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瑩撲到他懷里哼哼唧唧。
&“放心,我會理好的,明天睡不睡懶覺?早點起床我帶你去爬山。&”
晏宇輕輕拍的背,一副云淡風輕,天塌下來有他頂著的模樣。鐘瑩茶不下去了,撅著道:&“明天三十五度高溫,所有室外活我都不參加,而且這段時間老是外出都曬黑了,我想睡覺,連睡三天。&”
&“好,那你就在學校乖乖待著,不要跑,想吃什麼打傳呼給我,我給你送來。記住,不要單獨應別人的約。&”
鐘瑩眨眼:&“什麼?&”
晏宇刮鼻子:&“不跟我出去玩,你還想跟別人出去?&”
鐘瑩呵呵,所謂的別人不就是蘇許二人嘛。尤其是蘇小這個弱膽小沒主見的家伙,再次淪為變態工人的可能很大。這段時間熱心張羅著蘇小的終大事,晏宇怕好過甚,沒有直說,用委婉的方式提醒,不要太相信蘇小。
好的,已經知道媽年輕時是個傻子了。
傻媽一連三天都沒聯系,星期四一大早打了傳呼,可是鐘瑩把呼機調了靜音,懶覺睡得正香,沒有看到。中午起床后嚇了一跳,三十多條信息,從只有電話號碼到&“見留言請回電&”,再到&“鐘瑩你在哪兒,請給我回電話&”,&“我是蘇小,請回電話&”,還有&“我是蘇小,求你回個電話。&”
求回電話?發生了什麼天塌地陷紫金錘的事需要求人回電話?有爸,有叔,不管是被人綁架還是遭人勒索,都求不著鐘瑩。
有事你就留言啊,八百塊小漢顯可不是鬧著玩兒,能留五十多個字呢,有什麼的話是我VIP尋呼臺小姐不能聽的?
鐘瑩悠閑地洗漱,吃飯,整理品,給李舟橋寫信,看書聽音樂做瑜伽。整個下午,傳呼機像得了羊角風一樣,隔十分鐘就振一次,只看不回,把沒有新意的留言一一刪除。有錢你就使勁發,打電話五錢一分鐘,這一天下來好幾十沒了,反正不心疼。
直到四點多鐘,&“晏宇在哪&”四個字映眼簾。接著,信息幾乎以一分鐘一條的頻率呼,全是蘇家的號碼,迅速把那條信息給頂沒了。
鐘瑩心想,蓋帖呢?以為我沒看到?終于出真面目了!你丫本就不是蘇小!
站在磁卡電話前,看著傳呼機,瞅準一條信息剛進來的空兒,迅速撥了過去。從早上到下午催得像失火,回電了,回鈴音卻響了很長時間。鐘瑩微笑等待著,干嘛呢?忙著揪蘇小過來通話呢?
果然,電話接起,那邊正是蘇小的聲音:&“喂,鐘瑩,你怎麼才回電話呀?&”
&“嗯,剛睡醒,什麼事兒?&”
&“都下午了還睡覺,你在哪呢?&”
&“我男朋友家。&”
知道九十年代初打電話可以謊報定位嗎?這會兒固定電話沒有來電顯示,不到接通那一刻,你都不知道對方是人是鬼。
蘇小重復了的話,而后突然尖了一聲。
鐘瑩皺皺眉頭:&“小姐,你怎麼了?&”
&“沒...沒事,晏宇在嗎?&”
鐘瑩沉默,而后驀然放大了聲音:&“你有病啊?老問我男朋友在不在干嘛?別特麼整天盯著你不該盯的人,惹急了我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啪地掛掉了電話,有點擔心蘇小的現狀,剛才那一聲分明是呼痛,蘇燕云個賤人還敢打不?
不過兩人同在蘇家,應該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舉,鐘瑩覺很像是聽到不想聽的話,掐了蘇小一把泄憤。
說心疼吧,有那麼點兒,但不多。明明坦白就可以解決的事,偏要藏著掖著人威脅,犯到恐怖堂妹手里純屬自找的!
蘇燕云那麼瘋狂地打傳呼只有一個可能,的狗子找不到晏宇了。一個想法在鐘瑩心里慢慢型,早些時候只是有所懷疑,經過今日,幾乎可以確定了。
隨即又和晏宇通了一個電話,把此事告訴他,他依然淡定:&“放心,蘇小不會有事的,昨天的蝦尾好不好吃,今天還要嗎?&”
&“......好吃,老趙也喜歡吃。&”
&“那六點半去北門口等嚴冉,我今晚要出去一趟,回家可能遲,就不打電話了。&”
他們這幾天都沒見面,每晚六點晏宇會托&“順路&”的嚴冉給送些吃的喝的。年輕的嚴總為兄弟跑跑得怨聲載道,見到鐘瑩就說自己不順路,在家舒舒服服躺著被支使出來給別人的朋友買東西送東西,還要墊錢,晏宇簡直沒人。
誰讓你住得近呢,誰讓你有破車呢,誰讓你兄弟這兩天在抓賊呢。
周五傍晚,晏宇去學校接鐘瑩上班,告訴事已經解決。盯梢的男子周二周三連續兩天在軍區大院和家屬院出口徘徊,被警衛連哨兵抓去審了一通,說他有特務嫌疑,嚇得他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祖宗八代都代了。
此人是文育路上一個拾荒老頭的兒子,平日游手好閑,基本靠啃老為生。一個多月前有人找他干個好活兒,盯梢一個大學生。主要工作就是跟著,看他每天去了哪兒,和誰在一起,做了什麼,吃了什麼,晚上有沒有夜不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