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后,蘇燕云死于神病院,晏宇痛失所,鎖半生,直到遇見了的外甥許思瑩。
這是鐘瑩能想到的最符合上輩子狀況的推論,蘇燕云怎麼死的管不著,反正以晏宇的專,初不死他應當不會另娶,哪怕只是守著一個神病人。
當然其中還有很多疑點,比如蘇家對待兒的態度,生了病而已,又不是罪大惡極,至于連祖墳都進不去嗎?二外公一家當沒這個人,蘇小也從未提過有個堂妹的事實。最可疑的是,晏宇似乎跟蘇家二房沒什麼來往,鐘瑩記得表舅有一次想讓晏宇投資項目,還是通過牽線搭橋的。那可是他初的親弟弟,生疏如此?
發現點蛛馬跡就想往上輩子套,鐘瑩的初衷是找到初,滅掉初,使晏宇全心只屬于一個人,此時愿基本達,可是心里并不舒服。終于會到真正上一個人的覺,別說前友了,就連他上輩子喜歡過別人都接不了。
想問晏宇喜不喜歡蘇燕云那種長相的孩,念頭一閃即逝,這不是廢話嗎?他這輩子一定不喜歡,上輩子一定喜歡。糟了個心的!
算了,不要再糾結了,蘇燕云徹底沒戲,不能再為當過替而耿耿于懷,要好好抓住晏宇的心和錢包,努力過好這一生啊。
暑假前一個月風波不斷,后一個月風平浪靜。期待的事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這也更讓鐘瑩相信初威脅解除后,命運開始全方位地發生改變了。
劉誠君歸隊前向父母及蘇父坦白,自己和蘇小有緣無份,產生不了的火花。長輩唏噓不已,卻也不能強求。兩家人和和氣氣坐在一起吃了一頓飯,蘇父就要帶著蘇小返回建溪。
或許是被蘇燕云的事嚇到,或許是基礎薄弱,長時間不聯系就放下了,蘇小臨走給鐘瑩打電話都沒有提起許衛東。只跟說了對不起,認識很高興,決定聽爸爸的話到小學當老師,希鐘瑩晏宇有機會去建溪玩。
聽那意思是以后不會再來北城了,鐘瑩差點沒流下熱淚,一世母緣盡,今生你我都不再重蹈覆轍,就各自安好吧。
走后不久,消失了大半個月的許衛東終于現,到西餐廳吃飯時鐘瑩險些沒認出來。人瘦了一圈,皮黝黑,臉蛋糙,說話有氣無力,點起菜來都沒有氣吞山河的魄力了。
他說他被爺爺帶到老家種田去了,每天起得比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驢多,頂著大太秧,整整干了十天,中暑好幾回。老頭子就捧個茶壺坐在遮篷下監工,旁邊還有人給他打扇子......
鐘瑩肆無忌憚地放聲嘲笑,許爺這招高,自己管不了就給他爹,老太爺手里沒有掰不回來的歪脖子樹。將來要繼承家業的長孫,天打架泡妞揮霍無度,不修理怎麼行?
許衛東問見沒見過蘇小,剛放出來就給打傳呼也沒回,去二叔家門口等人也沒等到,他這些天大哥大傳呼機全被沒收,小一定很著急了吧?
鐘瑩說沒覺得著急,次次出來玩都開心的嘛,現在已經跟爸回建溪去了,聽說以后也不來了呢。
許衛東臉黑黢黢的,看不出是是。沉默了一會兒聳聳肩,說回就回吧,反正他也只是拿當一樂兒。
鐘瑩怒唾他一臉口水,果然是24K純人渣!
暑假的最后一周,他又來了西餐廳,帶著四五個朋友,其中一個的挽著他的胳膊。他故意選了一個離鋼琴最近的位置,在表演時,又故意去摟那人的肩膀。鐘瑩漠然看過一眼,沒有反應。
中場休息,他推開人攔住鐘瑩,問是不是撮合過蘇小和劉誠君。
鐘瑩嗤笑,人家本來就是相親對象,用得著撮合?一起出去玩過幾次罷了。問這話什麼意思,你還惦記&“樂兒&”呢?
許衛東表示去他大爺的,北城什麼漂亮妞兒沒有啊,他才不會惦記那朝三暮四的鄉下姑娘。
鐘瑩說這樣想才符合你許大的份,今晚你帶的那個就比蘇小漂亮多了。
許衛東疑地問,你不恨像你爸一樣招蜂引蝶的男人了?
鐘瑩笑笑,我已經決定跟他離父關系了。
九月十號,帶著一份完的實踐報告和六千一百九十五塊錢返回學校,買了很多零食,迎接的舍友們陸續歸來。這些錢里有最后一周的工資一百九十五,另六千是蘇家和邱家給的財損失以及神賠償。
鐘瑩沒有把盜竊的罪名栽贓到蘇燕云上,向公安機關說明五百塊錢后來在某條子口袋里找到了,蘇燕云僅需要對搞破壞的行為負責就好。蘇邱兩家的父母參加了調解,一家賠償三千元錢,簽下諒解書,兩人被拘留五天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