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第183章

說得好像是當真見過一樣。

沈初姒大多時候只會默默在旁聽一會,偶爾也會遐想,他當真穿上戎裝的模樣。

他之前說要帶自己一起去漠北看雪,可惜還未實現,就去了西境。

沈初姒這段時日沒有抄佛經,在跟著雙學針線。

可是繡的還是很丑,沈初姒有的時候會漫無邊際地想,也不知道他在西境的時候,會不會因為這麼個針線活實在說不上是好的香囊被人笑話,又或者會不會直接背著人的時候才戴在上,藏起來。

就像之前的沈兆一樣,之前繡的花樣,全都被他穿進了里

既不被人笑話,又不會讓傷心。

&…&…

一直到八月初的時候,沈瑯懷邊的仕讓進宮一趟。

其實之前也有進過宮,沈瑯懷對的態度很是別扭,雖然不是像從前那樣總是出口嘲諷了,但是對上的時候,也經常抵低咳,或者是別開臉去。

阿稚,也是極快極輕,生怕是被人聽見了一般。

而此次進宮,是西境一場僵持許久的戰役告捷,常老將軍很是高興,寫了很長一段的話夸贊沈瑯懷欽定的副將,只說江山代代,人才輩出,后繼有人。

除此之外,就是執筆詳細地講述此次邊關戰至今發生的事,常老將軍年邁,寫起這些來卻又一板一眼,不曾疏

就連毀壞屋舍幾間,踩踏良田幾畝都事無巨細地一一道盡。

而這些事,原本與沈初姒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有點兒不明白為什麼沈瑯懷今日要傳召進宮。

直到沈瑯懷從信箋的最后,出一張紙來,遞給沈初姒。

說不上是好。

沈初姒接過來,只看到這張紙上沾著淡淡的墨香,因著一路快馬加鞭,又加之信鴿相輔,一共也只是過了幾日,就送到了盛京城。

紙上是謝容玨肆意至極,張揚又灑的字跡。

只有四個字。

&“問阿稚安。&”

作者有話說:

基友:番外不知道寫什麼你就多寫那啥的劇,香香,嘿嘿。

魚卷:啊?你要不要看看我在哪里寫文!

老母親覺得謝狗應該蠻會的,而且!晉江所有的言男主!哪有不行的!

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問行不行的問題!TvT你們這是嚴重的不信任

第88章&

盛京此時都是消散不了的暑意, 西境卻還是一副春寒料峭的樣子。

其實原本,常家手下所領的將士,并不信任謝容玨這個由圣上從盛京任命到西境的世家子弟, 畢竟他生得一副過人的相貌, 一點兒也不像是武將。

就連常老將軍,也只是禮節的對他客套, 其實也并未當真準備將他作為副將看待。

謝容玨也并不在意, 直到后來與獨孤珣親兵的一場手中, 獨孤珣用兵狠毒且出其不意, 常老將軍從前只是從言談和書信傳記之中讀過這位闕王的生平,并未當真過手。

一直到手了, 才當真知曉此戰艱險不僅僅是在西羌兵強,還在于獨孤珣這個人。

而常老將軍,之前大意了。

他并不輕敵, 也知曉這個闕王深不可測, 但是畢竟難免會有思慮不周的時候。

那次只是一次小小的試探,雙方鋒,也只是點到即止,也不算是釀大禍。

常老將軍剛準備撤離,卻突然看到漆黑的天幕之中, 有炬火自遠而近來, 馬蹄聲迫近&—&—

一直到靠近了, 常老將軍才看清, 是謝容玨前來, 一手拿著韁繩, 另外一只手拿劍。

懨懨, 又或者是帶著一點兒懶倦, 坦白說,并不像是出現在邊疆的戰場上,反而像是閑庭信步在盛京的世家公子。

常老將軍相信沈瑯懷的決定,只是對著這位被廢的世子,現在又被授命的副將,還是有些捉不清。

而獨孤珣,原本面上還帶著勢在必得的笑,看到相貌逐漸從暗變得清晰的謝容玨,笑意卻一點一點地又淡了下去。

當初謝容玨提劍貫穿獨孤珣的左,幾乎傷及他的命。

命垂危之際,獨孤珣混沌之際,卻突然想到了那個中原公主。

屢屢激怒他,不肯屈從,分明他一下就可以掐死,看向他的目卻又毫無懼意的,中原公主。

其實此時出兵,并不是最好的時機。

可是獨孤珣并不想等。

從前的他等得太久太久了,久到阿姆都沒有等到他執掌大權的這一天,就過早地死在為奴的命運中了,就連死后都只能可憐得,蜷在干枯的稻草中。

其實獨孤珣并沒有想到,謝容玨現在會出現在這里。

不是說中原人素來注重資歷,不會讓毫無經驗的人前來這里,之前獨孤珣來訪中原的時候,這個人,難道不是只是一個世家子嗎?

怎麼又會現在出現在西境?

這個人,獨孤珣曾經在盛京的金鑾殿上,敗于他,后來又在中原西境,被他一劍穿過左,將那個中原公主搶走。

常老將軍,空有其名,也不過是個年老衰的老將而已,獨孤珣并沒有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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