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遙知眼睛,鼻尖都通紅, 哽咽著嗯了聲。
裴池語氣不太在意:&“每年都去過。&”
而后他笑了下, &“又不是每個月都去, 不至于這樣,嗯?&”
聞言,顧遙知盯著他,眼淚不但沒止住,反而變本加厲。
裴池看了幾秒,轉坐在后的飄窗,把顧遙知抱在上,低著眉眼,輕聲說:&“離開我的這些年,你有沒有想過我?&”
顧遙知點著頭,聲音發啞:&“有。&”
裴池盯著淚瀲滟的眉眼,邊勾起一抹笑,&“那我們這不是扯平了?&”
顧遙知搖搖頭,愧疚地說:&“我從來沒回來看過你。&”
&“那這樣算起來,還是我過的比較好,&”裴池了的臉,懶散道:&“至我還見過你。&”
&“所以,不要覺得難過,我自己都沒覺得有什麼。&”
顧遙知盯著他,不知道是因為這話,還是有點哭累了,眼淚漸漸收住。
吸了吸鼻子,手著他的服,認真說:&“裴池,我以后會對你好的。&”
裴池:&“嗯。&”
顧遙知:&“你再出差的時候,要是想我了,我會坐飛機去看你,不需要你再提前回來。&”
裴池笑:&“好。&”
顧遙知低眸看了眼手腕上手鏈,又抬眼,鄭重其事地說:&“以后你的每一個生日,我也都會在你邊,不會缺席。&”
裴池眼眸了,把往懷里摟,&“說好了?&”
顧遙知也忍不住抱他,腦袋埋在他頸窩里,帶著鼻音說:&“嗯,我說話算話。&”
裴池肩膀了,讓摟著舒服點,顧遙知就像個小孩子一樣,抱著他脖子半天不撒手。
察覺到似乎還有許的難過緒,裴池悠悠地說:&“但是,我怎麼記得有件事你答應了,一直沒兌現呢?&”
聞言,顧遙知稍抬起頭,吸了吸鼻子:&“什麼事?&”
&“答應要給我跳舞,也沒見要學。&”裴池低眸,了哭花的臉蛋,&“還說話算話?&”
&“&…&…&”顧遙知霧蒙蒙的眼睛眨了下,&“哦,我記得我當時是說,要先學個三四個月。&”
裴池點頭。
顧遙知抿,&“那學會了后,我好像沒說什麼時候給你跳吧。&”
裴池看著眉間松展,似乎是想耍賴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笑,挑了挑眉,&“所以呢?&”
顧遙知盯著他,心被這件事給占據,眼眸靈氣地了,笑道:&“那你可以再等等嗎?&”
裴池勾:&“等到什麼時候?&”
顧遙知眉眼溫,&“等到我們老了。&”
玩笑又似認真地說:&“我給你跳廣場舞,好不好?&”
裴池忍不住笑了。
然后滿意地點點頭,&“好。&”
把人徹底哄好了,裴池起把儲間需要帶走的東西收拾了下,其他不常用的就留在這兒,大概傍晚的時候,兩人從公寓出來回了家。
隔日是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
顧遙知計劃和裴池兩人窩在家里,看一整天的電影,吃過早飯后,昨天在網上給裴池挑的禮被商家發錯了地址,聯系客服重新發了貨。
拿著手機往客廳里走,一抬眼看見在落地窗前的裴池。
他穿著黑衛牛仔,早上洗過澡,頭發垂順在額前,半蹲著子在整理昨晚拿過來的東西,今日外面天氣很好,大片的攏著他的影,五朗清俊,上還帶著一干凈的年。
準確地說,他此刻的模樣,更像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大男孩。
顧遙知怔了怔,抬腳過去。
坐在沙發邊看著他的一舉一,忽地開口:&“天氣這麼好,要不,我們還是出去走走吧。&”
裴池抬起頭,胳膊搭在膝蓋上,看:&“都行,去哪兒?&”
顧遙知彎:&“我想去你學校看看?&”
裴池:&“陵大?&”
顧遙知點頭。
想看看,未參與的那些年,他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裴池目掃過微彎的眉眼,扯了扯,&“行,這些收拾完,就帶你去。&”
等箱子里的東西收整好,兩人上樓準備換服,顧遙知看了看側的裴池,溫聲說:&“你這件衛就不要換了。&”
裴池側頭看:&“怎麼?&”
顧遙知:&“顯年輕。&”
聞言,他腳步頓住,散漫道:&“嫌我老?&”
顧遙知覺得這說法和顯年輕差不多是一個意思,點頭,抬手給他整了整肩膀的角。
裴池拿下的手,隨意了,淡笑:&“咱倆是同年。&”
顧遙知對上他的視線:&“你不是比我大好幾個月呢。&”
他低著脖頸:&“那也沒聽你聲哥哥。&”
顧遙知想了下說:&“那你今天穿這件出門&…&…&”
&“嗯。&”裴池等著繼續說。
&“我你聲弟弟,好不好,多年輕。&”
&“&…&…&”
裴池抬起頭,下稍抬,兩手指把往房門推,&“去換服,多穿點兒。&”
等從房間里出來,下樓后,顧遙知看見等在玄關那邊的裴池,他里面還是那件衛,外面套了件黑外套,形高挑直。
見過來,裴池手勾過帽架上的圍巾,給系上,同時淡淡道:&“不許弟弟。&”
顧遙知下從圍巾里拿出來,朝他笑了笑。
從家里出來,開車到陵大要四十分鐘,路上沒堵車,到地方時還是上午。
進校門的時候,保安大叔還記得裴池,在門口登過記,便讓兩人進了學校。
陵大占地面積很大,校園里的景致很有設計,一進門口不遠就是一片觀景湖,只是這個時節周圍的樹木禿禿的,若是在夏天景會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