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走吧。&”阮南燭看了看表,很不客氣的送客。
譚棗棗支著腦袋看向廚房,委屈道:&“阮哥你就不能留我們吃個飯麼?聞起來好香啊。&”
這會兒林秋石正在廚房里炸魚,一屋子都是魚濃郁的香氣。
&“不能。&”阮南燭很是無,&“快點走。&”
譚棗棗:&“&…&…&”每到這時候,就開始想念門里面的阮南燭了,至阮白潔姑娘比阮南燭還多了點人味。
蹭飯失敗,譚棗棗和張弋卿只能告辭。
他們談完,林秋石的松鼠桂魚剛做好,端出來看見阮南燭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走了?&”
阮南燭點點頭。
&“哦。&”林秋石道,&“你餃子喜歡吃什麼餡的,我準備了韭菜白菜和香菇&…&…
阮南燭看向林秋石,這會兒林秋石正穿著圍,表和的看著他,暖的燈從他頭頂打下來,在他的臉頰上鍍出一層淡淡的橙,讓他看起來更加的和,充滿了一種獨屬于俗世的溫暖味道。
已經很久沒有人問過他這個問題了,阮南燭隔了一會兒才回答:&“白菜吧。&”
林秋石并未察覺出阮南燭的異樣,點點頭轉回了廚房繼續做菜去了。
吃年夜飯,看春晚,雖然家里只有三個人,但氣氛卻很不錯。
看完之后三人又去樓頂上放了煙花,煙花是易曼曼買的,林秋石本來以為阮南燭不會陪他們,沒想到他卻表示一起也無妨。
天空很黑,漂亮的煙花在他們頭頂上炸開,其他地方也響起了竹的聲音。在今日的夜里,他們不用擔心會有什麼可怕的怪出現,也不用害怕突然死去。
新的一年到了,林秋石抬頭看著夜空,竟是開始期待起了未來。
除夕之后,大家陸陸續續的回了別墅。
程千里和程一榭是最先回來的,兩人大包小包提了不東西,大部分都是他們那邊的特產。
&“是我媽非讓帶的。&”程千里埋怨,&“十斤啊&—&—我讓郵過來非說不一樣,這怎麼不一樣了?是沾染了我的汗水更香了嗎?&”
易曼曼:&“你能不能別說的那麼惡心?&”
程千里:&“哇,嫌棄惡心你一會兒別吃!&”
據易曼曼說,程千里他們家里做的臘味是最好吃的,特別是臘,切的薄薄蒸好之后香的不行。炒豌豆片也特別的香,熬湯味道也好,總而言之很是歡迎。
當時林秋石來的時候這臘味已經被吃,只有等著這次帶過來才有口福嘗嘗。
程千里和程一榭都是普通家庭,如果他們沒有遇到門,或許已經因為傳病離開了這個世界。但此時他們還在,雖然兇險,但到底有一線生機。
生活那麼好,誰不想繼續下去呢。
林秋石看著他們笑了起來。
年過完之后,就又要開始忙正事了。
阮南燭找到了林秋石,告訴他一些事。
&“我要再進第六扇門一次。&”阮南燭說,&“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進去?&”他這次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通知林秋石,而是以詢問的口氣提了這個事。
&“是不是你要去找我第七扇門的線索?&”林秋石問。
&“是也不是。&”阮南燭說,&“我手上其實已經有一張第七扇門的線索,只是從線索上來看,不是很適合進人。&”
林秋石想了想:&“線索是什麼?&”
阮南燭道:&“也是一幅畫。&”他并沒有詳細說,&“但是據畫的背景,很有可能是個沒有規律遵循的世界。&”
林秋石:&“沒有規律遵循?&”
阮南燭點點頭解釋:&“越到后面,規律存在的痕跡就會越淡,甚至無跡可尋。&”
林秋石聞言有點驚訝:&“那豈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阮南燭平淡道:&“對,最危險的時候本不會給你時間思考,只能依靠直覺。所以&…&…&”
林秋石:&“嗯?&”
阮南燭說&“所以以后你也得自己去多刷刷。&”
直覺這種東西,多數況下還是靠的是經驗,只有見過了千奇百怪的門世界,才能在遇到異常況的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
&“那這次我也去。&”林秋石給出了自己的答案,&“現在有你帶著,總比我一個人過門的時候安全吧,多練練,以后才不會沒命。&”
&“好。&”阮南燭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進門時間還未定,但阮南燭先告訴了林秋石這扇門的線索,這次是個地名:威福利山療養院。
威福利山療養院位于國的肯塔基州,是個歷史上很有名的療養院。
這個療養院立于1910年,立的目的是治療當時嚴重發的結核病。但因為其混的管理,卻反而了病人的葬。
據說在療養院里面死掉的人不計其數,而療養院里面的醫療手段也充滿了一種恐怖片里才有的荒誕和可怖。
醫生們甚至干出了將氣球塞病人肺部使氣球膨脹,把病人的肋骨拆掉&—&—只為了讓肺部擴充呼吸到更多的氧氣。
當然這樣的行為只能帶來痛苦和死亡。在威福利山療養院里面死掉的人數超過八千。好在之后結核病逐漸被治愈,療養院也空閑了下來。
但這里并沒有被廢棄,而是被當做了養老院繼續使用,只是在使用過程中,住在這里的老人們卻不斷經待,電擊手段在當時是屬于正常治療手段,可想而知,這里幾乎為了另一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