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季星凌握住他的手，也沒松，就攥著繼續做題。
林競叉了塊瓜，喂他吃了一半，自己吃另一半：&“明天我要去學校排練，你是跟我一起去，還是待在家學習？&”
&“我去學校吧，不是說所有人都得去嗎。&”季星凌側頭，&“你要在學校待一整天？&”
&“差不多。&”林競下抵在他肩上，&“那我們早上一起過去，你先過一遍自己的流程，然后想回家或者去唐校長的辦公室自習都行。&”
兩人距離很近，近得能數清睫，季星凌順勢親了他一口，瓜的味道還留在上，甜滋滋的。
林競一樂，假模假樣搞教育：&“你還沒有背完3500。&”
&“我是沒有背完，但你分明就很想要親親。&”
&“沒有。&”
&“騙人。&”
&“&…&…那就稍微有一點。&”
周五晚上本來就容易懶散，房間里又很暖很安靜，季星凌新換的家居服有些寬，材質地在上，讓人忍不住就想親近。
胡和季明朗有應酬，都還沒回家。季星凌丟下手里的筆，把人拉得離自己更近，低頭吻了下去。
先是溫試探，然后一點點加深，直到呼吸錯糾纏在一起。齒間殘留的甜被悉數掠奪，閉上眼睛后，全世界就都燙得要命，林競手指不自覺攥住他的袖，直到被親得不過氣了，才把人推開。
季星凌雙瞳赤紅，盯住他敞開的睡領，眼底是毫不遮掩的赤🔞念。
林競結滾了滾，總覺得下一刻就要發生點什麼，于是小心翼翼站起來：&“那什麼，你看書，我去廚房弄點喝的。&”
季星凌胡&“嗯&”了一句，嗓音被灼得沙啞，卻也沒制止，起去了洗手間。
1301的廚房很大，林競取出一對玻璃杯，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該干些什麼，正好旁邊有茉莉花的茶包，就燒水隨便泡了兩杯。過了一會兒，季星凌也踩著拖鞋出來了，四目相接，兩人都有點小尷尬，林競低下頭繼續倒水，大爺無所事事，給自己找了點家務，他從冰箱里翻出一盒牛：&“你又不喝茶，不然加點。&”
林競去端杯子，卻被玻璃杯燙得一。
季星凌握過他的手：&“我來吧。&”
林競退到一邊，看著他忙忙碌碌做茶，十六歲的季星凌已經很高了，高到連腦袋都會撞到頂柜，找糖包時撞了一次，洗手時又撞了一次，最后干脆連杯子都掉進了水槽。
&“&…&…&”
季星凌強辯：&“哎你笑什麼，這不還剩了一杯嗎，剛好留給你喝。&”
林競靠在餐臺上，示意對方看垃圾桶：&“你剛剛加進去的糖包，包裝上寫著SALT，你知道SALT是什麼吧？&”
季星凌：&“&…&…是嗎，我沒注意。&”
加了鹽的茶沒法喝，但一起收拾廚房殘局倒是很有利于轉移話題。季星凌把玻璃渣掃進簸箕：&“明早我什麼時候來接你？&”
&“八點半，說好九點在排練教室集合。&”林競說，&“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明天見。&”
直到門鎖&“磕噠&”一聲落好，季星凌才深深松了口氣。
他把自己丟在客廳沙發上，單手搭著額頭，還在想剛才那個吻。
隔壁1302，商薇放下手里的書，抬頭問兒子：&“我去給你熱一杯牛？&”
&“不要。&”林競說，&“先睡了，明早得去學校。&”
&“明天不是周末嗎？&”
&“排練話劇。&”
商薇跟著他進臥室，疑地問：&“臉和脖子怎麼這麼紅？&”
林競不假思索：&“不知道啊，剛在季星凌那吃了一點芒果，可能過敏。&”
商薇不放心：&“過來，給你看一下。&”
&“你專業又不對口。&”林競捂住睡試圖逃逸，結果未遂。商薇常年戰在兒科一線，對付這種不聽話的皮皮蝦相當有一手，三下五除二在椅子上，掀開他的服一檢查，過敏癥狀沒發現，倒是看見了他脖頸上掛的戒指和樹葉：&“這是什麼？&”
林競一把搶回來：&“護符，旅游景點買的。&”
&“哪個景點？&”
&“錦里？還是哪座山里的廟，就剛來錦城的時候和同學出去玩，記不清了。&”林競系好扣子，把半推半請出臥室：&“睡了睡了，晚安。&”
商薇還想再問什麼，門已經被&“砰&”一聲反鎖了。
&“&…&…&”
青春期的男生，就是這麼讓親媽頭疼。
年級第一也不例外。
*
第二天早上，當兩人到學校時，剛好聽到韋雪在說：&“于哥，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筆直。&”
于一舟不懂這邏輯：&“為什麼不能筆直，我不是演一棵樹嗎？&”
&“但你這樣很突兀的，大家都在搖曳。&”
季星凌人還沒進教室，就先靠在門口吃吃笑了半天，搖曳。
于一舟：&“&…&…&”
笑個屁。
好像你不用搖一樣。
&“你們兩個來啦。&”白小雨看到季星凌，不由自主就心好，指著旁邊的一個架子，&“你到時候就坐到這里，等會我會告訴你哪一幕配合哪個報幕板，很簡單的。&”
&“沒事，我自己看就行，你繼續教于一舟隨風搖。&”季星凌走劇本，轉手給小林老師。
白小雨有點失落：&“嗯。&”
于一舟后知后覺：&“等等，你不用演樹？&”
季星凌挑眉，很欠揍地說：&“沒錯，我就是不用演。&”
&“憑什麼？&”
&“因為樹實在太綠了，綠得不了你知不知道。&”季星凌拍拍他的肩膀，&“不吉利。&”
于一舟：&“&…&…&”
其他男生：？
季星凌得意洋洋，坐在架子上看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