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靜回老家了,整個宿舍就剩葉檸一個人,本來葉檸已經畢業,宿舍不能讓繼續住著,班主任特地跟學校說了葉檸的況,幫爭取了一些時間,但是肯定不能學校放暑假了還繼續住著,那邊的房子得去催催進度。
葉檸將張老師這份誼記在心中,回頭發了工資,一定要買東西來看張老師。
房東請的師傅來得很快,一天功夫就把旁邊那間塌了的房子拆的干干凈凈,第二天把前后院子的雜草給拔了,還有幾個人在搬屋里的雜,等搬完了再修一修,葉檸打掃干凈就能住人了。
&“怎麼樣,還不錯吧?&”房東笑瞇瞇的問道。
他家原來是縣城的富戶,有好幾房產和商鋪,那幾年被沒收了,家也因為這個被弄散了,十多年過去,就剩下他和老伴兩人,唯一的兒子出國去了,到現在沒有音訊,收回來的房子和商鋪全都空著,這套房子原來是打算給他妹妹做嫁妝,可惜他妹妹沒福,沒熬過來。
&“還不錯。&”葉檸覺得想要清理出來住人,還是一個大工程。
清理雜的時候,葉檸發現里面還有不家,正在床和柜子這些發愁呢,買縣城的肯定買不起,訂做趕不及,現在這些完全可以洗一洗繼續用。
&“這些可以留給我用嗎?&”葉檸指指床還有柜子這些。
&“可以。&”房東爽快的點頭,這些東西很多都被砸了,不是缺胳膊就是,他拉走也是當柴火燒掉。
選出兩張還能用的床,挑了一張能用的桌子,幾把缺了的椅子,椅子還在,湊一起釘一釘還能用,別的就沒什麼東西了,值錢的找被人搶走了。
葉檸讓人將桌子椅子搬到院子里先用水沖了沖,放的時間太久了,了很久才洗干凈。
忙活了一個下午才洗出兩張床,柜子和桌子椅子都沒,先把床板之類的靠在墻上晾曬,別的等明天再來弄。
&“閨,真瞧不出你這麼能干。&”房東原來覺得葉檸就是個十指不沾春水的姑娘,沒想到干起活來還利落,&“別的先別洗了,明天師傅來修屋頂,灰掉下來還得洗。&”
葉檸不敢置信的回頭看房東,&“那您不攔著我洗床?&”
&“我看你干的這麼賣力,沒舍得攔你。&”見葉檸的臉都紅了,房東笑道:&“跟你開玩笑的,那間塌了的房子已經清理掉了,那里有個草棚還好的我就沒讓人拆掉,那里原來放柴火的,一會讓師傅幫著抬到那邊去。&”
&“謝謝。&”接的久了就會發現房東是個很逗的人。
兩間房子要修繕,葉檸就沒去整理,過了兩天再去的時候,屋頂的瓦片都翻過了,樑也換了,雜也都清理干凈了,雖然還有些臟,但是和之前比起來,起碼已經能住人。
&“衛生要你自己打掃,如果沒問題咱們就簽合同。&”房東要不是看葉檸一個小姑娘,不會弄這樣再租。
&“已經很謝您了,衛生我自己打掃,那咱們現在就簽合同。&”一共簽了三年,本來葉檸想簽五年,想想葉蘭三年后就高中畢業了,到時候也不知道什麼況,還是先簽個三年。
一個人里里外外的打掃了兩天,才全部打掃干凈,原來的房主人家境很好,里外都鋪了地磚,墻面有些臟,葉檸用巾了,很難掉,如果是在以后,買桶膠漆就行了,現在弄白灰都難,干脆不管它,只在床頭和靠墻那面上報紙,這種老床有四桿,用來撐蚊帳的,葉檸想著回頭去裁師傅那做兩個蚊帳。
窗戶都是玻璃,葉檸了很久才干凈,跑去買了兩電線和一盒鐵釘,扯了兩塊布,簡單的窗簾就完了。
房間打掃干凈了,洗干凈的柜子桌子這些也晾干了,花了點錢,找人幫忙把柜子這些家搬到家里,和葉蘭的房間稍微大點,床也大點,還擺著兩個柜,一人一個正好,葉桉的房間相對小一些,擺著一個柜子和一張書桌,擺設很簡單,但是葉檸已經很有就。
鎖上門,心滿意足的回到學校,只見王瑤站在宿舍門前。
&“你去哪了?我等你好久了。&”王瑤搬走的時候把鑰匙還給學校,連門都進不去。
&“我前幾天在外面租了個房子,在那邊打掃衛生,學校這邊也不能住太久。&”葉檸歉意的說道。
兩人進到宿舍,王瑤坐在葉檸的床鋪,在外面站了大半個小時,累死了,&“你租房子了?租在哪里?&”
&“就在后溪路,那邊有不院子,我去問了好幾家,還真被我問到一家。&”葉檸給王瑤倒了一杯水,&“新買的被子,我用開水燙過了。&”
&“謝謝。&”王瑤正好了,接過小口小口的喝著,&“后溪路離藥廠有些路,怎麼住到那里去?藥廠旁邊找不到房子嗎?你可以跟我說啊,我讓舅舅幫你安排宿舍,還省錢了。&”
&“不是,藥廠旁邊倒是有房子,如果就我一個人就無所謂了,主要是過幾個月我弟弟妹妹他們都要來城里,張老師幫我聯系了二小,下學期我弟弟進二小上學,后溪路離二小近,所以才住在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