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季展衍上島開始,也沒好好吃過飯。
季展衍看著夕進屋就開始忙碌,仔細咀嚼著夕的話,他都沒搞清楚&“謝罪&”這個詞是怎麼來的。
他今天的心起伏是很大, 卻全都是來自夕。
好不容易夕能稍微靠近他一點, 跟著心好一點, 又因為夕躲著他, 而變得沮喪。
現在人自己送上門來了,他反倒不安心了。
怎麼心就這麼輕易就被帶著跑了。
也是自己心甘愿才能被這麼折騰, 季展衍也沒辦法。
&“先停下來。&”季展衍過去把夕手里的菜給拿開, 遞給一瓶水, &“你先說說謝罪是怎麼回事?&”
夕咬著不看季展衍,水也放在一旁, 繼續洗菜, &“就是&…&…今天給你添麻煩了。&”
&“我有什麼麻煩?是我自己要跟你去的。&”季展衍也無奈,夕本不跟他通,還自作主張的把事定了, 那里看出他覺得麻煩了?
夕這病,真的要從頭治才行。
&“可是&…&…給你添了不麻煩吧。&”夕當然知道季展衍會因為什麼不高興。
&“一個小屁孩,我跟計較什麼?&”不高興歸不高興,這事也不能遷怒到夕上,這點季展衍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不管怎麼樣,都是我這邊的人給你惹的麻煩,我也該負責的。&”夕很堅持,把買過來的菜倒進水池,認真地洗了起來。
季展衍拿夕也沒辦法,兇也不敢兇,問都不敢問重了,看人這蒙頭要干活的樣子,恨不得一把把人摟進了懷里,好好地問問,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要是真想負責&…&…&”季展衍抓住夕的手按住,&“不要因為別人而對我負責&…&…&”
&“那要因為什麼?&”夕低著頭開始揪自己的手指,很張,從進門開始,就在張,一張手下如果沒有事做,會變得不知所措的。
&“因為我&…&…單純的要為我負責。&”季展衍抓著夕的手拉到前,把人抵在水池和自己中間,微微低頭尋著夕的視線。
夕的頭幾乎要低到口了,掙不開季展衍的手,心里糟糟的,其實真正的麻煩,不是給季展衍帶來的麻煩,而是&…&…很不高興。
從來都沒有因為季展衍跟別人過于親而到不高興,叢書跟季展衍形影不離,從來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叢書還是那樣優秀的人,論了解和能給季展衍幫上忙,都比不上,可是也沒有半點不高興。
對而言沒有半點威脅,但是跟叢書都是斂的人,都是會把都是藏在心底的人。
可是不一樣,那樣熱,那樣直接,這些都是夕所沒有的東西。
夕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對季展衍是什麼樣的,習慣了季展衍追在旁,習慣了自己一回頭就能對上季展衍的視線,可是沒辦法跟那樣熱,勇敢,主。
一個不一樣的人出現在兩個人之間,造的化學反應比夕自己塵封了十幾年的心還要厲害。
三年的時間,即使夕一心要斬斷,有些東西還是會見針地進來,特別是季展衍這樣頻繁地出現在面前。
從季展衍說要放開,到現在,覺得自己已經從主的角慢慢淪為被的角了。
這個東西,本就不是說斷就能斷掉的。
季展衍本就是很優秀的人,會對他一見鐘,夕又怎麼能完全守住自己的心?
季展衍不搭理別人,不高興;季展衍搭理別人,還是不高興,哪哪都不高興,所以才會自己送上門來找不自在。
&“看到我這樣,你是不是很開心?&”夕有點泄氣了,不安分的手指把這份不安擴散到了全,這句話幾乎是口而出的。
季展衍反過來問,&“哪樣?&”
有些事,不剝開來問清楚,總是不能得到結果。
夕知道季展衍懂的意思,既然都問出了口了,也不躲避了,直接仰著頭對上季展衍的視線。
季展衍被夕盯得翻到有點不自在了,也不等著夕自己說出來,直接問,&“你是指你吃醋的樣子?&”
夕想否認,季展衍卻直接把擁了懷中,&“我怎麼舍得讓你吃醋?&”
夕掙扎著,季展衍抱得更用勁了,&“我開心的不是因為你吃醋,而是你終于對我有反應了。&”
他和夕之間,以前都是夕主,現在換他,才知道這有多難。
原來一味的投進去,得不到回應是這種覺。
夕當初有多煎熬,他才經歷九牛一就已經按耐不住了,他做不到夕那樣沉得住氣,如果今天夕不來,他遲早也要去找。
夕沒有再掙扎,仰著頭看著季展衍,心跳如雷。
&“你以為我追著你不放為的是什麼?&”季展衍臉上帶著淡淡地笑意,很多事不是一開始就一定要說明,但是好不容易有了這樣的機會,那一定要好好說給對方聽。
夕當然懂,懂,但是不愿意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