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

&“拿到了。&”程千里說,&“就在阮哥你昏迷的那天晚上拿到的。&”他從兜里掏出了一張紙條,&“噥。&”

阮南燭看完了紙條上的字,然后將紙條遞給了旁邊坐著的林秋石:&“你看看,這也是你的下一扇門。&”

&“哦。&”林秋石接過來,看見紙條上寫了三個字,阿姐鼓。

&“這是什麼?&”林秋石沒懂紙條的含義,&“是樂?&”

&“不,是一首歌名。&”程千里已經大致查了紙條的含義,&“歌詞大意就是一個妹妹四尋找姐姐&…&…&”

&“只是這樣?&”阮南燭道。

程千里道:&“肯定還有別的意思。&”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笑了,&“這不是還沒來得及查麼。&”

程一榭在旁邊不咸不淡道:&“你死的時候也能這麼從容就行了。&”

程千里:&“哇,你怎麼說話呢,這不是還有好幾天嗎!&”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阮南燭做了個停的手勢:&“趕去給我搞明白,你現在進門的時間還不算太穩定,別出什麼岔子。&”

&“好。&”程千里乖乖應聲。

這不查還好,等查到了到底是這個歌詞藏含義時,林秋石覺后背涼颼颼的。

阿姐鼓前面幾句歌詞是:

我的阿姐從小不會說話,在我記事的那年離開了家

從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想

阿姐啊

一直想到阿姐那樣大

我突然間懂得了

從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找

阿姐啊

瑪尼堆上坐著一位老人

反反復復念著一句話

唔唵嘛呢叭咪哞

這乍一看只是一個妹妹尋找啞姐姐的故事,但是查了故事背景后,才發現這首歌說的是人皮鼓。

很久之前,某個宗教有這樣的習俗,便是將的皮活剝下來,作為鼓面做鼓,據說這樣的鼓擊出的鼓聲可以連通生死,超回。

而歌詞中的啞姐姐,據說是自愿被做鼓的,但是到底是不是自愿的,便眾說紛紜了。

&“人皮一定要選擇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才最純潔,如果是啞就更好了,因為啞沒有說過謊,靈魂也沒有被玷污。&”程千里讀著查到的容:&“而且必須是活剝,這樣的人皮鼓音才是最好的&…&…&”他讀完之后打了個哆嗦,&“還好現在是法治社會。&”

有時候人能做出來的事,總是比鬼怪還可怕。

林秋石道,&“這首歌的創作者說是在旅游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去尋找姐姐的妹妹,那妹妹不知道姐姐為什麼突然消失了,直到聽到了一聲唔唵嘛呢叭咪哞,和天邊傳來的擊鼓聲。&”

阮南燭靜靜的聽著,不置可否。他現在臉其實也不大好看,雖然醫生說并無大礙,但神上的損傷總歸是難以量化的。

&“這次我陪他們進去吧。&”坐在旁邊的程一榭突然開口,&“你休息一段時間。&”

阮南燭道:&“你去?&”

程一榭點頭,雖然他的年紀看起來和程千里差不多,但氣質上比程千里穩重許多。完全不像個十七八歲的年,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和阮南燭乍看起來很有幾分相似的味道。

&“我考慮一下。&”阮南燭卻是看了眼林秋石,沒有直接答應。

程一榭微微皺眉,似乎對于阮南燭的猶豫有些不理解,但他到底是沒有再說什麼,應了聲好。

好在雖然阮南燭的狀態不好,但到底是從兇險的門里出來了。

晚上的時候眾人打算好好慶祝一番,盧艷雪下廚做了一桌子好菜,林秋石在旁邊打下手,發現盧艷雪的廚藝讓人很是驚艷。一問才知道,盧艷雪以前就是開私廚的,后來遇到了門的事,才把店鋪關了,住進了別墅。

&“其實我的廚藝不是最好的。&”盧艷雪說,&“張蛟的廚藝比我還好,但是這段時間他不在,等他回來了你就有口福了,不過看你也練的,平時經常做飯?&”

&“一個人住嘛。&”林秋石低頭切菜,&“總要會做點東西。&”

飯菜上桌,還開了幾瓶好酒,飯桌上的氣氛非常輕松,眾人說說笑笑,完全看不出暗藏的霾。

林秋石也喝了兩杯,但也沒多,他心里有事,怕喝醉。

阮南燭的酒量倒是很不錯,一個人干掉了一整瓶紅酒。

酒足飯飽之后,大家各自散去,林秋石也回了自己的房間,他回去之后洗了個熱水澡,再出來時,卻看見阮南燭坐在他的床上等著他。

&“南燭,有事嗎?&”林秋石著頭發走了過去。

&“我需要你。&”阮南燭語出驚人。

林秋石聽到這句話愣了:&“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阮南燭說,&“你不能死。&”

這話乍一聽著實有些曖昧的味道,不過林秋石作為一個鋼鐵直男,完全沒有多想什麼,他道:&“可以說的更清楚一些麼?&”

阮南燭最后只說了一句話,他說:&“有的人,天生就是為門而生的。&”

他說完這話,便離開了,留下一臉茫然的林秋石。

林秋石總覺從第十扇門出來的阮南燭上出現了某些變化,但是一時間,卻又無法搞明白變化的到底是什麼。

在休息了幾天之后,阮南燭的狀態漸漸恢復了。

林秋石知道幾天后自己即將面對自己的第三扇門,所以一直在積極的做著準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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