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璃點頭,然后說:&“后山山腳也需人守著,以防有人仗著功夫好從后山險路逃走。&”且去后山的人武藝也不能太差。
&“讓袁孟帶幾人去。&”霍畢說:&“袁孟輕功不行,但他若是橫刀攔路,沒人能毫發無傷地過去。&”
幾人三言兩語定下策略,到了附近的林中時,幾人下馬拴馬,將矮瘦男人搖醒。由他帶著袁孟和幾個將士去找到后山的路去守著,而蕭璃,霍畢,林選征,都尉還有范燁先行上山開路。
*
&“哎,他們能在山上喝酒,我們卻只能在這里站崗。&”一哨臺上,一高一矮兩個人靠著木欄桿閑聊著,高的那人開口抱怨。
&“你還算好的,老大幾次納妾,次次有酒喝,我卻一次都沒趕上!&”矮個子的撇撇,回道。
&“你說這次老大多久能玩厭?&”高個男人不知想到了什麼,低聲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矮個男人明白他在說什麼,也跟著笑了起來,卻在此時,一道寒閃過,高個男人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頸間不知何時,多了一道!
下一瞬,矮個男人才知道那并不是,因為馬上就有更多的從那道&‘線&’里噴涌而出!
他嚇得驚住,剛想高呼,卻發現他已經再也發不出聲音了。只聽&‘喀拉&’一聲,他的脖子被生生扭斷,最后目的,是一張冰冷的男人的臉。
干凈利落地理掉這個哨臺上的兩人,霍畢一邊撐著矮瘦男人,一邊對不遠的幾人打手勢。
這里是最下面的第一哨臺,離上面的哨臺相距最遠,只能遠遠地看到形。霍畢形跟那高個的相近,他在這里撐著矮個男人,讓上面的崗哨能看得見兩人。
至于下一道關卡,則需剩下四人在幾乎同一時間里清除,若是任何一遲了,都會哨臺上的山匪瞧見,放出信號警示上面。
四人都施展出輕功在林間穿梭,到了一蔽,四人互相對視點頭,然后開始在心中計數。他們要在數至一百時理掉各自崗哨上的山匪,一數不多,一數不。
林選征的功夫得霍畢親自指點,他的路子跟霍畢剛剛很像,一個一劍封,另一個幾乎在同時扭斷脖子。
都尉的兵為橫刀,他借著大樹遮掩,翻上到哨臺之上,一刀將兩人貫穿。
范燁懸在哨臺之下,以袖中箭中一人,然后翻上臺,出靴中匕首直另一人心臟。
最后,蕭璃這邊。
這一同樣有大樹可作為遮掩,輕輕攀至樹尖,于樹冠中俯視著哨臺。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數至一百時,蕭璃一躍而下,左手劍鞘右手劍,同時出擊!劍鞘打暈了左邊那人,劍將右邊的山匪一劍穿心!
回長劍,蕭璃死死地瞪著眼前人。耳力過人,此時夜深人靜之下,能清晰地聽見那人的呼吸逐漸消失。蕭璃垂下眼眸,看著滴沿著劍滴落,渾僵住。
這時,先前被打暈的人發出了些許聲音,喚回了蕭璃的神智。蕭璃深深吸了一口氣,見霍畢,林選征,都尉和范燁朝這里走來,閉了閉眼,一劍殺了已逐漸蘇醒的山匪。
*
山寨里,山匪的大當家正坐在他的寶座之上跟手下們拼酒,不知是不是酒意上頭,他猛地到了一熱意,仿佛著了火。不過很快的,他就明白了那熱意并非是他的錯覺,而是真的著了火。
他聽見外面有人驚慌失措地大聲喊著:&“來人啊,不好了!黎州軍秦義帶人殺上來了!&”
聽到秦義的名字,大當家心里一!
怎麼回事,黎州軍怎麼會來的?他們為什麼完全沒聽到任何風聲?!
那聲驚呼過后,跟著便是一聲慘,仿佛剛剛報信喊之人已被人所殺。大堂里的人頓驚恐,想要起武防,卻才想起來武都在兵庫里放著,今日他們飲酒作樂,哪會隨帶著兵刃?整個堂屋里,唯大當家的寶座旁供奉著一把關刀。
推開門窗,只看見外面火四起,手底下那些人在外面驚慌竄,而已有十來個手持寒利之人,包圍了他們這個堂屋。
不遠,一名校尉慘一聲,然后躲回了一面墻之后,對同伴說:&“我喊的對嗎?&”
&“對,公主就是讓你這樣喊的。&”同伴點頭肯定。
&“為何要喊將軍名號?&”校尉不解。
&“笨啊,秦將軍的名號對那些人來說才有震懾力啊!不喊將軍,難道喊公主來剿匪了?!&”同伴對校尉的愚笨很是無奈。
&“那些沿著山路跑下去的我們就不管了?&”功夫最好的幾個去圍攻滿是頭目的堂屋,余下的兵將在點燃了幾屋舍之后,一邊制造混,一邊拼殺。外面的雖都是些小嘍嘍,可架不住他們人多,將士們圍不得,有不趁跑出了寨子,下了山。
&“算算時間,將軍的人應該也到了,如今山路黑暗難行,等他們下去了,正好被將軍截住!&”同伴說著,提了提校尉,說:&“你繼續喊吧。&”這麼多人里,唯你嗓音最為嘹亮,還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