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表示,全國大賽一等獎有三萬元獎金,二等獎兩萬,以此類推,四等獎后面還有個一千元的安獎。只要拿獎,獎金給一半,不滿意三分之二也行,他們只求個能簽唱片公司的機會。
鐘瑩就不提沒看上那三萬兩萬的了,只是煩躁地問小哥,技好的很多,長得比漂亮的也不是沒有,為什麼老纏著啊?是不是有什麼不軌之心?
小哥說多方托人有幸看到了在京大演出的錄像,產生了一種特別的覺,有就能贏。這是搖滾之神給他的啟示。
鐘瑩:說人話。
小哥:男搭配的樂隊一般都比較出彩,樂手更是增加了相當大的獲獎幾率,這是他參加過無數場小比賽總結出來的經驗。實話實說,技好的請不來,長得比漂亮的還真沒見過。
鐘瑩:這話說的,真是沒見過世面......改天去你們排練的地兒看看吧。
回家就和晏宇說了這件事,并表示宇哥不讓去,就不去了。
過完年后不久,鐘瑩狀況穩定了,骨頭長勢良好,平時坐著椅哪兒都能去。家里又有保姆,有鐘靜,有曲紅素和晏時不時地跑來一趟,晏宇也沒有必要時刻陪著,便轉移了一部分心神在學業上,是一大部分。
就在今年初,國外某著名科技公司發布了中文版作系統Win3.2,DOS走上了逐漸退出歷史舞臺的道路。晏宇很迅速地買了一臺電腦,從此朋友靠后站,電腦了他的真。每天埋頭苦干,要麼寫論文,要麼打著讓人看不懂的東西,一坐就是七八個小時不彈,電腦邊盤堆了厚厚一摞,整個人廢寢忘食的,飯有時候都端到西廂書房去吃。
忙碌起來的晏宇和親熱的時間都了,也沒有提領證,好像在干什麼大事的樣子。
作為聽話乖巧懂事的朋友,鐘瑩說到做到,他想干什麼就干什麼,一般不去打擾。頂多提醒他注意休息,夜里起床發現西廂的燈還亮著,便去催他睡覺。
短短一年,狀況反轉,鐘瑩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會提醒別人要健康作息。
&“宇哥,你聽見我說話沒有?你不表態我就當你默認了啊,那我明天下午就去村兒那邊看看。&”
他只在進門的時候說了聲回來了,之后全程關注電腦,鐘瑩嘮嘮叨叨說了一大堆,他可能一句都沒聽進去。
嘆口氣,鐘瑩轉就走。
&“回來,你剛說什麼,去叁里村?&”晏宇終于停止敲擊,靠上椅背,沖招招手,又拍拍自己的:&“那片兒有點,你一個孩子過去不方便,我陪你。&”
鐘瑩微微撇,走過去坐在他上:&“不用你陪,我要是參加排練,至得幾個小時呢,你還等我幾個小時啊?&”
&“等啊。&”晏宇環住的腰,臉在胳膊上蹭了蹭。
&“不用不用,排練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你忙你的,我自己坐車過去就行了。&”
晏宇沉默,鐘瑩忙又道:&“算了,我還是不去了,也不給工資的,我本來就不想去。他們來找我三次了,我勉為其難答應去看看。&”
&“是上次我們看到的那個打鼓的人嗎?&”
&“嗯。&”
&“答應了人家怎麼能反悔呢,我送你去,你要是覺得還不錯,就玩玩吧。&”
鐘瑩小心翼翼:&“那樂隊都是男的。&”
晏宇抬頭看:&“男的怎麼了?&”
&“你...你不會介意吧?&”
晏宇手鼻子,笑道:&“傻,我是那麼小心眼的人?你是去玩樂隊,又不是相親,我介意什麼?&”
鐘瑩舒了一口氣:&“你不用擔心,那幫人都歪瓜裂棗的,多看一眼我都怕眼瞎。只不過他們真有兩把刷子,就那個鼓手,我敢說要不了幾年他肯定火,技太好了,我也是想跟他學兩招。學音樂可貴了,去那兒學免費的,嘿嘿。&”
&“嗯,放心去,以后排練完了我接你。&”
宇哥大氣,不過鐘瑩也不心虛,只是又想到了一條發財的門路,先試著運作一下,合適的話長久干下去也是可以的。
晏宇答應了,就高高興興吃飯去了。殊不知前腳出門,晏宇后腳就撥通了朋友的電話:&“幫我查一個人,李勇勇,經常在叁里村那一片出沒,玩樂隊的,架子鼓打得特別好。嗯,幫我查查他家世清不清白,有沒有對象,有沒有不良嗜好,收況,格特點。還有他樂隊的員也一并查查看,發現有問題的及時告訴我。&”
一個月鐘瑩去了叁里村&“啟明星&”樂隊的地下排練室五次,排練敷衍,大部分時間都在觀察其他樂隊員。主唱是個很有范兒的小伙子,長相在一眾歪瓜裂棗的襯托下,顯得分外英俊。只是不知他們怎麼想的,盡把自己往邋遢頹廢上打扮,服臟兮兮,個個留長發,有的還燙了小卷,作大起來的時候,鐘瑩仿佛看到了一只卷獅子狗在眼前激地蹦跳。
但是,以類聚人以群分,李勇勇的伙伴都跟他一樣技好,嗓音佳。吉他手每次都能把鐘瑩彈出靈魂共鳴,貝斯的低音人心弦,架子鼓的節奏讓人不得不患上搖晃綜合癥,鍵盤稍弱一點,也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