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競眉頭一直皺著,季星凌只能叼住他的耳垂,用尖尖的牙碾磨,聲音沙啞又不甘心,咬牙發狠:&“等這次月考績出來&—&—&”
結果小林老師冷冷地問:&“你就能上六百分了嗎?&”
&“&…&…&”
什麼一瓢冰水兜頭潑,你星哥算是領會到了。
他震驚地想,為什麼我什麼都還沒有做,標準線就從500漲到了600?
這是什麼應該被政府取締的無良高利貸?
林競把人推開,了自己紅的耳垂,撐著坐起來:&“你剛剛眼睛又紅了。&”
&“剛剛紅是正常的,因為我心懷不軌。&”
&“有多不軌?&”
&“你確定要聽?&”
這本來是個放肆來的好機會,屬于小林老師自投羅網,不白不。但大爺轉念一想,萬一在完之后,又他媽漲到700分呢,這就很可怕了,堪稱山海恐怖故事。
于是他正直純潔地說:&“就是我已經不滿足于500分了,甚至開始覬覦600,但也只是覬覦啊,暫時沒有別的想法,你也不能有,你得先讓我上一次500對不對,不能揠苗助長,容易薅死我。&”
林競笑著丟給他一個靠墊:&“很晚了,回去吧。&”
&“那明天我們一起去學校。&”季星凌又強調,&“500不可以漲價,600以后再說。&”
林競的600其實也是隨口瞎說的,因為剛剛那種局面,他覺得自己要是再不采取一點降溫行,兩人大概率會槍走火。但沒想到季星凌居然當真了,還&“以后再說&”,并沒有當場崩潰以示抗議,顯得非常迷之自信?
那看來這次500是肯定沒問題了。睡覺的時候,林競查了一下最近有沒有什麼好電影&—&—上次說好450就去看電影的,這次月考完之后的周末,正好可以補回來。
手機收一條新微信。
星哥:你困嗎?
可達:我困。
星哥:&…&…
林競都能想出對方的表,他笑著趴在被窩里,截過去兩個片子,問他對哪個興趣。
星哥:我都行,電影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我們去電影院,最好挑個恐怖片。
可達:做夢吧,我不看恐怖片。
季星凌還在按著語音吊兒郎當說話,就知道你不敢看,所以才要和我一起去看,這是擁有男朋友之后的特權,屬于福利優&—&—
優待的&“待&”字還沒說出口,林競就發來新的截圖,我已經買好票了,就看這個。
季星凌上網一查,國外高分燒腦推理懸疑,反轉不斷的那種。
也行吧。但你星哥比較深謀遠慮,為了能在第一次看電影的時候表現得機智不羈又瀟灑帥氣,他寧愿放棄觀影樂趣,主尋求劇,在豆瓣上連看影評二十八篇,把每一個伏筆都背得爛于心。
很努力,不服不行。
這個晚上,兩人都沒怎麼休息好,但年人總是神百倍的,并不影響第二天的考試。因為上次的482分,這次季星凌又回到了學苑樓的考場,他非常中二又囂張地想,我他媽再也不走了,不僅不走,還要瘋狂漲樓層!
監考老師在講臺上慢吞吞拆試卷,大爺生平第一次產生了&“求你快點&”的心態,早上出門前,他還強迫小林老師親親了一下自己的右手,以求獲得學霸全方位加持,嘚瑟到炸天!
后桌的男生忍不住:&“星哥,我怎麼覺得你有點,什麼況?&”
&“沒況。&”季星凌隨口扯,&“爸爸這放風后的喜悅。&”
后桌男生八卦未遂,還天降一個爹,就很心塞。
老規矩,試卷發下來先看作文,這次的題目是&“未來的模樣&”。季星凌的訴求比較直白,第一反應就是未來必須得有一個小林老師,每天瘋狂懟自己&…&…不是,瘋狂親親的那種。他一邊滋滋地幻想,一邊人模狗樣地寫,未來要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正氣浩然,虛偽到絕,還滔滔不絕的,差點沒能收住800字。
下午的數學,大爺一樣答得非常瀟灑,出考場時表里氣,欠得不行。而且這份&“欠&”的保質期還很長,一直延續到了第二天的英語考試結束。林競滿心無語,已經完全不想再和這沒見過高分世面的暴發戶說話了,拎起書包走得飛快,季星凌幾步追上去,單手攬住他的肩膀:&“等會兒。&”
李陌遠和韋雪也在前面,兩人克制地保持著距離,連對答案都小心翼翼。季星凌突然就往左邊靠了靠,手指也攏得更,小聲說:&“哎,我們這樣其實也好的,是不是?&”
林競笑:&“嗯。&”
可以用最明正大的姿態,占有著青春期每一次最的悸,像兩個打翻糖罐的小朋友,在沒有大人的空房間里肆意胡鬧,盛夏窗外驕似火,曬得滿地也融化,隨便一吮手指都是甜,齒間也是甜。
兩人在面包店里買了南瓜葡萄卷,帶回學校去看那棵神樹爺爺。
可能是因為多了只麒麟崽,這次鎮守神樹吃得比較像長輩,沒有&“嗖&”一下就卷走。
老樹都是要刷防蟲漆的,白白一圈,上面還有腳印和籃球砸出來的灰塵。林競掏出一包巾,很仔細地幫它干凈,季星凌站在他旁邊,一邊風一邊說:&“要是被人看見,一定會覺得你已經潔癖到了某種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