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晏宇擔心, 時刻保持聯系,鐘瑩支出了結婚后第一筆較大額度的費用, 一萬四千元,買下兩支新上市的moto9900x手機。不同于同公司生產的大哥大那麼氣派, 9900積稍小, 帶翻蓋, 方便攜帶,人送外號&“二哥大&”。平時揣在兜里很低調, 但它鈴聲醒耳,一旦響起來, 方圓五十米的人都會投來羨慕嫉妒的眼。
連辦卡帶網,共花費兩萬余元,沒用晏宇給的錢,是從自己的積蓄里支出的, 嚴格說起來那屬于的婚前財產。但晏宇不管這些, 反正鑰匙他不愿收, 錢全給鐘瑩了,他的態度就是想花就花,花完了再賺。
鐘瑩的一天非常充實,上午到去看房,跑證券市場,琢磨哪一支票有富貴相;下午去叁里村調理酷蓋;傍晚去里橋街附近逛一逛,以蘭豪夜總會為中心,向四周輻溜達幾圈,希能找到楊秀紅的居住地。
鐘瑩相信不會無緣無故被綁進蘭豪,這塊地方魚龍混雜,胡同多排擋多,經常有打架斗毆事件發生。楊秀紅一個老老實實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怎麼會混跡此呢,最大的可能是路過,或者經常路過,被人盯上了,那麼居住的地方應該離這里不遠。
許家愿意為了推遲廣告拍攝,從五月推到六月,六月考慮到還在月期又推到七月。最近許衛東再次聯系,問十二,十三號兩天可不可以,廣告導演很快要進組拍電視劇去了,再拖下去遙遙無期。
兩家就住隔鄰,可通來往都靠傳呼和電話。因為晏宇對鐘瑩被拖累傷一事耿耿于懷,日常在胡同里見,能點個頭就算客氣了,笑容都吝嗇多給一個。許衛東兩次上門想看養傷的鐘瑩,一次還抱了孩子,都被他拒之門外。
鐘瑩現在對許家的態度是無也無恨,有錢賺就賺,建立合作關系。往事已矣,沉溺過去只會讓變得不幸,也要像老鐘一樣,向前看,向前走了。
敲定拍攝時間,許衛東又對和晏宇發出邀請,說自家老太爺十七號辦壽宴,發話讓他務必把曾金孫的救命恩人請去。
鐘瑩心里一,問他壽宴是中午還是晚上,許衛東笑嘻嘻地說,晚上,吃完飯咱們年輕人還可以另組個局。知道蘭豪夜總會嗎,上個月那里的老板引進了北城最好的卡拉OK設備,有大廳還有雅包,生意火了去了。我去過幾次,覺真不錯,帶你倆玩兒去?
晚上喝得差不多了,續第二趴再接著喝,尿急上廁所誤推了其他包間的門,頭暈眼花啥也沒看清,抱歉一聲轉就走。這像是許衛東能干出來的事。
但如果楊秀紅喊了他的名字,許衛東再醉也不至于聽不見,所以他的見死不救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鐘瑩自認沒有能力和黑惡勢力單打獨斗,要解釋未卜先知楊秀紅的遭遇也很麻煩,于是謊稱十七號晚上和晏宇有重要的事,壽宴只能禮到人不到了,請老太爺見諒。但是接了許衛東第二趴的邀請,讓他去之前給自己打個傳呼。
十七號晚六點,鐘瑩在家宴請晏宇的朋友,不讓保姆阿姨勞累,花錢從東來順訂了一桌酒席。
兩天前問晏宇除了嚴冉戴元和龔家兄弟,還有沒有別的玩得好的朋友。晏宇又數了幾個,有在外地上學的,有平時工作較忙的,雖然來往不多,但發小誼始終都在。鐘瑩說領證后再沒和大家一起吃過飯,正好趕著暑假,都喊來一塊聚聚,分喜氣,激勵單的兄弟們盡快找到另一半。
晏宇不疑有他,很快挨個通知了一遍,當天傍晚上門的除了悉的那幾人,還有三個沒見過的。看到其中一個穿著公安制服子的男子,鐘瑩放心地笑了,小手一揮:&“吃好喝好,吃完嫂子帶你們唱歌去!&”
嚴冉嗤笑:&“這里一大半人你家晏宇都得喊哥,你是誰嫂子?&”
鐘瑩不懷好意地看他一眼:&“你好像比晏宇小兩個月吧,不喊我嫂子你想喊什麼?本來還想把我認識的一個人品特好,學習特棒,作風特優秀的好姑娘介紹給你呢,看你這油舌沒大沒小的樣兒,別想了。&”
戴元拍拍脯:&“弟妹,有好姑娘介紹給我,我比他可靠多了。&”
嚴冉:......
七點半,鐘瑩接到許衛東傳呼,沒有回復,吃到八點半才招呼大家轉場蘭豪夜總會,包間也是提前預定好的。
這種早期的娛樂會所條件簡陋,外面大廳,幾間包房,主要就是喝酒和唱歌,可玩不大。但是對當下的年輕人來說已經非常時髦,嚴冉進門就像魚兒水,霸著點唱機不肯放。
鐘瑩點了一些啤酒,看著大家熱熱鬧鬧玩了又半個小時,算算時間,許衛東應該喝差不多了,便趴在晏宇耳邊道:&“音響一點也不好,吵死了。&”
&“那你還要來。&”
&“我聽別人說好玩,主要為了招呼你的朋友嘛,吃喝玩一條龍,讓他們知道嫂子多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