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第272章

&“在星城鎮軍任校尉的薛家十五郎收買星城當地守軍,小人親眼所見!&”

&“那些追殺蘇丹古的盜匪和殺手都是薛家從各地招募而來, 薛家心狠手毒,以命要挾,完不任務,全家都得死,完任務也會被殺👤滅口。&”

&“薛家招攬了一批死囚。小人乃死獄守卒,薛家十五郎威小人帶他們去見死囚,他們對死囚許以金銀財寶,私自放出死囚,迫使死囚為薛家賣命,小人貪生怕死,不敢聲張。&”

一個著輕甲的男人跪地叩首,了把臉,道:&“末將是星城鎮軍教練使,去年乞寒節大會上,薛家人以重金厚祿引我伏擊蘇丹古,被我嚴詞拒絕,薛家人生了歹心,殺我滅口,我逃至岳家,僥幸逃過一劫。&”

&…&…

時辰、地點、見面的人,幾個男人一個接一個,將他們所知的一切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道出。

漸暗,帳中氣氛降至冰點。

近衛點起火燭,一室燭火晃

待男人一個個上前陳說完,幾個近衛捧著他們的供詞上前,部落酋長接過供詞,傳看了一圈,小聲議論。

供詞比幾個男人的控訴更詳盡明白,不僅完整拼湊出薛家的暗殺計劃,連薛延那平時私底下的狂放之語也都記錄在紙上。

眾人看完供詞,心驚跳,等辨認出告的幾人,更是大驚失,面面相覷。

跪在帳中的男子份有貴有賤,有平民,有賤民,也有軍小吏,這并不出奇,奇的是除了幾個在圣城謀生的小吏,其他人剛好都是康、莫、安三家領地的百姓,其中一個更是姓康。

這些人份各異,很難說他們的供詞只是一面之詞。

薛延那面皮搐了幾下,眼中頓起殺意,猛地拍一下幾案,怒而起,瞪視康、莫、安三家領主:&“你們竟然聯手栽贓陷害我?&”

三家領主神大變。

唯有殺死蘇丹古,世家才能再次奪回權柄,這一點他們心照不宣。蘇丹古死后,四家為競爭攝政王之位的對手,水火不容,齟齬不斷,但是他們并不希佛子揪著蘇丹古的死不放,因為查到最后,哪家都不干凈。

私底下告陷害其他三家,讓佛子對另外三家心生厭惡,他們做得出,而且確實這麼做了,可是帳中這幾個告者絕不是他們安排的!

幾人對一眼,目含質問:他們在半個月之控制住局勢,迫佛子出關,眼看就能大功告,是誰私心作怪,打破平衡?

佛子一直在寺中閉關,蘇丹古死在圣城之外,他死后,四家立刻封鎖要道,阻止各地忠于佛子的守軍回圣城,這些天佛子沒有踏出佛寺一步,沒有人告的話,佛子怎麼可能在短短幾天之看清形勢,還能找齊證據,當面質問薛延那?

阿史那畢娑雖然一直在為蘇丹古之死奔走,可他是阿史那家的人,他的族人不會為他得罪世家,他查不出什麼。

一定有人暗中投靠佛子了!

幾家領主瞪視片刻,看不出誰是那個私自倒向佛子的人,個個都是一臉狐疑的表

薛延那看誰都向是告者,雷霆大怒,怒吼:&“你們覬覦攝政王之位,為此不惜陷害我,是也不是?&”

三家領主和他一樣納悶。

緣覺上前一步,道:&“他們忠于佛子,勇敢揭發薛將軍的罪行,怎麼會是栽贓陷害?&”

人證證俱在,薛延那并不慌張,拔刀出鞘,獰笑:&“小人之語,豈可輕信?&”

言罷,一刀斬向跪在地上的男人。

等他殺了所有告者,看誰敢再指認他!

眾人驚呼出聲,齊齊起,厲聲制止薛延那,但并沒有一個人真的上前。

地上幾人臉慘白。

緣覺冷笑,拔刀迎上前。

一聲長刀相擊的鏗鏘聲響,震得眾人耳鳴嗡嗡。

薛延那一刀沒有得手,退后幾步,示意后的親兵上前,&“康家誣陷我暗害蘇丹古,佛子聽信一面之詞,我薛延那不服!&”

親兵拔刀,將他護衛在最當中,刀閃爍,劍拔弩張。

薛延那沉著臉,掃視一圈:&“我薛家一萬銳就在城外,佛子要是執意聽信讒言,我只能讓他們來為我洗清冤屈。&”

部落酋長們愀然變,紛紛站起

薛延那眼看證據確鑿,竟然直接威脅佛子,他野蠻不馴的名聲在外,果然傳言不假,看來他今天打算蠻橫到底了。

康、安、莫幾家領主退后幾步,怒容滿面,心中暗暗嘆息:佛子執意為蘇丹古查明真相,實在是糊涂,薛家一萬銳駐扎在城外,就算薛延那承認蘇丹古是他殺的,今天佛子也不能對他怎麼樣!

只要選出攝政王就可以避免傷亡,現在佛子不肯妥協,薛延那惱怒,另外幾家自然不甘心讓薛家占了所有好,今晚不得不見了!

三人對視一眼,無聲流,很快達默契。

他們發兵圍城,只是為了威懾佛子和其他三家,不到萬不得已,并不想真的兵戎相見。

為今之計,只有把所有罪責推到薛延那上,才能避免事態擴大、世家利益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