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是什麼?&”小琴的聲音突然響起來。
吳學林有點愣:&“什麼最后一句?&”
小琴說:&“歌詞的最后一句是什麼?&”
吳學林:&“&…&…什麼?&”
小琴:&“你剛剛念的歌詞。&”
吳學林反應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小琴在說什麼,他隨手撿起旁邊一團的紙條:&“最后一句?&”他找了找,發現那紙條的后面還有最后一句話:&“我的沒有了,你的給我好嗎?&”
在將這句話念出來之后,吳學林突然覺哪里不對,小琴怎麼知道這是歌詞?不是別的東西,而且他念的聲音那麼輕,小琴怎麼可能聽見&—&—除非,問他問題的,不是小琴,而是別的東西。
吳學林的表僵住,他聽到那咚咚咚的跳躍聲越來越響,仿佛要將床直接震塌。
吳學林實在是害怕,連滾帶爬的從床上跑了下來,然而他剛下床,就被地面上的東西嚇呆了。只見本該躺在上鋪的小琴悄無聲息的趴在地上,已經沒了氣息,的表驚恐無比,眼睛還大大的睜著,而最讓人恐懼的,是的左腳整整齊齊的截斷了。
而吳學林上鋪的聲音卻越來越大,那東西用小琴的聲音尖銳的笑了起來,開始重復著最后一句歌詞:&“我的沒有了,你的給我好嗎,我的沒有了,你的給我好嗎&—&—&”
&“啊啊啊啊!!!&”吳學林發出凄厲的慘,朝著門口沖了過去,但到了門口,卻怎麼都扭不開面前的門鎖。
&“救命,救命啊!!!&”吳學林渾抖,聽到那咚咚咚的聲音到了他的后,一雙冰冷的手,到了他的肩頭,劇烈的疼痛從左腳傳出,吳學林倒在地上,看到了一只滿是鮮的腳,突兀的立在黑的地板上。
他眼前開始有黑暗浮現,而腦海里,卻在不斷的重復著歌詞&“我的沒有了,你的給我好嗎&”。
一切都安靜下來,吳學林失去了意識。
&…&…
這是平靜的一夜。
林秋石一覺睡到了大天亮,他打著哈欠睜開眼,卻看見阮南燭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正坐在床邊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早上好。&”阮南燭沖著他微笑。
&“早上好。&”即便是知道阮南燭是個男人,可林秋石還是莫名其妙的有點臉紅。一大早看見這麼漂亮的人笑靨如花的同自己問話,不得不說是件頗為好的事。
旁邊的黎東源跟著湊了過來,說:&“萌萌,你還沒和我說早上好呢。&”
阮南燭瞅了他一眼,&“好。&”
黎東源:&“&…&…&”多說兩個字就那麼難麼。
夏如蓓道:&“黎哥,早上好呀。&”
黎東源:&“好。&”
夏如蓓:&“&…&…&”
林秋石看了實在是想笑,這三個人簡直就是個互相傷害的生態鏈。
就在此時,他們屋外卻是響起了一聲尖銳的聲:&“啊啊啊啊,死人了!!!&”
幾人趕出門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見最旁邊的那間屋子外已經圍了幾個人,有的人在嘗試著開門,有的人在竊竊私語。
林秋石一看,發現那間被圍起來的屋子門口溢出了紅的鮮,順著走廊往外淌,從這出量上來看,里面的人肯定是兇多吉。
尖的是剛到這個世界的新人姑娘,看到,嚇的花容失,驚恐的躲到了人群最后面,不敢再看一眼。
黎東源和幾個男人找來了工想把門給砸開,還好宿舍里的門都比較老舊,沒砸幾下門就應聲而開,出了里面的形。
只見屋子中央,躺著一男一兩個人,兩人都倒在泊之中沒了氣息。然而最引人注意的,卻是他們腳上缺失的那部分&—&—兩人的左都沒了。
&“這人不是昨天非要撕符紙的那個麼?&”人群里有人認出了這人,&“那符紙真的是鎮鬼的??&”
&“看來是了。&”人群中竊竊私語,&“不然怎麼兩個都死了。&”
&“嗚嗚嗚,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心靈脆弱的新人開始哭了起來,哭聲將現場擾的更加混。
阮南燭小心翼翼的進了屋子,開始觀察四周,看有沒有什麼線索。林秋石跟在他后面,也走到了尸💀的旁邊。
這兩人在死前肯定都見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東西,即便是死掉了,臉上也帶著難以言喻的驚恐,甚至連眼睛都沒有閉上。
鮮是從缺失的左上流出的,淌了一地,覆蓋了整間屋子。
阮南燭似乎注意到了什麼東西,他彎下腰,從角落里撿起了一個小小的紙團,紙團上面也沾染了鮮,只能勉強看到幾個字。
其他人也看到了這東西,湊過來看了看:&“這寫的什麼?&”
阮南燭把紙條遞給那人道了句:&“不知道哦。&”
&“香蕉&…&…寂寞&…&…什麼七八糟的。&”那人不明白,&“有人看得懂嗎?&”
沒人看得懂,亦或者說有人看懂了,卻不愿說出來。
而林秋石他們四個,卻直接確定了眼前兩人的死因,他們的確是死于佐子之手,只是不知道死去的原因是被撕下來的符紙,還是這張寫著歌詞的紙條&…&…亦或者,兩者皆有?
作者有話要說: 阮南燭:需要林林親一下才能起來。
林秋石親了他一口。
林秋石:你不是起來嗎?怎麼還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