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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璃于是又高興了起來, 說:&“對, 我也這樣認為, 他們定是對我又敬又怕, 才會這樣稱呼我。&”
&“是極。&”蕭煦點頭。
霍畢:我倒是有些不同的意見,但你們兄妹已經如此自說自話了,我再提反對意見好像不太好。霍畢所剩不多的為人世之道又蹦出來阻止他繼續抬杠。
于是,一頓飯,算是賓主盡歡。
蕭璃全不拿自己當外人,直接打算留宿,霍畢卻還是要回他自己的府邸的。
同太子和蕭璃告別時,霍畢甚至覺得多來吃幾頓飯也好,但他腦子到底還在,知道以他的份,著實不適合與太子往過深。這一次便也罷了,往后仍當保持距離,就像他跟裴晏那樣。
跟著安靜的侍從往外走時,霍畢忽然發現,沒了蕭璃的鬧鬧騰騰和自吹自擂,周遭好像一下子就寂寥了下來。
說起來,霍畢著下,在心中想,他雖然不能來東宮蹭飯,但還是可以去公主府蹭飯的,正好還能跟蕭璃切磋功夫,免得武藝生疏,一舉兩得,不錯不錯。
這般想著,霍畢又高興了起來,也不再覺得寂寥了。想起蕭璃對著太子殿下嘰嘰喳喳的模樣,倒跟尋常人家兄妹沒什麼差別。他不由得想,若是當年他不曾離開長安,跟蕭璃相伴長大&…&…想起自己時人憎狗厭的模樣還有初次見面就把蕭璃推個跟頭的壯舉&…&…霍畢打了個哆嗦,算了算了,若是他們相伴長大,估計現在見面就要互薅頭發,關系可能還不如蕭璃跟裴晏融洽。
&…&…
另一邊,送走了霍畢,蕭璃拽起兄長的袖就往后院走。
&“這是做什麼?&”蕭煦無奈道。
&“去看墨姐姐啊!&”蕭璃道:&“我得告訴墨姐姐給我帶的藥膏起了大作用了!&”
&“明日再去吧。&”蕭煦止住了蕭璃的腳步。
&“為什麼?如今天還早。&”蕭璃不解。
&“咳。&”蕭煦咳了一聲,卻沒回答蕭璃的問題。倒是一旁的陳公公走了過來,笑瞇瞇的說:&“殿下,姑娘不適,這時應該已經歇下了。&”
&“什麼?&”蕭璃聽了,眉頭一皺,回頭瞪向蕭煦,問道:&“兩年前我離開時墨姐姐已經養得不錯了,大夫不是說,雖不能習武,但很快就可與常人無異嗎?&”
太還未落山就已經歇下,很難不讓蕭璃想起前幾年墨姐姐虛弱時整日昏睡的模樣,心里著急,更想去看。
&“咳,不是你想的那樣,阿璃。&”蕭煦拉住蕭璃,卻別開眼看向別,說完這句,臉上開始發紅。
到了這時,蕭璃才注意到兄長和陳公公不同尋常的表。是啊,前些年墨姐姐不好時陳公公也是天天愁得掉頭發的樣子,哪里還能笑瞇瞇的。
蕭璃的慢慢張大,先看了看陳公公愈發燦爛的笑容,再看看兄長,神如玉的兄長,從來明坦直的兄長,此刻甚至不敢看,而且連耳尖兒都紅了。
恍然大悟的蕭璃想尖,卻又怕聲音被人聽到,只好反手抓住蕭煦的手臂,五指。
&“兄長你到底做了什麼?&”明明走時墨姐姐還不太跟兄長說話,會離開院子完全是因為在東宮養傷的緣故。
&“這兩年來公主殿下每次來信,殿下都會與姑娘同看。&”陳公公看了一眼自家主人,笑呵呵對蕭璃說,言語間帶著些欣和自豪,&“每每有公主殿下的消息,殿下也會第一時間去告訴姑娘。&”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兄長!蕭璃的手得更,滿眼難以置信的控訴。這兩年可沒鬧出靜,想來兄長是有很多機會以為借口來找墨姐姐了。
&“陳公公!&”蕭煦低聲音喝止陳公公,不讓他繼續說下去,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惱。
&“書上說的沒錯,果真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蕭璃這下不抓著太子手臂了,改為狠拍兩下。之后看向陳公公,連聲問:&“墨姐姐可還有什麼別的不適?我聽聞子孕期口味常常大改,可有什麼想吃的想喝的?我可以給尋來。還有&…&…&”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陳公公連忙打斷,笑著回道:&“這些老奴都注意著呢,絕不會疏的!&”
是哦,蕭璃停住。這方面陳公公比有經驗的多,想來不用來瞎心。
蕭璃心激,想立刻去見見墨姐姐,但也知道不能打擾休息,原地轉了幾個圈,然后大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說:&“人給我備水備新,我這一香塵埃的,可得好好洗干凈明日才能去見墨姐姐。&”
&“是,公主殿下。&”陳公公答應著。
蕭煦看著蕭璃越走越遠,最終還不停念念叨叨著男孩兒孩兒侄兒侄,一臉興難耐的模樣,臉上不由出一笑。
但這笑很快就褪去了,眼中涌上了蕭璃不曾注意到的悲意。
&“陳公公何須誤導阿璃。&”蕭煦垂下眼,蓋住了那一悲意。
&“殿下&…&…&”陳公公的笑容也漸漸消失,面上帶上心疼,&“姑娘雖未曾言明,但心中定然是有殿下的,不然又怎麼會&…&…&”
聽到陳公公的安之言,蕭煦卻只是苦笑著搖搖頭,&“阿墨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