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石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他突然出手,從告示牌上面揭下來了一張最早的尋人啟事。
那尋人啟事沒有粘的太牢,很容易就被揭下來了,林秋石低頭仔細看了看手上的尋人啟事,突然有了新的發現&…&…他發現,這尋人啟事居然是雙層的。
沒錯,這尋人啟事竟是兩張紙黏在了一起。
好在兩張紙黏的有點牢固,林秋石嘗試想將兩張紙分開,最后只失敗的扯下了一只角。他有點苦惱,想一會兒,惡從膽邊生,干脆把所有的尋人啟事都撕了下來,塞進自己兜里,然后若無其事的走了。
當然在撕下來的時候他略的看了下,發現所有的尋人啟事都是雙層的。
快步回到了旅店,林秋石一進去就看到阮南燭坐在一樓的接待的沙發上,看表似乎在思考什麼事。
林秋石走到他的面前,拍拍他的肩膀。
阮南燭抬頭:&“回來了?&”
林秋石點點頭,指了指樓上。
阮南燭出笑容:&“困了?好吧,我們一起回去睡覺吧。&”
旁邊坐著的人對著他們投來了異樣的眼神。
林秋石用眼神和阮南燭流:能不能別說這麼讓人誤會的話。
阮南燭很不要臉的假裝自己沒看見。
兩人回到了二樓的自己的房間,關上門窗后林秋石終于可以說話了,他迫不及待道:&“我把廣場上的尋人啟事撕下來檢查了一下,發現這些尋人啟事是兩層的,我們看看能不能想辦法把另外一張紙剝離下來。&”說著將自己兜里的紙掏了出來。
阮南燭接過來一看,思量道:&“這個用水泡一下應該能分開,就是不知道字跡會不會模糊。&”
林秋石:&“先分開一張試試。&”
于是兩人去了廁所,接了點熱水之后就把紙泡在里面等著泡了之后好分開。趁著這個功夫,林秋石問阮南燭在罐頭廠里有沒有什麼別的發現。
阮南燭看著面前的水盆,沉默了一會兒,說了句:&“我差點把那頂禮帽撿回來了。&”
林秋石聽的一驚:&“啊?&”
阮南燭說:&“我當時正在檢查,禮帽突然就從樹梢上掉了下來。那東西也不知道有什麼魔力,我的手都放到了上面,最后還好忍住了。&”
林秋石這才松了口氣:&“還好你沒撿回來。&”
阮南燭點點頭:&“到底是第六扇門。&”
之后阮南燭又描述了他在罐頭廠檢查出的痕跡,說林秋石還好沒吃魚罐頭,他現在懷疑失蹤的小孩全被做了罐頭。因為他在制作罐頭的機里發現了新鮮的。還在另外一棵枯樹上,看到了一個被吊死的小孩的尸💀。
當然,阮南燭也沒敢那尸💀,只當做沒看見。
&“你呢,有什麼發現?&”阮南燭說。
&“我覺得好像我們的方向錯了。&”林秋石把他去雜貨店遇到的事告訴了阮南燭,&“你覺得那小孩到底是什麼東西?&”
&“肯定不是人。&”阮南燭說,&“紙化開了。&”他出手,將水盆里的紙撈了出來。
紙張之間的膠水被熱水化掉,兩張紙輕易地被分開。
林秋石在看到后面那張紙的時候便愣住了,只見后面那張紙居然也是一張尋人啟事,字有些模糊了看不太清楚,但照片林秋石卻認識&…&…這是他們團隊里,那個戴著禮帽失蹤的人的照片。
而剩下的三張尋人啟事也被一一分開,他們目前失蹤了三個人,三個人的照片都被在上面,唯一不同的就是勞倫姐姐的尋人啟事,后面的紙是一張白紙。
阮南燭看著這三張紙皺起眉頭。
林秋石道:&“話說&…&…我們從到這個鎮上起,就沒有見過孩子吧。&”
阮南燭回頭看著他。
林秋石據自己的調查結果,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唯一見過的兩個就是勞倫的姐姐和今天我看到的雜貨鋪的兒子,我覺得這兩個人都有問題。&”
阮南燭:&“那個勞倫的姐姐是有些問題。&”他道,&“上有些奇怪的違和。&”
林秋石:&“而且今天隊里一個人告訴我,這個小鎮很封閉,幾乎不會離婚。你記得勞倫的世嗎&…&…&”
阮南燭道:&“嗯,他母親是二婚。&”
&“這就很奇怪了。&”林秋石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三張尋人啟事,&“你說,會不會這個小鎮上本就沒有&…&…&”
阮南燭接下了林秋石的話:&“本就沒有孩子。&”
兩人的目相,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相似的神。
&“其實還是有的。&”阮南燭把這些在后面的尋人啟事放到了桌子上,攤手,&“我們代替的不就是孩子的角麼。&”
林秋石:&“&…&…&”一群一百多斤的孩子嗎。
阮南燭:&“誰還不是小公主啊。&”
林秋石:&“唉,現在知道了我們其實才是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孩子,接下來呢,這意味著什麼?鑰匙到底在哪兒?&”
阮南燭的手指在桌子上點了點:&“如果鎮上的孩子是指我們,那那些假孩子是不是代指了別的東西?&”
林秋石:&“比如?&”
阮南燭:&“面條人。&”
林秋石立馬想起了雜貨店老板那個沒了腦子還一臉開心的兒子,沉默片刻:&“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