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英心計飛轉:&“得把這件事告訴葉魯可汗&…&…不能由我開口,葉魯可汗未必會信我,只會當我是挑撥離間,而且消息泄出去,大王子必定報復&…&…阿青,你再找些證據,把這事給二王子。&”
塔麗說過,大王子和二王子素來不和。
謝青應喏,轉出去。
二王子沒有辜負瑤英的期,聽到風聲后,立刻向葉魯可汗稟報。
葉魯可汗然大怒,派人來大王子:&“你居然劫殺佛子的商隊,你這是把禍患引至我們葉魯部!&”
大王子見事敗,并不慌張:&“人我已經都殺了,連牲畜也都宰了,誰知道是我下的手?&”
長子這般不知天高地厚,葉魯可汗愈發怒不可遏:&“祆神在上,佛子的怒火假如降臨葉魯部,你就是整個葉魯部的罪人!&”
大王子滿不在乎地道:&“佛子遠在西域,總不能大顯神通突然從天而降!再說了,他來了又如何?有本事和我大戰三百回合!&”
葉魯可汗氣得面紫漲,正待拔刀,帳篷外傳來腳步聲。
&“可汗,別木帖回來了!&”
葉魯可汗立即道:&“別木帖快進來。&”
別木帖踏進大帳,眉頭微皺:&“可汗,大魏太子怎麼突然走了?不是說好要和我斗酒的嗎?&”
葉魯可汗此時焦頭爛額,漫不經心地道:&“他和文昭公主不是同母所生,沒什麼分,和文昭公主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別木帖泛著淡淡金的眼眸閃爍了兩下,眼底掠過一狠之。
葉魯可汗和他說了大王子劫掠商隊的事:&“別木帖,你看該怎麼辦?你是從西域來的,天譴之說是否真的會靈驗?&”
別木帖看了看大王子,笑了笑,&“大王子雖然魯莽,不過有句話沒說錯,佛子遠在西域,這些年從沒離開過圣城,大王子不過是殺了幾個胡商護衛罷了,佛子不會為此大干戈。&”
葉魯可汗狠狠地瞪一眼大王子,冷笑:&“但愿如此。&”
婚禮仍舊按計劃舉行。
從中午開始,部落的男男開始伴隨著鼓樂踏歌起舞,笑鬧喧騰,等到夜幕降臨,大部分們已經喝得半醉,營地里燃起一片熊熊的火,瑤英被攙扶著出了帳篷。
無數道目落在上,其中幾位年輕王子的目一個比一個不加掩飾。
瑤英再次注意到那道曾讓不寒而栗的視線。
余掃過去,一個高大健壯的年輕男子站在葉魯可汗側,鷹鼻深目,目如炬,火映照下一雙淺金眼瞳。
他此刻含笑看過來的眼神讓瑤英心中的不安更加強烈了。
定住心神,在塔麗的指引下完拜禮,剛要起,對面的葉魯可汗忽然嚨里發出幾聲模糊的輕響,仰面倒了下去。
眾人大驚,別木帖一個箭步沖上前抱住葉魯可汗,笑道:&“可汗吃醉了!&”
幾位大王子面面相看,搶上前,扶葉魯可汗回帳篷。
大王子轉前,深深地看了一眼瑤英,角斜挑:&“人,你別急,若我父汗這一病不能一振雄風,我會代他好好疼惜你。今晚,你就在帳篷里好好休息吧。&”
說著,臉陡然一沉,目兇,&“公主的那些護衛可不是葉魯勇士的對手,待會兒可別輕舉妄。&”
他抹抹角,大笑著走進帳篷。
瑤英立在擁的人群之中,渾冰涼,環視一周。
葉魯可汗的親兵正好都不在,而幾位王子的親兵已經分頭散去,篝火還在熊熊燃燒,但歡快的氣氛早已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風雨來的張抑。
瑤英回了帳篷,立刻下婚服,讓謝青去清點人馬。
&“葉魯可汗不像是吃醉的樣子,今晚葉魯部一定會發生變故。&”
以為提醒葉魯酋長可以讓他早做準備,沒想到晚上就出事了,看來大王子早就做好了準備。
難怪大王子這一路上敢那麼張揚地言語調戲。
在大王子眼里,早就了他的囊中之。
謝青很快召集親兵,幾十人嚴陣以待,牢牢護住了瑤英的帳篷。
其他人并未過來探問,部落的幾位族老在二王子、三王子和其他義子的簇擁中去了葉魯可汗的帳篷。
不一會兒,帳篷里傳出喊殺聲。
埋伏在暗的騎士拔刀沖進打仗,幾位王子的親兵嘶吼著混戰,寒閃爍,橫飛。
塔麗和阿依蜷在帳篷角落里瑟瑟發抖。
一個時辰后,大王子滿是,提著幾個弟弟的腦袋大踏步走出帳篷:&“他們想趁著父汗生病刺殺父汗,已被我父汗的親兵誅殺!&”
葉魯部以強者為尊,看到大王子殺了其他王子,除了幾位王子的親兵,其他人都跪了下來,匍匐在大王子腳下。
別木帖從帳篷里走出來,站在大王子側,恭敬地請他進去。
大王子扔了腦袋,轉進帳。
其他人陸續站起,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殘局,幾位王子和族老的腦袋被扔進了火堆里,燒得劈啪作響。
謝青臉繃,守在帳篷前:&“公主,我們該怎麼辦?&”
葉魯可汗還沒死,不過也沒有清醒,大王子殺了其他王子,現在部落里的人都聽大王子的號令,瑤英遲早會落到大王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