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是擔心,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在山林中追蹤衛軍的痕跡了。
當馬匹踩踏的痕跡愈來愈清晰時,霍畢也聽見了前方打斗的聲音。霍畢提了一口氣,縱一躍,使出輕功夫,飛速往前去了。
此刻,山上。
在蕭璃又一次將將破解了郭安的劍招之后,郭安看著蕭璃已顯得凌的發面容,忽而反應過來:&“公主,你在拖延時間?&”
&“你才反應過來嗎?&”蕭璃撲哧一笑,說。
郭安一窒。
&“公主!你可知此事事關重大,非是可供你玩樂之事?!&”郭安惱怒,大聲道。
此刻蕭璃一人一馬,依舊擋在路中,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蕭璃聞言,舉劍正對著郭安,收了笑容,說:&“正是因為事關重大,才不能讓你們過去。&”
郭安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又是一招凌厲剛猛的劍招!
這一次蕭璃沒有閃避,手中之劍靈巧一旋,便纏著郭安的劍而上,一把挑飛了郭安的劍!郭安未及震驚,只是趁機捉住了蕭璃的手臂往后一扭,然后對后的衛軍們大喊:&“我拖住公主,你等速速追擊!&”
&“是!&”衛軍們見公主不再攔路,便紛紛準備策馬而去。
蕭璃的眼睛微微瞪大,子靈巧一,便離了郭安的桎梏,可為時已晚,衛軍們已沖破了這由一人所鑄防線,向山谷追去了!
蕭璃回頭瞪了郭安一眼,深吸一口氣,然后&—&—揮劍!
劍鋒所過之,氣勁外放,花草樹木皆折!
而領先的那幾個衛軍,座下之馬在劍氣沖擊之下接連跪倒,再不能起!
郭安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勁外放!公主才多大?其境界就已經遠超于他了!公主習武天賦如此驚人,為何他從未聽說過?陛下呢,陛下知道嗎?
就在郭安震驚到不能言語時,見蕭璃一手撐在劍上,一手捂住口,噴出一口來。
郭安這才回過神來,想來,剛剛那一招是公主急之下使出來的,不然也不會反噬至此。
這一招卻當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衛軍的馬一時半會兒是爬不起來了,要繼續追,也只能靠著自己的兩條去追了。
再看蕭璃的模樣,肯定也無力再戰,只能束手就擒。
郭安揮了揮手,讓衛軍們繼續去追,而自己向蕭璃走去。
&“殿下,結束了,臣送你回營醫治。&”郭安微微放緩了聲音,說。
蕭璃不著痕跡地瞥了眼自己后的山壁,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殿下小心!&”見蕭璃離山壁越來越近,郭安心中一,連忙停住靠近的腳步,喊道。
&“沒了你,剩下那幾個蝦兵蟹將,應當追不上令羽了吧。&”蕭璃了角的跡,聲音中帶著滿意,說。
&“殿下,不過一個南詔質子,殿下何至于此!&”郭安心里一苦,低聲說道。
長安眾多兒郎才俊,難道就無一人及得上令羽嗎?
郭安很想這樣問一問蕭璃,可他終究記得份有別,便也沒問出口,只是再次說:&“殿下請隨我回營。&”說著,又試著上前了一步。
霍畢抵達此之時,見到的便是郭安與蕭璃對峙的場面。蕭璃好像了傷,從來直的脊背微微躬著,似乎是靠著劍支撐才能勉強站立。
霍畢在心中輕嘆,他所擔心的場景終究還是發生了。
這個傻姑娘,到底還是為了令羽做了傻事。
此事,還不知道如何收場。
他之前倒是看出來這個郭安對蕭璃有維護之意,可陛下邊還有一個裴晏,都不需三言兩語,只一個問題就能挑榮景帝的怒火&…&…
不過,眼下還是先將蕭璃從崖邊拖下來吧。霍畢嘆了口氣,借著樹叢的遮擋,無聲地接近蕭璃。
而這時,他也聽見了蕭璃虛弱卻倔強的聲音:
&“他是南詔質子,卻也是我的至好友。&”
&“阿安,我信他,也信我自己,放他回去是最好的選擇!&”
說完,蕭璃似乎放棄了抵抗,直起,打算將劍收回劍鞘。郭安見狀,也放松了下來。
可蕭璃似乎高估了自己的狀況,沒了劍的支撐,的子不由得晃了晃,腳下一個踉蹌。而也忘了,正站在山壁邊上!
&“殿下小心!&”郭安一驚,連忙上前!
可是,已經晚了。
蕭璃腳下一空,子失去了平衡,向后仰去&—&—
郭安連忙出手,但是,卻有一個影比他更快!
&“抓我!&”霍畢一個縱,比郭安更快的靠近蕭璃,對出了手。
蕭璃看著突然出現的霍畢,瞳孔一,出手,可卻差了那麼一點!
霍畢見狀,繼續向前,想要抓住蕭璃!
待郭安沖到崖邊,出手,卻&…&…只能見到兩人下墜的影了。
*
獵場營地。
&“墜崖?為何你要安排墜崖的戲碼?&”左等右等也等不到蕭璃,王繡鳶心中張,便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著的話本子,說到某一時,崔朝遠打斷,問。
&“這&…&…自然是墜崖是一個絕好的推進故事的機會!&”王繡鳶頓了頓,然后說:&“阿璃還贊過這個橋段好呢!&”
崔朝遠垂下眼,然后又往山谷的方向看去。猛地想起臨行前,蕭璃讓他準備的采藥人用的繩索鉤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