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滿一個月給五百塊錢,提供傳呼機,過程中產生的額外花費全由雇主承擔,如果能聽到晏宇和別人的對話,還會加錢。
又不讓他干違法紀的事,只是跟著就行,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這人毫不猶豫就接了。一開始神經繃得,怕被發現,還有點躲藏的意思,跟了幾次突然想明白,他不不搶的干嘛怕人發現?發現了也不能把他怎麼著。
漸漸地就放開了自己,這一個月來一半時間他都過得很舒心。只要晏宇外出約會,他就遠遠綴在后頭,一同吃吃喝喝玩玩好不快活,偶爾還有熱鬧看&—&—比如許衛東挨打什麼的。另一半時間就有些沉悶難熬了,晏宇若在家或者學校呆一整天,他也只能在外面守一整天,早八點到晚十點,工作時間相當長。
他不是不想開小差,可是據說他的雇主是個很明的人,提供傳呼機給他的原因就是為了隨時隨地得到晏宇的消息。有時候一天打一個,有時候一天打多個,回電必須詳細說出晏宇此時的穿著,位置,同伴,正在做的事。有一次晏宇穿的是藍襯衫,他口誤說了白襯衫,雇主就在電話里大發雷霆,連續說了十幾個&“藍的&”來給他加深印象,并且扣了他十塊錢。
他后來反應過來有些不解,雇主自己也在盯著晏宇?那還他做這種事干嘛?可是他沒有問,因為雇主給他的那些工資和獎金,他一年也掙不來。雙重盯梢,或許是在查他的工作態度吧。
上個禮拜天,晏宇出圖書館打輛車走了,他攔車沒攔著,人消失不見。雇主一聽很著急,讓他去西餐廳看看,結果晏宇沒在那兒,他朋友也沒在。于是雇主再次生氣,聲稱要扣他五十塊錢,并要他發誓再也不能出現類似況。
這周連著三天,晏宇都沒出大院,他被抓到之后,傳呼機快被雇主打炸。
警衛連長都聽傻了,他以為只是幫晏宇一個小忙,沒想到還真審出了大謀。雇傭不明真相的無知群眾,盯梢本軍區前司令員的孫子,了解他的日常生活和興趣好,下一步恐怕就是接近,示好,收買,套取我軍機了吧......雖然晏宇只是個學生,但跟他悉的人,可以自由進出大院,這是妥妥的特務滲手段啊!
等到二流子供出那位雇主,連長還沒來得及震驚,晏宇便說,涉及到部委領導,應當轉國安和紀委。
晏宇姑父接手,昨晚就帶人去了雇主的家。當著對方父母,伯父,堂姐的面宣布了的&“重大特務嫌疑&”,直接拎回局里審查去了。
所以說,遇事不要自以為是的私干蠻干,不要仗著有幾分姿...不是,智商,就跟犯罪分子搞斗智斗勇那一套,何必呢?我們國家的安全機構可不是吃素的,有困難找警察,有特務找國安啊!
怪不得今天只收到一個傳呼,鐘瑩看著那煩人的號碼沒有回罷了,應該是蘇小打來的吧,分威脅解除的快樂?還是為自己的弱跟道個歉?
到了餐廳撥出電話,蘇小在那頭哭得又是直:&“鐘瑩...對不起,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堂妹是特務。&”
&“......&”要是特務,你第一個被策反。
&“我...快嚇死了,你不知道房間多可怕,有好多晏宇的照片,還有水瓶,杯子,頭發什麼的...好可怕,是不是想殺了晏宇?我錯了,我為虎作倀,助紂為,還怕威脅,幫去找你們。我錯了...如果被定了,我們全家都要到牽連,嗚嗚,我爸還不讓我在二叔二嬸面前說,怎麼辦啊?&”
&“......&”
不知道昨天晚上蘇燕云看見晏宇以證人份出現在審訊室會是什麼心。晏宇說一五一十招供了自己的機,包括在家里找到的一些東西,照片,日記等,都指向一個很無聊的原因,就不說給鐘瑩聽了。待審查清楚,排除特務嫌疑,不出意外的話三五天釋放。
這次給一個深刻的教訓,蘇家也會引起重視,以后蘇燕云應該不會再敢靠近他們了。
從來也沒靠近過,總是在暗地進行迷行為l鐘瑩想到自己之前的推斷,不相信晏宇會看不出來這已經不僅僅是暗了,其中明顯還有異常。
蘇燕云上輩子真的是他初嗎?鐘瑩覺自己又搞錯了,那病,可不像是一朝一夕被激發出來的。而且后世為什麼沒有的存在?哪怕死了也不該被所有親戚忘啊,除非......了家族之恥,眾人于提起!
&“宇哥,能不能讓公家機關給做個神鑒定?&”很嚴肅地道,&“這不是單純的慕癡迷,這是一種扭曲的占有掌控,以及妄想癥,我懷疑有神分裂。&”
&“我跟姑父說一聲吧,但是如果沒有違法行為,就不能強制做神鑒定,得要本人和監護人同意才可以。&”
&“爸堂堂發展司領導干部,肯定不會同意的,那放出來豈不是又......&”鐘瑩皺著眉頭嘀咕,突然腦中一閃,想到了一件被差點忽略過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