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石看著他的背影,神恍惚。直到一雙手按拍上了林秋石的肩膀,林秋石被嚇的渾一抖,扭頭看見了阮南燭。
&“看什麼呢?&”阮南燭問他。
林秋石指了指面前的樹林:&“剛剛看見那東西了。&”
阮南燭挑眉:&“面條人?&”
林秋石點點頭:&“我看見了他制造的幻覺。&”
阮南燭說:&“什麼幻覺。&”
林秋石道:&“我死在了家里,臉被貓啃了。&”他的語氣淡淡,仿佛在描述什麼事不關己的故事,&“現在仔細想想,栗子那麼嫌棄我,也不知道愿不愿意&…&…&”
阮南燭:&“&…&…&”他對于林秋石的貓奴程度到絕。
不過無論過程如何,林秋石還是沒有被那東西蠱,他猜測如果自己被蠱了,那麼下一個戴上禮帽的人就是自己。
&“南燭,你最怕的是什麼事?&”林秋石問他。
阮南燭說:&“我什麼都不怕。&”
林秋石:&“真的?&”
阮南燭笑了笑,手指纏繞著林秋石黑的發,在指尖輕輕挲,聲音又低又沉&“真的。我和你一樣。&”他的語氣篤定,完全不似逞強。
林秋石便也信了。
&“在第一扇門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阮南燭說,&“林秋石,你很其實&…&…很適合這里。&”
林秋石挑眉:&“什麼意思?&”
阮南燭:&“字面上的意思,你的適應能力非常好。&”甚至可以說好過頭了,在阮南燭出去調查到林秋石的的確確是第一次進門之后,便知道林秋石是個和門世界很契合的人,想找到這樣的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阮南燭漫不經心的想,好在自己足夠幸運。
一夜就這樣過去,無風無雨,靜謐平靜。
第二天,出現在餐廳里的只剩下十一個人&—&—就這一晚上,又失蹤了兩個。
失蹤的兩個,都是姑娘,據說昨晚睡覺前還是好好的,但是等到一覺起來的時候,人就不見了。
和同一個房間的人表示有人來過他們的房間,靠著樹林的那扇窗戶被人打開了。
&“肯定是被那東西帶走了。&”有人說,&“兇多吉。&”
其他人沒說話,但想的其實和這人也差不多。
林秋石想到了昨天晚上出現在窗外的鬼影,他不想去猜測,如果當時自己沒有冷靜的拒絕幻覺會發生什麼。是不是也會像這個生一樣,突然就消失在了寂靜的深夜里。
還未等林秋石想出答案,他們就有了更糟糕的發現&—&—又不見了一個孩子。
&“鎮上一共就八個孩子。&”阮南燭說,&“我覺得我們團隊里失蹤的人,和這些孩子有什麼聯系。&”
林秋石也覺得如此,他說:&“不如我們去找找剩下的孩子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阮南燭:&“我想再去罐頭廠看看。&”兩人對視片刻,便有了答案,&“兵分兩路?&”
阮南燭:&“也可以,但是你不能說話會比較不方便。&”
林秋石倒是覺得無所謂:&“帶了手機就行了。&”
阮南燭:&“行吧,如果查不到什麼,就回去餐廳,我們在那兒集合。&”
林秋石點點頭。
然后兩人在街上分了手,去了各自的地方。
林秋石去的地方是鎮上一家破舊的雜貨店,據說雜貨店的老板兒子是個七歲的小男孩,他到那里,說明了來意之后老板的態度很抗拒。
&“我兒子現在不見陌生人。&”老板說,&“我不確定你能否保證他的安全。&”
林秋石很耐心的勸說:我理解的您的意思,但是您要知道,那東西越來越厲害了,如果不能早點發現它的巢將它消滅掉,可能下一個失蹤的就是您的兒子。其他的孩子也被藏在家里,可他們還是不見了。
老板看見這些字,態度略有松。
林秋石又勸說了好一會兒,老板終于同意了林秋石和他的兒子談談,但是不能談太久。
林秋石松了口氣,進屋子后,看見一個小男孩坐在沙發上低著頭玩游戲。
林秋石上前用手機和他打了招呼。
那小男孩看了他一眼,似乎不太愿意說話,林秋石問他的問題他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直到&…&…林秋石提到了帽子。
&“帽子,你是說那頂黑的禮帽嗎?&”小孩的表出現了一的驚恐,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事,重重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我好像見過&…&…&”
林秋石眼前一亮:你見過?
小孩的眼神驚恐異常的移到了個樓梯的位置。
按照老板的說法,這棟樓一共有兩層,一層是用來賣雜貨的,第二層則是家里人住的地方,男孩的房間就在第二層。
&“我見過&…&…&”那東西就掛在樓梯的拐角,小男孩渾發抖,說的話也斷斷續續毫無邏輯,但林秋石好歹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小男孩說:十幾天前他家樓上突然出現了一頂黑的禮帽,大家都沒覺得這禮帽有任何的不妥,就由著那禮帽放在樓上,沒人去管。
林秋石:禮帽就在樓上?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小男孩猶豫片刻后點點頭。
林秋石和小男孩一起朝著樓梯走去,兩人順著樓梯一直往上,很快看到了二樓,和小男孩口中掛在二樓角落里的黑禮帽。在看到禮帽的那一刻,林秋石突然覺得哪里不對,他頓住腳步,表里充滿了懷疑的味道:&“你是說這帽子十幾天前就在你家了?你&…&…除了這帽子,就沒有遇到別的怪事?&”他并不相信那個瘦長鬼影會有這麼好的耐心,在小男孩家里靜靜的等待十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