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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瑩不耐:&“你好煩,趕快把你的東西拿走,我回學校了。&”
一轉就被大力拽住,跌在晏宇的懷里,隨即又一起跌在了床上。鐘瑩確定他是故意的,但沒有掙扎,因為他沒住,或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只是撐著胳膊俯在臉前,一點也不曾到,頗委屈地問:&“真的不行嗎?只是擔心你一個人住不安全,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男人四大經典謊言之一:我什麼也不做。
鐘瑩不退讓:&“不行,我不接婚前同居。&”
&“我不住這里,每天來看看你?&”
&“晚上不可以。&”
晏宇無言,白天都要上學做事,晚上也不準來,那就是甭來了唄。他翻到一邊,仰面躺著,悶悶地說:&“我的枕頭就不拿回去了,留它在這里陪你。&”
......鐘瑩這才發現,床上并排擺了兩個枕頭,一個新的一個舊的,蓋著一樣的枕巾。舊的那個花邊都褪了,看起來使用了不年頭。
原來晏宇讓看的就是這個,當真沒發現,因為雙人床上就應該有兩個枕頭,以前邊那個屬于晏宇,后來邊的那個屬于鐘靜。
二月中,鐘瑩從宿舍搬出,臨走請舍友們吃了一頓飯,沒有留下出租房地址。要開始過自由自在的生活了,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早上七點起床,下樓打個人力車,一塊錢拉到人大,去食堂吃早飯,八點上課。下午如果有必修就留在學校,沒有就早早回家,在附近的小飯店里解決中飯和晚飯。
鐘瑩劃了一塊巨大的鏡子,買了畫架,錄音機和大量打口帶,回到家拉好窗簾鎖好門,按開音樂就開啟了快樂的晚間時。
作畫,跳舞,唱歌,看書,喝酒,子走來走去,對鏡欣賞麗,簡直不能再幸福。
但是這樣快樂的日子只過了一周,準確的說是五天,就結束了。
搬出來的第一個周六上午,還在上課,接到了晏宇中午要來接的留言。想起房里的象,鐘瑩咬牙早退,沖回家一頓收拾一頓塞,然后再馬不停蹄趕回學校,迎接晏宇到來。
他和一起回去,親切關心了這一周獨自生活的況,對廚房粒米未,冰箱里蔬菜腐爛的現象提出質疑。鐘瑩說我不會做飯,更不會使用那種老式的可怕的化氣灶,你以后別往這兒買菜了。晏宇沒吱聲,在書架上拉了半天,找出一本菜譜,說幸虧我早有先見之明買了這本書,我來學,我做給你吃,以后不許再吃小飯店。
鐘瑩:......
又一個小時后,兩人在沙發上親得難舍難分,晏宇忽然從沙發墊子側面出一張窩團的紙,展開一看,紙上赫然畫著&“行為藝&”&—&—一個沒有五沒有頭發穿著華麗長,但同時出上半的人,一雙大手從畫紙邊緣進來,捧住了的重點部位。
他到驚嚇,手一抖扔在了地下,訝然看著鐘瑩:&“這是什麼?你畫的?&”
鐘瑩心中把能罵的臟話都罵完了,臉上卻出一副&“你沒見過世面&”的表。淡定拾起那張紙:&“這是我對弗里達的致敬之作,還沒完,主要想致敬勇于揭男權社會迫化的丑陋現實,你沒有從我的筆里覺到悲憤和震撼嗎?&”
晏宇:......沒有,丑陋倒是覺到了。
鐘瑩努力把喝多了畫的丑東西往高大上方向引,滔滔不絕跟晏宇講解了一個多小時的文藝復興特殊時期,前現代風格,以及弗里達的悲慘藝人生。最后終于得到一句&“你果然有藝細胞&”的評價。
到了晚上,他不想走,磨蹭到快九點,這兒看看那兒,思考半晌作出決定:&“我要給這里裝個電話。&”
&“沒有必要,你給我打傳呼,我不是都給你回了嗎?&”
&“那是因為我沒有太晚聯系你,怕你下樓不安全。但是這個禮拜我一直不放心,晚上一定要確認你的安全才行,八點,九點,十點,每一個小時確認一次。&”
十點我都睡著了大哥,求求你放過我吧!
&“下個禮拜和下下個禮拜我有空,每天都來給你做飯吃好不好?吃完飯我就走。&”
&“......&”
他的枕頭沒有拿走,服也沒有拿走,洗漱用品更是被他擺回了原位,其名曰總有用得著的時候。
他不會放棄的,一天不得逞,他就一天不會放棄擾,歡樂時過于短暫,讓鐘瑩很傷。
&“隨你吧。&”
&“嗯,我該走了,你關好門窗,電熱水用完拔掉頭,客廳里的燈不要關。哎都十點了,現在可能沒公了&…&…瑩瑩過來。&”
鐘瑩看他在門口五分鐘才穿好鞋子,又對著開雙臂,不堪重負地笑了笑,走過去靠進他懷里:&“其實我一個人真的有點害怕,要不&…&”
&“我留下來陪你!&”他聲音清亮,擲地有聲地說。
第80章 同居誰難 [VIP]
由于娛樂活的匱乏, 近幾年來,鐘瑩已經養了早睡晚起的好習慣。即使過了幾天自在放縱的日子,一超過十點半, 生理機能就開始走下坡路,生鐘會自提醒該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