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城閃送很快，30分鐘必達。林競取回快遞后，拆開包裝先自己聞了聞：&“好像有點薄荷的味道，你試試。&”
季星凌果然：&“太娘了。&”
林競對此早有防備：&“你壑壑干裂飆就很MAN很猛很漢？&”
季星凌：&“&…&…&”
什麼魔鬼措辭！
潤膏是那種出來后涂抹的類型，季星凌隨便拿手抹了兩下，就算完任務。林競坐在他旁邊言又止，為什麼會有人連這玩意都涂不好，糊一大片你真的不難？最后強迫癥實在沒忍住，住他的下把腦袋轉過來，用手指又重新蹭了一遍：&“好了。&”
季星凌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好端端的長江大橋渡距離算到一半，突然就被拉住了半天，腦子不是很能靈，只說了一句：&“這個東西還涼。&”
&“嗯，薄荷的。&”林競了張紙巾，想把手指上剩下的干凈，結果季星凌這時候反應過來了，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不行，不許浪費！&”
林競猜出他的想法，本能地想躲，間卻已經到了一點冰涼&—&—是自己的指尖，被他握著，很仔細的涂了一遍，比剛剛要認真一萬倍的那種涂。
兩人的距離很近，空氣里散開很淡的薄荷味道。季星凌涂完之后，又把他的手指握在掌心，隔著自己的指背親了一口，抬起頭時，亮晶晶的眼底有一點笑，又又壞又率真，我沒親你哦，我親我自己。
耍賴也賴得很蘇很。
至小林老師被到了。
他把手回來：&“季星凌，你要是再這樣，我就要你一起考北大了。&”
你星哥麟軀一震：&“生氣了？&”
&“沒。&”林競繼續做數學，&“你瘋了。&”
小林老師牌話，直白熱烈的話，面無表的話。
偏偏季星凌又很吃這一套，于是做題也做瘋了，吃完晚飯又跑回1302，學霸附狂刷卷子，晚上十二點多才被趕回去睡覺。
夢里還在背單詞。
*
初考前兩天，山海里又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事。
這天中午放學，季星凌和林競照舊去副校長辦公室搞快樂小飯桌，結果推門就見站了滿屋子老師，頓時驚呆：&“&…&…報告。&”
這場面太他媽嚇人了！
&“沒事，進來吧。&”唐耀勛站起來，&“我們也要去會議室。&”
兩人畢恭畢敬站在茶幾旁，目送這群山海大佬魚貫離開辦公室，牛衛東最后一個走，他回頭看了一眼，可能覺得這兩個男生又高又帥，尤其季星凌，不務正業的一看就靠不住，于是警告了一句：&“你們馬上就要高三了，還是要把心思放在學習上，等到了大學，有大把的時間可以談。&”
季星凌：？
林競：？
牛衛東說完就走，毫不顧有人正在瘋狂心虛。林競疑而又吃驚地問：&“我們暴了嗎？&”
&“要真暴了，就該是副校長親自談話了。&”季星凌給葛浩發了條微信，果然沒過多久就收到回復，說現在全校都傳開了，高三競賽班有個理大神，自己拿到了保送名額之后，和理科班一個生談，好像人品比較渣，過程不清楚，結局就是生的績一落千丈，從年級二十掉到五百開外，好像今早還有家長來學校鬧。
林競：&“&…&…&”
季星凌趁機diss紅：&“你看，我就說要離搞競賽的遠一點。&”
林競幫他把飯菜熱好，懶得搭理。
大爺靠在沙發上，慨：&“和你在一起太久，我都忘了，原來早的正常作用應該是影響學習。&”
&“那我爭取把你從年級倒數影響進985。&”林競干凈手，順便給李陌遠發了條微信，提醒他以后要小心一點，學校里出了這種事，估計又要抓一波早。
葛浩的八卦小喇叭當得很盡職盡責，差不多是實時播放。兩人一頓飯還沒吃完，事件就已經從&“競賽班大佬和理科班學姐的早&”發展了&“學姐的匿名空間被人挖了出來&”，再演變對唐耀勛的質疑和批評。
林競沒聽太懂：&“這和唐校長有什麼關系？&”
季星凌把手機遞給他。
學姐的日記很凌，除了談，更多的還有繁忙的學業，中間提到了唐校長，大致就是說自從他來之后，力更大了，需要吃藥才能勉強跟上進度，快崩潰抑郁了之類。剛好被記者拿來做文章，說唐耀勛不管兩所學校之間的差異，為了升學率，一味拿九中的模式往山海頭上套，才會出現這種局面。
&“唐校長來之后，除了晚自習和手機，其余好像也還好吧。&”林競問，&“你覺得力大不大？&”
季星凌如實回答，我的力主要來自你，和副校長沒關系。
&“&…&…&”
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中間可能也有別的學校和唐耀勛的政敵來攪渾水，直到山海的開學初考都結束了，各種流言和抨擊才算稍微下去一些。
最后一門是英語，林競提前半小時了卷，在梧桐樓下等&—&—對，季星凌因為期末沒發揮好，所以這次又回到了梧桐樓。大爺踩著鈴聲最后一個出來，手：&“答案給我。&”
&“這麼積極主？&”林競從兜里出一張紙，&“是考得好還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