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時,旁人的戰斗也基本都落下了帷幕,堂屋的小頭目們要麼死,要麼降,都尉帶著幾個校尉,活著的捆綁,死了的補刀。
郭寧收了劍,扭頭看見那賊匪劍都架在脖子上了,還敢直視蕭璃,想到他剛才的辱之語,一時惱怒,抬腳踢上他的膝蓋,怒道:&“給我跪下!&”
&“阿芫呢?&”蕭璃沒有一劍將他擊殺,就是為了留他問話。第一個問題,自然是阿芫的下落。
&“你說誰?&”那匪首咧,出黃黃的牙齒,反問。
&“就是你昨日擄上山的!&”郭寧說。
&“哦,你說那個啊,滋味兒不太好,殺了。&”山匪滿不在意地說。
蕭璃瞳孔一,舉劍便想刺下去,卻在劍尖即將及匪首心口的時候堪堪停住!
匪首見蕭璃沒刺下去,抬頭,對蕭璃面邪笑容,說:&“小公主,你是不敢刺嗎?你不會還沒殺過人吧?不然哥哥教你?&”
&“你在激我殺了你?&”蕭璃蹙眉,并未如匪首預料一般暴怒,只冷聲問道。
匪首不再吭聲,然后他便見到蕭璃將劍收回去了。
利劍回鞘,蕭璃對郭寧說:&“去找阿芫。&”
&“諾!&”郭寧領命,轉出去。
不一會兒,郭寧快步回來了,臉上是難掩的怒意,直奔著匪首而來,一腳踹到了他的臉上!
&“畜生!老娘要活活剮了你!&”踹過了還嫌不夠,郭寧拔劍,想把眼前的人劍砍死!
&“怎麼了?&”蕭璃拉住郭寧,冷聲問。
&“之前外面喊話那個校尉在屋頂竄時發現了個房舍,里面囚著十幾名子!&”郭寧想到所見的場景就氣得雙手發抖,滿心怒火無從發泄,只想殺了眼前這人!
蕭璃聽見郭寧的話,緩緩移回目,看向匪首,正與匪首的目對上。
那匪首卻是哈哈大笑,仿佛什麼英勇就義的義士一般,大聲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找到阿芫了嗎?&”蕭璃問。
&“還在搜查,可我們人手&…&…&”他們一共就二十幾個人,將士們多要看守那些降匪,騰不出很多人手去搜查。
蕭璃閉了閉眼,轉走出堂室,離開前對郭寧說:&“別打死了,其他隨意。&”
&“是!&”
郭寧因要看守著匪首,便沒有幫霍畢他們去捆人,等霍畢他們終于忙活完了,抬頭,卻發現沒見到蕭璃的影。
&“殿下呢?&”范燁問郭寧。
郭寧剛想回答,就見到蕭璃邁步走進了堂室,懷中橫抱著一個人,被一件斗篷遮得嚴嚴實實的,只出了凌不堪的發。
郭寧張了張,嚨有些發,想要發問,卻見蕭璃直直走到了匪首的面前,站定。
注視著跪在面前的匪首,緩緩出了一個讓郭寧有些怕的笑容,說:&“難怪要激我殺了你,想來是知道一旦被擒,必不會得好死。&”蕭璃一字一句,緩緩地說。
&“可是想就這麼輕松死了,實在太過便宜你。腰斬,車裂,還是凌遲之刑&…&…就看大理寺怎麼說了。&”
隨著一個一個酷烈的刑罰從蕭璃里吐出,匪首臉上那滿不在乎的表逐漸消失了。
&“行刑前,我定會人帶你游街示眾,盡訴罪行,十八年后又是好漢?&”蕭璃搖搖頭,說:&“當是永墮無間,畜生回才對。&”
匪首死死地盯著蕭璃,額頭上青筋暴起。
蕭璃卻還嫌不夠,彎下腰,湊近了匪首,繼續說:&“放心,等你決之日,本宮會親自觀刑,拿你的尸去喂狗。&”
說完,蕭璃直起子,抱懷中人,面無表地走出堂室,往山下走去。
&“哎,蕭&…&…&”霍畢見蕭璃就這麼走了,也沒說這些人該怎麼置。
在他們北境,馬匪沙匪之流,要麼原地決,要麼送府。可這里是南境,霍畢沒法像蕭璃那樣理直氣壯地發號施令。
他想住蕭璃,卻被郭寧給拉住了。
郭寧看著霍畢,心里知道這人是阿璃給自己選的未婚夫婿,于是大發好心提醒了一句:&“這時最好別靠近阿璃。&”
&“這是何意?&”霍畢不解。
該怎麼解釋呢?郭寧撓頭。放在平時,不論阿璃看起來是笑意盈盈,還是怒火中燒的模樣,郭寧都不帶怕的。但是一旦蕭璃是那種面無表的冷漠模樣,的直覺就告訴不要靠近,前方相當的危險。
悄悄跟楊蓁說起過這種覺,楊蓁聽罷,沉默了好久,才的頭,說這直覺竟然這樣準。按照阿蓁的說法,阿璃于緒控制之上,是誰都不能及的。
的嬉笑怒罵,皆是讓你所見,這是在深宮中的存活之道,無可厚非。但若做不出表了,那便很可能是心緒不穩,十之八、九,全部心緒都用來制心中暴怒,故而無法做出任何表。
蕭璃越是怒,便越是冷,在外人看來,就是剛才那一副冷冰冰毫無緒的模樣。所以郭寧覺得,這種時候最好還是不要去給阿璃添,讓自己冷靜下來。
郭寧正不知該怎麼解釋,恰好這時書叁來了,&“秦將軍的兵馬已在山下,正在燃火把準備上山!&”
太好了,郭寧松了一口氣。
&“你拉著人家霍將軍干什麼?&”書叁說完,才見到郭寧的作,奇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