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回來,還想問你們呢。&”呂修逸也滿腦門的疑問。
&“阿璃呢?&”王繡鳶四張,卻沒見到蕭璃的影。
&“你這麼一說,好像也沒見到令羽。&”崔朝遠瞇起眼睛,說。
&“說起來,今日令羽邊的侍從,我從未見過。&”謝嫻霏突然開口。
&“你確定?&”崔朝遠問。
&“你在質疑我的眼睛和記憶嗎?&”謝嫻霏斜了崔朝遠一眼,說。
一時間,四個人靜默片刻。雖說平日里謝嫻霏懶得做這懶得做那的,但過眼耳的東西,基本不會忘掉&…&…所以說&…&…
這兩個人&…&…總不會真是私奔了吧?
&“呂郎君!崔郎君!&”郭安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在他們面前站定。他頭上有薄汗,似是剛剛狂奔了幾里地的樣子。
&“公主殿下可有跟你們在一起?&”郭安問道。
&“未曾,先前公主說要去獵狐貍,便去了林子里。&”
聽到崔朝遠地回答,郭安本就不太好的臉變得更差了。
&“郭兄,出了何事?為何營地戒嚴了?&”呂修逸趁機問道。
&“令羽失蹤了,公主也&…&…&”說到這里,郭安停住,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四人暗暗對視。
&“你們常常同殿下來這里打獵,可知道山林之中是否有什麼小徑&…&…可南下的?&”猶豫了片刻,郭安問道,問話時,他看著的是消息向來最為靈通的崔朝遠。
此時崔朝遠覺到后不知被誰踢了一腳。
暗暗在心底對踢他那人翻了個白眼,崔朝遠呵呵一笑,說:&“郭兄,若是說哪里公鹿狐貍多,我還能道出個一二,但小徑&…&…我還真的不知道。&”
沒得到答案,郭安也不見失。本來也只是隨口一問,沒指能問出來什麼。郭安對四人點點頭,轉便走了。四人沉默地目送著他逐漸走遠。
&“郭安是往陛下主帳那邊去的?&”確定郭安聽不到,呂修逸這才開口。
&“我說,阿霏,你踢我做什麼?&”崔朝遠回過,對后的謝嫻霏不滿地說。
&“當然是提醒你別說話。&”
&“我崔朝遠在你看來就那麼蠢嗎?&”崔朝遠生氣,&“我知道不能說話,免得壞了阿璃的事。&”
&“難道你還真的知道這樣的小徑?!&”王繡鳶驚訝。
呂修逸與崔朝遠對視一眼,然后對王繡鳶和謝嫻霏點了點頭。
皇家獵場等閑進不得,可這邊獵卻最多。崔朝遠既然號稱長安百事通,那自然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不知怎的就從采藥人里得知了這麼一條路,能從山谷中進獵場。
&“只是那條路頗為崎嶇艱險,其一側為陡峭山坡,行那路,須得會些輕功夫,或是如采藥人那般工齊全,不然有些危險。&”
采藥人因著時常要于絕壁之上采摘藥材,所以都會隨準備著麻繩鉤鎖保護自己,他們當時好奇,也弄了幾套來玩,可崔朝遠四肢不算靈活,一直也沒找到什麼竅門,所以嘗試之后也就放下了。
今日郭安問起,崔朝遠這才想起這麼一條道來。
&“阿璃不會真的走了吧?&”王繡鳶擔憂道。
&“不會。&”謝嫻霏篤定回答。
不會的,蕭璃不會這樣一走了之。
只是&…&…
謝嫻霏的目看向營地中央,榮景帝的那個大帳。
只是不知道,待蕭璃回來,等著的是什麼了。
*
&“陛下,已搜查過整個營地和獵場,都沒找到令羽。&”郭安單膝跪地,向榮景帝回稟。
&“哼!&”榮景帝一拍桌子,顯然已很是不悅。
一時間,營帳眾人皆是噤若寒蟬。
霍畢也垂下了頭,可他心中想的卻是那個跟他說有心儀之人的姑娘。
知道令羽已經離開了嗎?又或者&…&…&…&…
&“郭護衛,公主殿下現在何?&”清如山泉的聲音自營帳的一角響起,霍畢聞聲猛地抬頭,見裴晏如青松翠竹般立在那里,沉聲發問。
郭安本不算張的子猛地一僵。
&“是啊,蕭璃呢?&”榮景帝跟著追問。在整個長安,與令羽好的當屬太子和公主。太子此刻仍在長安,未曾隨行,確實應該招來蕭璃問詢一番。
&“公主殿下&…&…&”郭安只覺得額頭冒出了細汗,終于還是頂不住力,低聲說:&“臣剛才未曾見到。&”
&“混賬!&”聽到郭安的回復,榮景帝大怒,抄起前的茶碗便扔了出去。
&“這個混賬東西!&”扔了茶碗,榮景帝仍舊沒有消氣,&“往日胡鬧也就罷了,這是要干什麼?要干什麼?!&”
帳子里沒人敢出聲。
霍畢微微側過頭,看向裴晏。只見他依舊平靜如水,仿佛完全不知榮景帝的怒火都是因他這一問而引出來的一樣。
也仿佛完全不知,他只一個問題,就給長樂公主使了好大的一個絆子。
似乎是覺察到了霍畢的目,裴晏抬眼,眼神淡淡地從霍畢臉上掃過,目滯了一滯,又平淡地移開。
&“去給我搜!&”榮景帝了兩口氣,然后說:&“去給我搜山!把蕭璃和令羽給我抓回來!&”又深吸了一口氣,榮景帝似乎恢復了一點兒理智,說:&“勿傷了公主命,至于令羽,生死不計!&”
&“末將領命!&”
帳子外,郭安開始集結可用的衛軍,后,裴晏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郭護衛。&”裴晏欠了欠子,說:&“令羽此行必然取到劍南直接南下,郭統領不妨著重搜尋那邊的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