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過什麼重大傷害一樣,心靈發育走了岔路,事事都往最壞的方面想。世上有很多離婚的人,可還有更多一世一雙白頭到老的人啊,為什麼看不到?他真心,舍不得一點委屈,以后過起日子來要看人臉也是他看吧?
要怎麼說服呢,晏宇沉思不語。
鐘瑩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懂了自己的意思,欺騙是橫亙在兩人間的鴻,激吊橋不結實,一旦哪天斷了,死無葬之地。
&“你還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晏宇開口道,&“你對我有嗎?&”
長痛不如短痛,別再給他留希了,鐘瑩撓了撓腦門兒,漫不經心道:&“沒什麼,說了是沖著你遠大錢程來的,金錢的錢。&”
&“了這麼久,一丁點也沒有?&”
&“沒有,你煩不煩,別問了趕下去吧。&”轉想開門。
&“我不信。&”他從后欺上來,手掌抵住門不讓打開,膛住的后背,在耳邊輕道:&“我覺得有,你喜歡我親你,就像以前一樣喜歡。&”
&“自欺欺人。那覺,不,你不是讀過很多小黃書嗎,知道生理和心理的需求區別吧?&”鐘瑩扭,&“快放開,我真喊非禮了!&”
&“你喊吧,&”晏宇握住放在門把上的手,&“趁著鐘叔在,我們正好把這件事說清楚。&”
&“哪件事?&”
&“發生行為的事,你說你心虛,知道自己做錯了,可是又不肯負責,想一走了之,那我到的傷害怎麼彌補?&”
鐘瑩無語,這瞎編造李代桃僵的本事二十分鐘又見長了,&“什麼狗屁行為,你沒有證據,造謠可不。&”
晏宇沉默了一會兒:&“我確實沒有證據,你也知道我不可能留下證據,因為我以為那樣的事以后我們還會做很多次。你承認與否,就像你說的,著良心吧,天知地知良心知。&”
&“很,多,次?&”鐘瑩顧不上良心了,詫異地回過頭來,&“你...你不會喜歡那種方式吧?&”
晏宇看起來神淡定,可耳朵到脖子紅了一大片:&“我不想在你不清醒的時候你,所以...那樣還行。&”
鐘瑩倒吸一口涼氣,結了:&“不不不疼嗎?&”
他蹙了蹙眉:&“你喝多了神智不清的,我讓你輕點你也不聽,疼,有點。&”
我靠,這是什麼況?他竟然能接那種方式,只是有點疼?
&“我下手沒輕重,你后來沒有便什麼的吧?&”
晏宇難以置信臉:&“為什麼會便?&”
&“瑩瑩!&”
門外傳來呼喊聲,腳步聲,鐘瑩來不及再和他探討下去,忙答應一聲,重重搗了他一肘:&“我爸來了,你不想被打死就快開門!還有,按我說的做,不然我就上法院告你造謠污蔑。&”
晏宇堅持按著把手:&“給我個答案,否則打死我也不開。&”
&“不喜歡沒,行了吧,別耍無賴,快點!&”
&“不是,我問你要怎麼彌補我?&”
&“你要怎麼彌補?&”
我要你我,可以嗎?
晏宇松開手,替理了理長發:&“我要你別故意忽視我,我要你心平氣和地跟我說話,我要你給我個重新認識你的機會。還有生理這方面,如果你有需要,我......總之別找別的男生,我暫時接不了。假如有一天,我真像你說的那樣清醒了,就隨便你吧。&”
心頭狠狠一疼,這是認識的那個驕傲自信的晏宇?卑微如斯讓人何以堪!
&“瑩瑩,半個多小時了,你們在干什麼!&”
伴隨著急促的敲門聲,鐘瑩低道:&“好。&”
晏宇長長呼出一口氣,對擁有這種別扭心態的來說,誓言承諾可能是最無用的東西,不信,他也不怎麼信,那就讓時間來一場考試好了。他可以攻克學業技上的難題,也不懼面對一顆多疑的心,他需要的,只是一張準考證。
經過回憶對質和深度通,兩人達共識,他們沒有發生過實質的關系,是晏宇生理衛生知識不足誤會了。至于同居,新時代新觀念,方不封建,男方也不必上趕著負責。
總之一句話,他們分手了,真的分手了,格不合強行湊在一起也是怨。
這些都是鐘瑩說的,晏宇幾乎沒再吭聲,只在晏不甘心的詢問和老鐘仇視的目中最后說了一句:&“我尊重鐘瑩的決定。&”
臨走,鐘靜無限嘲諷地對他說:&“一人尊重一次,你們倆可真夠互相尊重的,雖然我本來就不希你們在一起,但還是要告訴你,你瞎了眼。&”
這句話的涵過于復雜,困擾了晏宇很長時間。猛一聽似乎在說妹妹好,分手是他有眼不識金鑲玉;但聯想到在階梯教室聽到的對話,鐘靜顯然對鐘瑩的本有所了解,又好像是在說他之前被耍弄太傻;可是鐘靜向來對他沒好,不滿鐘瑩所為私下訓斥,卻也沒阻止他踏&“火坑&”,還是很護短的,為他打抱不平的可能太小。
所以,他到底瞎了什麼眼?
一無所獲還扇了閨一掌的老鐘回到家,躲在廚房里一接一煙,雖然他也不知道想要個什麼結果,但就是覺得憋屈。他生了一個看著聰明實際癡傻的狗東西,自己吃虧也要替那小子說話,不讓他一指頭,這公道是討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