了一聲。
&“知知,我可找到你了!&”
看過去,是周桂芳跟姜徳忠。
周桂芳上來拉胳膊,&“知知你那天也不給外婆留個地址,真是讓外婆好找啊。&”
顧遙知目怔住,&“你們怎麼找到這里的?&”
周桂芳說:&“我想著你回國一定會跟你那個大畫家老師聯系,我和你外公就去畫室找你老師。&”
顧遙知皺了下眉。
&“結果你老師不在,我就想著你念高中時不是有個關系要好的同學,唐楠的那個小丫頭,我知道在一家大出版社當編輯,你沒回國前我見過一次,我去出版社找時,剛巧在樓下遇見一個小伙子,跟他一打聽原來是唐楠的男朋友,結果我一問,他竟然正好知道你住在哪兒。&”
姜徳忠接過話,語氣帶著抱怨:&“你回國也不跟家里人說,連朋友都知道你住哪兒,我跟你外婆還要到找人問!&”
似怕惹顧遙知不高興,周桂芳用胳膊肘懟了下姜徳忠。
顧遙知聽見家人這個詞,覺得很可笑,但此刻不想在這里跟他們多言,&“你們有事嗎?&”
外婆往后掃了眼,&“知知呀,這別墅是你借住的那位朋友的嗎,是不是上次跟你一起的那個小伙子呀?&”
&“沒事我就走了。&”
&“有事的有事的,&”周桂芳忙拉住,嘆了口氣,&“唉,就是你舅舅最近惹了點兒麻煩,在外面喝酒跟人打了一架,把人給打住院了,對方要賠償五萬塊,才肯不告你舅舅。&”
&“所以,外婆想跟你借五萬塊,你要是沒有的話,可以找你朋友借借&…&…&”
&“我有。&”顧遙知沒看,態度堅決,&“但不借。&”
周桂芳聽見這話,立即變了臉,&“你不借,你舅舅他就要坐牢了!那坐牢的苦你舅舅哪里吃得了啊!&”
顧遙知語氣冷淡又平靜:&“吃不了也得吃。打了人犯了錯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們二老教育不好他,那就讓法律來教育。&”
姜徳忠生氣道:&“你這孩子怎麼越大越沒有規矩!怎麼到現在還這麼跟我們講話?!&”
顧遙知對于這斥責恍若未聞,只淡淡道: & &“對了,我上次可能沒說清楚,我說我媽媽不會幫您養兒子。&”
看了眼周桂芳,&“我也不會。&”
顧遙知抬腳要走,這時裴池從后過來。
周桂芳看見他立即認了出來,像是抓住了一棵搖錢樹,忙湊了上去:&“知知男朋友,你還記得我嗎?我是知知的外婆。&”
裴池低眼看著眼前的老婦人,沒等反應,顧遙知很快過來,擋在裴池前,之前的冷靜全然退去,緒顯得張,&“他不是我男朋友,你別打擾他!&”
&“不是男朋友,那也是朋友呀。&”周桂芳說完,看向裴池,&“小伙子是這樣的,我們來是有事想跟知知借點錢,但說沒有,所以我想找你幫幫忙。&”
顧遙知覺得自己緒已經快忍不住,思緒也不能冷靜下來,現在能做的只有讓裴池盡快離開這里,想也沒想拉住裴池手腕,&“你先上車,這里的事你不要管。&”
把他往車的方向拉,剛抬腳走出一步,手腕卻被反握住。
裴池扯了下,把拉回邊,低頭問:&“你是沒有,還是不想借?&”
顧遙知愣了下,沒想到他會這麼問,反應了兩秒才說:&“不想借。&”
他又問:&“那你想要我幫忙嗎?&”
顧遙知看著他,&“不想。&”
裴池盯著發的睫,嗯了聲。
而后他抬頭看向周桂芳,態度客氣又冷肅,字字清晰:&“抱歉老人家,說不想我幫忙,我是不會幫的。&”
周桂芳因為男人的氣場以及表態一時啞口無言,之后不死心地試圖商量,&“我借的不多,就五萬塊,你這麼有錢,這點對你來講又不算什麼&…&…&”
&“您可能沒聽懂。&”裴池打斷老人的話,&“我的意思是,說不借,我就一分都不會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