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五人靜待著夜晚的到來。
晚上八點,走廊上面又開始出現那濃郁的焦臭味。
林秋石他們按照約定到了走廊之上,看見已經在那里等待的羅千山和羅千水。
羅千山抬手看了看手表:&“八點四十羅千水會進鏡子引開他們,八點四十五你們必須從里面出來,鑰匙就在屋子里最中心的墻壁上掛著,很容易找到。&”
阮南燭道:&“這是羅千水在鏡子里面看到的?&”
羅千山看了阮南燭一眼,點點頭。
果然,他們之前的說法在撒謊,那扇門本沒有開,兄妹二人之所以能看到鑰匙所在的位置,只是因為羅千水可以在鏡子里面穿梭。
離八點四十還有三分鐘,阮南燭將一個紅的鐲子遞給了林秋石。
他什麼也沒說,林秋石便默契的將鐲子接過來,戴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以生命安全為第一目標。&”阮南燭聲音輕輕的,&“實在拿不到就算了,一定要出來。&”
林秋石點點頭。
滴答一聲,八點四十到了,羅千水轉走進了邊的鏡子,林秋石注意到的手腕上似乎系著一紅線,將的和羅千山的連在了一起。
走廊盡頭靜靜站著的被燒焦的母二人也有了反應,們看向側的鏡子,真如羅千水所說的那樣,轉進了側的鏡面之中。
林秋石拔就跑,用最快的速度沖到了盡頭的那間被燒焦的房間外面。
濃郁的焦臭味灌了他的鼻腔,他一只手用巾捂著口鼻,一只手拉開了已經被燒的變形的房門。
眼前的房間已經完全看不出白天時的模樣了。
整個房子都是黑的,無論是家還是墻壁都因為高溫而變形發黑,但和整個屋子格格不的,卻是那一面面掛的到都是的鏡子。
鏡子依舊完好無損,幾乎每個角落都被籠罩在鏡面之中。
林秋石不敢耽擱時間,快步走進了房間,目在屋子里搜索,想要尋找到羅千山口中那面掛著鑰匙的墻壁。
林秋石在屋子里轉了一圈都沒有發現,直到進了位于左側的臥室,他才找到了自己想找的東西。
&“臥槽。&”在看到了臥室里面景后,林秋石有的罵出了臟話。
只見臥室不大的墻壁上,竟是掛滿了麻麻的鑰匙,這些鑰匙每一把都長得一模一樣&—&—正是用來開門的青銅鑰匙。
乍一看去,絕對足足有一兩百把。
林秋石抬頭看了看表,他還有三分半的時間&—&—要怎麼從這幾百把鑰匙里面,尋找到他想要的那把呢?林秋石額頭上溢出點點汗水,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咔&…&…&”然而就在林秋石思考時,他后忽的傳來了鏡面被敲打的聲音,林秋石轉,居然在自己后的鏡子里面看到了一個人形,雖然換了套服,也有一半是焦黑的,但林秋石還是從他的長相里認出,這人正是這個酒店里的服務生。
他站在鏡子里,用怨毒的眼神盯著林秋石。
這眼神太過可怖,讓林秋石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咔嚓,咔嚓&…&…&”鏡子里的男人開始用手用力的敲打面前的鏡子,鏡子上面開始出現明顯的裂紋,一副隨時可能會碎掉的模樣。
男人走到了鏡子邊緣,將那半邊焦黑的臉到了鏡子上,里囁嚅著詛咒般的話語。
林秋石看到了男人的眼睛。
和男人丑陋的面容格格不的,是他黑的眸子。那眸子如同波瀾不驚的湖水,反著暗的。
林秋石看著他的眼睛,神忽的變得有些恍惚,他仿佛聽到了人的哭鬧和孩子的嚎哭。
有男人在的咒罵,還有鏡子被摔碎的聲音傳來。
&“你走,你走,你不要再回來了。&”人如此說著,&“我恨你,我恨你&—&—&”
&“你恨我,你憑什麼恨我。&”男人說,&“你算什麼東西!&”
&“啊啊啊!!&”有東西摔碎了,紅的火苗從里面竄了出來。
人發出一聲凄厲的慘,然而隨著鏡子碎裂的聲音,慘聲卻漸漸微不可聞。
孩子的哭聲也是如此,他們似乎被什麼東西奪走了喊的能力&…&…不,或許是直接奪走了生命。
接著便是摔門而出的狼狽腳步聲。
恍惚之中,林秋石覺畫面似乎移到了別的地方,他看到了一面巨大的鏡子,鏡子將男人的模樣映照其中,而就在男人轉狼狽逃離時,一雙焦黑的手,卻從鏡子的角落里慢慢的了出來,抓住了男人的腳,將他生生的,拉了鏡子里。
林秋石看到這里,忽的覺手腕刺痛,他神一凜,才發現自己竟是已經走到了鏡子的面前,再往前走一步,便要和鏡面上了。
而鏡面的那頭,便是帶著惡意眼神的男人。
&“咳咳咳咳。&”林秋石咳嗽幾聲,終于從幻境里掙出來,抬起手腕看了眼表。八點四十四&—&—他只有一分鐘了!
鑰匙,鑰匙,鑰匙,到底哪把才是真正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