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石:&“普通有趣吧。&”
他們兩人到了教學樓底下,看見里面的人幾乎都已經走了,只剩下幾間教室還亮著燈,其中就有高三三班。
&“走吧,上去看看。&”黎東源說。
林秋石和他一起朝著樓上爬去,到了高三三班所在的樓層,他們剛走到教室附近,就聽到里面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仔細一聽,其中一個聲音正是他們要找的江信鴻,他似乎在和人爭辯什麼事。
&“你是不是當初就知道什麼&—&—&”這是個陌生的聲音,但聽起來也很稚,應該是個學生。
&“我哪里知道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不要再來找我,等到高考完了,就一切都結束了!!&”江信鴻的緒也很激。
&“完了,怎麼可能完了!如果跟著去了大學呢?而且這種事,哪有完了的那一天!&”那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開始用力的敲擊起了桌子,&“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江信鴻說。&“我要是知道怎麼會看著他們那樣悲慘的死去!&”
&“可你為什麼沒有死&—&—&”那人說,&“只有你,只有你還活的好好的!&”
江信鴻被這句話激怒了,憤怒的罵出了臟話,&“你他媽的什麼意思,什麼只有我活的好好的,你不也活著嗎!!&”
&“要不是你當初對我說的話,我也不會活下來,現在他們都死了,我活著又有什麼意思,我告訴江信鴻,如果讓我知道,這事真和你有什麼關系&…&…&”那聲音冷無比,聽得人渾發涼,&“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江信鴻罵道:&“你給我滾!恩將仇報的玩意兒!&”
那人冷笑一聲,說:&“不用你說,我自己會走的,你&…&…自己小心點吧。&”他說完就從教室里沖了出來,沒有注意到躲在拐角的林秋石和黎東源,匆匆忙忙的下樓去了。
江信鴻又在教室里出了幾句臟話,最后終于平息了怒火,背著書包從教室里出來。
但他一出來,看到站在外面的黎東源和林秋石,臉瞬間更難看:&“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我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黎東源微笑著:&“江同學,我們還什麼都沒問呢。&”
江信鴻道:&“什麼我都不知道&—&—&”他重復了一遍,轉走,卻被黎東源一把拉住。
&“你做什麼!&”江信鴻被拉的有點生氣了。
黎東源臉上的笑容卻淡了下來,他道:&“小朋友,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江信鴻說:&“你&…&…&”
黎東源打斷了他的話:&“這學校經常死人吧。&”
江信鴻瞪圓了眼睛。
黎東源說:&“如果你突然消失了,你說他們會覺得你是被人殺了,還是被鬼殺了?&”
江信鴻不說話了,顯然黎東源的話語拿住了他的命脈,這個學校里發生過無數起事故了,這些事故并沒有什麼結果。可以說是學校里面的人都心領神會,知道這是不可言說的事。
況且他還有一個特殊的份,就是是消失的二班里的學生,就算他不見了,恐怕那些人也會把這件事往靈異方面想。
&“好吧,你到底想知道什麼。&”江信鴻在估量完自己和黎東源的型差之后決定放棄掙扎,&“我知道的也不多!&”
黎東源這才松了手,又恢復了那副笑瞇瞇的模樣,林秋石在旁邊暗暗的想黎東源這貨切開果然也是黑的,平時笑的那麼溫,威脅起人來的時候可是練的很。
&“林林,你別這麼看著我嘛。&”黎東源似乎知道林秋石在想什麼,還不忘解釋一句,&“我平時不這樣的。&”
林秋石:&“你平時都是直接手嗎?&”
黎東源:&“哈哈你真幽默。&”
林秋石:&“&…&…&”這人居然沒有反駁。
江信鴻雙手抱,顯然對于黎東源和林秋石都十分抗拒,他道:&“你們趕問吧,我還要回家呢。&”
&“你原來是二班的對吧?剛才那個人是你二班的同學?&”黎東源道。
&“對。&”江信鴻說,&“他也是二班的。&”
&“你們二班現在還剩下幾個人?&”黎東源道。
江信鴻說:&“就我們兩個。&”
黎東源:&“所以你是知道路佐子在學校里做的事的吧?&”
在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江信鴻的眼神里出無法掩飾的恐懼,甚至于渾都抖了一下,他咬咬牙點了點頭。
&“把你們當時和路佐子發生的事說一下吧。&”黎東源說,&“還有昨天那一句,是不該存在的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江信鴻抬手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他道:&“也沒什麼好說的,就是剛到我們班級的時候,被一些人霸凌,那些人習慣的欺負路佐子&…&…&”
&“比如在的書本上寫去死?&”黎東源道。
&“你怎麼知道?&”江信鴻驚恐的看著黎東源。
&“我們知道的很多。&”黎東源笑了笑,&“所以你在說話的時候,可以先想清楚再說,如果我們發現你說的東西和我們知道的不一樣&…&…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江信鴻重重的吞咽了一下。
&“你知道,有時候人比鬼怪可怕多了。&”黎東源道,&“要是讓我邊站著的這個人起手來,我覺得你到時候可能會想讓自己早點死。&”
在旁邊默默的當背景板的林秋石心想黎東源你是被阮南燭傳染了怎麼著,莫名其妙的給他加了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