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學習辛苦的份上,老鐘一直忍不發,盡力讓心愉快。以前一個月總能存下一百多塊錢,近一年來幾乎月月,好在升職后工資漲了,不然他真撐不住。
家里繼冰箱洗機之后,又添置了一臺雙卡錄音機,本意是給鐘瑩學英語用的,沒想到考上大學鬧著要買什麼隨聽,說更方便。買了隨聽還要買磁帶,英語磁帶沒見幾盤,全是流行歌曲,五塊錢一盤,可不便宜。
租房子!老鐘氣得頭頂冒煙:&“我就不該慣著你,租什麼房子?宿舍有老虎咬你啊?想都別想我告訴你,老老實實給我上學去!一分錢不掙還大手大腳像話嗎,我們是軍人家庭,你做不到艱苦樸素就算了,貪圖絕對不行!&”
鐘瑩撓撓耳朵:&“咱家沒錢嗎?&”
&“沒錢!&”
嘻嘻笑:&“爸,您別生氣啊,現在沒錢不代表永遠沒錢,您聽我的,咱們去北城買房子,不拘二環三環,也不拘新房舊房,哪怕是個破爛棚子,只要有賣的就買下來。二十年后...不對,十年后,您就發了!&”
鐘靜在老鐘發大火之前及時說了一句:&“說了讓您帶去醫院看看呢,我早就發現神有問題了。&”
鐘瑩這番話在往后數年間和許多人說過,凡是跟關系親近的都接過的點撥,除了囤房買地,還可以買期貨,買化工票,投資電商,醫,養生等產業,未來大財可期。
可惜沒人聽進心里去,白白放過了當百萬,千萬,甚至億萬富翁的機會。
鐘瑩自己為什麼不想法子賺些本錢去發財,是因為懶,而且看不上這點小錢。
后世北城有個姓嚴的大房產商,家中長輩眼好,九十年代中后期悄咪咪攥了不房子在手里。到房市發的時候積累起厚實家底,炒而優則建,打造出國知名的房產品牌。
房子賣海了去,錢也掙海了去,可是跟晏宇比起來......客氣點說,有一定差距。
鐘瑩說的巨額,就真的很巨額。五年,最多十年后,晏宇嶄頭角,以極快的速度積累財富,站上名利之巔。
有現的賺錢工人,那麼多夫妻共同財產在等著,瘋了嗎要費心勞力的炒房賣房盯票盯市場,的迎接金錢洗禮不開心嗎?
聽說老鐘不準接電話,晏宇這兩天沒敢和鐘瑩語音聊天,晚上七點準時到后窗戶下等著,趁鐘靜看電視的機會,和說幾句話。問行李有沒有收好,買了哪天的票,哪趟車,哪個座位。
鐘瑩逐漸聽明白了,晏宇是想親自送去南大。
很驚訝:&“你要開學了呀,我姐都準備了,你不回校麼?&”
晏宇翹著角微笑:&“遲幾天沒關系,鐘叔送你是麼?別擔心,我不會坐你旁邊,如果被鐘叔發現了,我就說我去看同學。&”
&“不是......&”鐘瑩有小小容,他還心呢,&“一南一北隔那麼遠你為什麼要送我呢?&”
&“怕你手忙腳,一個孩子提行李什麼的也不方便。&”
鐘瑩嗔他一眼:&“別欺負我沒讀過大學,我姐說過,學校里都會有學長姐迎新生,安排得好好的。行李有我爸呢,再不濟還有學長呢!&”
晏宇突然咳了一聲,道:&“愿意幫你提行李的學長都沒安好心。&”
鐘瑩撲哧笑出聲:&“你在說你自己啊?去年你迎新生了沒有,幫哪個姑娘提過行李?&”
晏宇垂眼,耳通紅:&“別瞎說,快告訴我你買的哪趟車。&”
經過長達三年的輔導與被輔導,通信,語音聊天等流通,他倆已經相當悉,加上若有若無的曖昧,試探,你進我退,你來我往,此時基本達到人未滿,友達以上的關系。
只要不刻意撥他,相起來都很輕松自然。
鐘瑩嘆了口氣,懊惱地說:&“哥,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但是你這個人不按套路出牌,我不得不說實話了。&”
晏宇迷:&“什麼?&”
&“我要上的是人大,后天我們一起去北城吧,我小舅找了車幫我運行李,我爸不送我,車上加你一個應該坐得下。&”
晏宇吃驚,微張:&“人大?晏辰說你第一志愿填的是南大。&”
鐘瑩搖搖頭:&“我所有志愿都填了北城的學校,晏辰問我我說的也是人大,可能他聽錯了。本來你第一次問我時我是想說的,被打了岔。后來我就想給你個驚喜,等到了北城再去找你,哪知你說要送我去學校...&”
晏宇啼笑皆非,不知該怎麼評價這個驚喜。
若不是認為鐘瑩要去上南大,他不會在高考前急慌慌的游說改志愿,聽說沒改還失落了好一陣子;若不是認為鐘瑩要去上南大,他不會在電話找不到的況下回珠州,希能在開學前見一面;若不是認為鐘瑩要去上南大,他不會患得患失胡思想那麼久,甚至做出托同學打聽南大歷屆風云學長,和鐘瑩同屆有哪些優秀學生這麼無聊的事!
&“難怪你說想進馬院,南大又哪有馬院......&”
鐘瑩看他的臉并不是很好,道:&“宇哥你不高興?我不是故意騙你,真的想給你驚喜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