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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過去時,果然就見林競正站在人堆里。侯越濤先看見的季星凌,大嗓門來了一句:&“嚯,星哥你這春游呢?&”
&“給,拿去分吧。&”季星凌丟給他一袋零食,又把另一袋給羅琳思,功遣散圍在小林老師邊的男男后,才把包子豆漿遞過去,&“趁熱吃。&”
林競一邊啃早點一邊問:&“這算是全班因為我而了零食待遇?&”
&“你不是不喜歡太明目張膽嗎。&”季星凌跑得有些,擰開水一口氣灌了大半瓶。
林競愣了愣,側頭看他:&“你生氣了?&”
季星凌聽得莫名其妙,生什麼氣,我為什麼要生氣?
又手拍拍他的腦袋,哭笑不得:&“你不喜歡我就不做唄,況且現在確實有點早,你不要這麼敏好不好。&”
剛好路過的于一舟腳步頓了頓,然后就加速離開。
這他媽,我剛剛聽到了什麼,我不干凈了!
季星凌靠在樹下,直到看著林競吃完包子豆漿,才很&“不經意&”地問:&“你是不是喜歡可達鴨。&”
結果小林老師不假思索地回答:&“我為什麼要喜歡可達鴨?我喜歡皮卡丘。&”
劇和預想的不太一樣,季星凌疑:&“但你微信名不是可達嗎?&”
&“那是一句詩,從茲可達棲真境,青霄會眾仙。&”
季星凌:&“哦。&”
算了,無事發生。
林競看了他一會兒:&“所以你是不準備送我了嗎?&”
季星凌:&“&…&…&”
林競抿:&“我逗你的,就是可達鴨的意思,申請微信號的時候電視上剛好在放畫片,我覺得它還可的。&”說完又補充,&“但沒你可,季星凌,你真的可。&”
順利從&“超可&”又上升一級。
季星凌認輸,把兜里那個沒藏好的鑰匙扣出來:&“歸你了。&”
江岸書苑都是電子鎖,想找把鑰匙都沒有,但因為是男朋友送的,所以林競還是心很好,打算周一掛在書包上,落實一下微信名號。
過了一會兒,王宏余也來了,這位中年攝影好者難得找到發揮機會,扛了個漆黑的大炮過來,全班都比較震驚。生不約而同集轉,留下一片后腦勺:&“老師我沒化妝!&”
山海的校規是止學生化妝的,但青春期的小姑娘底總不過分,只要不弄個煙熏紅招搖過市,一般老師也不大管,周末就更別說了。王宏余樂呵呵地,舉著相機招呼:&“林競,季星凌,于一舟,你們三個過來,拍個照。&”
&“王老師你值歧視,只帥哥!&”
&“那你一起來,這張照片要投校報。&”
&“不了不了!&”
于一舟腳底抹油,塞著啞聲耳機假裝自己正在聽搖滾,面無表地就往博館里走,這地方留不得。王宏余了兩聲也沒把人住,只好說:&“那林競,你們兩個過來,站在樹下面,笑得青春愉快一點。&”
小林老師:&“&…&…&”
季星凌不是很懂&“青春愉快&”是怎麼個笑法。王宏余看著鏡頭里的兩個男生,充滿嫌棄地說:&“你們這是什麼表,尤其是季星凌,林競欠你錢了嗎,想一想五百分!&”
周圍一圈圍觀的男生快笑死了,生也紛紛掏出手機來拍帥哥,季星凌按照老王的指示,把胳膊搭在林競肩膀上,比較懵,心想這他媽,我還沒公開呢,怎麼就被迫眾目睽睽下秀恩了。林競要比他冷靜一點,假笑也很真,下垂眼彎起來無辜又討喜,牙齒整齊一排,還能配合地比個&“耶&”,充分展現了當代男高中生周末被迫早起參觀民俗展的濃濃喜悅。
王宏余很滿意地&“咔嚓&”了十幾張:&“行了,看展覽的基本素質不需要我強調了吧?需要講解的可以自己去服務窗口租機,中午十一點半來這里集合。&”
民俗展確實沒什麼搞頭,一堆水井啊、織布機的照片,調大多黑漆漆的,看得瞌睡。沒多久高二一班的小崽子們就各自散落在天涯&—&—以小團伙為單位,膽子大的直接溜去電玩城打游戲,不敢跑的也在草坪上喝飲料打游戲,反正總逃不打游戲。
季星凌和林競屬于膽子大的那一撥。周末的電玩城生意超好,大爺未年還不能擁有駕照,只能開虛擬賽車帶著小林老師兜風,結果你林哥可能是因為高一理學得好,能準把握各種奇異彎道,很快就把頻出車禍的男朋友遠遠甩在了賽道后。
季星凌:&“&…&…&”
不是,你能不能稍微浪漫一點,我們共同欣賞沿途的電子風景不好嗎!你看那棵樹,多綠!
林競又轟了一腳油門。
最后依靠小林老師過的開車技,兩人順利贏回一個大絨,屬于不要白不要,要了又實在沒什麼用的玩意,于是林競說:&“送給雪姐吧。&”
&“不行!&”季星凌一口拒絕,在前臺填了個地址,對服務小哥說,&“幫我寄一下啊,郵費到付就行。&”
林競納悶:&“你要它干什麼?&”
&“這是你贏回來的獎品。&”季星凌答得正經八百,&“不想要就送我吧。&”
那個玩偶確實丑,還是辣眼睛的紅,而且積過于蓬松龐大,可能郵費都比獎品要貴。林競突如其來地被了一下,倒是琢磨起另一件事&—&—季星凌七月份過生日,雖然距離現在還有一陣子,但也可以提前考慮一下送什麼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