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第262章

&“我可是見識過公主殿下跟小山一樣的將士比武的,別說三招,就你我這板兒,一拳能把咱倆一起撂倒。&”

&“所以,不是男兒,又如何?&”裴晏將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

&“清和,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王放笑著想要解釋,卻又猛地止住話頭,他看著裴晏,笑容逐漸消失,臉上出了不敢相信的震驚神

&“清和,你的意思是&…&…你難道一直&…&…&”王放張大了,一個猜測在腦海中型,讓他的心砰砰砰地直跳。

&“我怎樣?&”裴晏微微歪頭,角帶著些許笑意,卻并沒有任何否認的意思。

王放艱難地吞下了口水,說:&“我竟是今日才發現,從前即便是對太子,你都只是以&‘太子殿下&’相稱,今日卻獨獨稱為殿下。&”

裴晏一手攏起袖,一手拿起茶壺,親手為王放滿上茶杯。他看著傾瀉而下的茶湯,輕聲說:&“你既認為山岳,自當好好看看,可否承天地之重。&”

&“你&…&…&…&…&”

&“是自此一蹶不振,還是蟄伏以待春,子賢當拭目以待。&”

說完,裴晏重新倚上欄桿,恢復了憑欄遠的姿勢,仿佛遠有無限的景。獨留王放癡傻呆楞地看著自己,開開合合,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

月上中天時,梅期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一臉警覺。他歪著頭聽了一會兒,臉上出了些許嫌棄,然后又倒回去,撈起被子蒙住頭,繼續睡覺。

書房前,回廊下,裴晏的目從手中書卷投向庭院中的霍畢上,嘆了口氣,說:&“如今你翻我的院墻倒是越發路了。&”

&“我也沒辦法,滿長安我也就跟你和蕭璃識一些,阿璃那里去不了,就找你來聊聊天。&”霍畢說得理所當然,然后抬手一扔,將一個捆得結實的油紙包扔到裴晏懷中,說:&“我也沒空手來,喏,金州的特產。&”

裴晏拿著油紙包,道:&“霍將軍對殿下倒是深意重。&”若是王放在這里,就能聽見裴晏與他早些時候說了一模一樣的話。只是這話的語氣怎麼聽怎麼有些不對味兒。

&“哎,我也是沒辦法。&”霍畢撓撓頭,一臉無奈,&“把自己關在府里誰都不見,好歹是未婚夫妻,我也不能毫無表示,你說是吧。哎哎哎,你別呀,這油紙包里是點心,你一準碎了。&”

裴晏微微松手,他深吸一口氣,問:&“霍將軍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何事還請直說。&”

&“其實我主要是想問一下。&”霍畢笑了笑,坐到了裴晏邊,說:&“我聽說陛下有意令二皇子殿下主管兵部與太仆寺之事,可是真的?&”

裴晏沒賣關子,直接點頭道:&“確有此事。&”

&“陛下這是想直接把天下兵事馬事,都給二皇子殿下管?&”霍畢道:&“那以后我掌兵,豈不是不得跟那位殿下涉?&”

&“確實如此。&”裴晏看著霍畢糾結的模樣,又多說了一句,&“陛下還有意選兵部尚書嫡為二皇子妃。&”

&“可二皇子殿下不是不愿意嗎?&”

&“霍將軍消息倒是靈通。&”

其實也不是霍畢消息靈通,而是蕭烈鬧得太厲害,這才傳得人盡皆知。

蕭璃在南境剿匪的兩年,蕭烈在北境一個邊城兵鎮帶兵練兵,悉兵事,偶爾也出去剿剿沙匪流寇,只是北境因著連年的兵禍和霍畢的管治,并無太多匪徒,所以這剿匪沒鬧出太大的陣仗。

當然,匪寇并不是重點,重點是蕭烈在北境的兩年,喜歡上了一個姑娘。那姑娘是軍營軍醫之,自小就在兵鎮長大,跟著父親學了一的本事,也常在傷兵營幫忙,手法利落,為人干練,深軍營諸將喜

蕭烈在傷兵營第一次見到醫姑娘時,習慣賤調侃了幾句,結果卻被那姑娘不給刺了回來,令蕭烈頗為驚奇。畢竟,他二十年的人生里還真沒見到過這樣的姑娘,蕭璃在他眼里不算姑娘,而且蕭璃向來是能手就不說理,也沒有把他刺得啞口無言過。

那之后,蕭烈找到機會就要去醫姑娘面前賤幾句,然后興致等著醫姑娘再刺回來,樂此不疲,樂在其中。

至于之后事態怎樣發展到非卿不娶,外人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此次蕭烈回長安除了為榮景帝賀壽之外,第一重要之事就是向父皇請旨,給他們兩人賜婚。

蕭烈覺得此事應當沒什麼問題,醫姑娘家清白,一不是什麼重臣之,二不是什麼世家之,于任何人來說都純良無害,想來父皇不會不允許。等婚以后他就請旨駐守北境,他帶兵打仗,在后方救治傷病,這簡直是人都要贊一聲般配。

蕭烈想的是好,可回長安后事一件接著一件,榮景帝好不容易定下了蕭璃的婚事,他剛想去請婚,太子卻驟然薨逝。蕭烈素來尊重敬佩這個兄長,他便是再荒唐,也斷然不可能在此時請旨賜婚。反正醫姑娘也不著急嫁他,他就想著等一年喪期過后再向父皇請旨。

可讓他萬萬沒料到的是,兄長過世還沒到半年,父皇竟然就想給他指婚,選的人還是兵部尚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