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石在旁邊坐著給阮南燭剝荔枝吃,阮南燭微微張,白的果便被他含進了淡的里,細細咀嚼之后,便一張,林秋石把果盤遞過去,舌頭便將黑的果核推了出來。
整個吃東西的過程竟是十分的優雅,看著阮南燭的模樣,林秋石突然就理解了譚棗棗的那句人就該吃荔枝。
黎東源坐在旁邊,那張娃娃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和門里面的他簡直是大相徑庭,他說:&“南燭啊&…&…&”
阮南燭斜眼瞪了他一眼。
黎東源只好改口:&“阮哥,阮哥,你還好吧?&”
阮南燭:&“好不好你沒看見?有事直說。&”
黎東源轉頭看了眼林秋石。
阮南燭知道他的意思,斂了眸子:&“不用避著他。&”
黎東源說:&“我馬上就要過第九扇門了,就是那個&…&…&”
阮南燭:&“沒有,滾。&”
黎東源:&“&…&…&”
林秋石聽了想笑,但又覺得笑出來不太合適,于是垂著眼睛假裝自己在認真的剝荔枝。
&“你不要那麼兇嘛。&”黎東源卻委屈了起來,&“你假裝祝萌和我談的事我都還沒和你計較呢。&”他那雙大眼睛水汪汪的,林秋石看著他就莫名其妙的想起了程千里養的那條柯基犬&…&…
然而阮南燭心如鐵,毫不為所,甚至對于黎東源說出他份的事一點都沒表現出吃驚:&“別廢話,說正事。&”
黎東源道:&“我不是聽說你還有一張第九扇門的線索麼&…&…&”
阮南燭似笑非笑:&“聽說?&”
黎東源:&“臥槽,我是真的聽說的,他們都在傳。&”
他們聊到這里,林秋石卻突然想起了阮南燭已經通過了第十扇門,那他豈不是可能已經拿到了第十一扇門的線索?也不知道第十一扇門的線索是什麼樣,和其他的門相比有沒有什麼特別之。
&“所以?&”阮南燭看著他。
&“所以,能不能把線索賣給我?&”黎東源終于說出了今日他來這里的目的。
阮南燭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不可能。&”
黎東源:&“你可以隨便出價,只要我能夠付得起&—&—&”第九扇門的線索太難得了,即便是他也沒有拿到。
也只有阮南燭這個瘋子能拿到兩張。
阮南燭吃了一顆喂到他邊的荔枝,并不回應。
見到阮南燭是這樣的態度,黎東源顯得有些焦躁,他說:&“十三天之后就是我進門的期限,我沒有那麼多時間了。&”
阮南燭:&“你不是撬我生意撬的開心麼?還說我以侍人。&”他笑了起來,眼神卻是冷的,&“現在知道來求我了?&”
黎東源尷尬的笑了起來,&“對不住,對不住,不然我陪您睡一晚您就大人有大量把這事兒忘了?&”
阮南燭指著門口:&“滾。&”
黎東源出委屈的表。
林秋石心想你這人是有點過分啊,想拿線索就算了吧,還想占我們老大的便宜,被滾真是一點也不冤。
&“第九扇門的線索給你也不是不可以。&”阮南燭道,&“但是我有個條件。&”
黎東源:&“什麼條件?&”
阮南燭:&“你得陪著他進第十扇門。&”
黎東源聞言一愣,看向林秋石:&“你該不會是&…&…&”
阮南燭道:&“對。&”
黎東源表大變:&“你瘋了?!&”
阮南燭已經不耐煩了:&“要麼答應要麼滾,不要在這浪費我的時間。&”
黎東源臉晴不定,最后還是咬牙答應了下來,跟著林秋石一起進第十扇門。但看神,似乎還有什麼想說的,但是礙于林秋石在場沒說出來。
林秋石適時站起來,表示自己想去洗個手。
阮南燭這次沒攔。
結果林秋石剛去廁所洗完手回來,就聽見阮南燭在和黎東源吵架,黎東源并不是阮南燭的對手,最后被氣的直接摔門而出,看見林秋石還瞪了他一眼。
林秋石被他瞪的莫名其妙,黎東源來了句:&“你自己小心點吧,祝萌掏出來肯定比你還大!&”
林秋石:&“&…&…&”我已經知道他比我大,不用你再提醒了謝謝。
他進了屋子,看見阮南燭面無表的坐在床上,便道:&“怎麼吵起來了?&”
阮南燭道:&“有人非要對我指手畫腳。&”他不屑道,&“他也配?&”
林秋石:&“你還在生病呢,別生氣了。&”他溫和的問,&“晚上想吃點什麼?&”
阮南燭靠著床:&“喝粥吧,你熬的粥。&”
黎東源負氣離開,林秋石并未放在心上,他以為黎東源和他們之間還會有很多故事,無論是好的亦或者是壞的,但林秋石卻沒有想到,那一天,是他和黎東源見的最后一面。
十三天后的早晨,已經出院的阮南燭接到了一個電話,當時別墅里的人正在一起吃早飯,他掛斷電話后,表有一瞬間的凝滯,隨后低聲開口:&“黎東源死了。&”
還在談的眾人突然安靜下來,大家都聽到了阮南燭的話。
程千里啃包子的作也停下了,他啊了一聲,問出了所有人都想問的:&“阮哥,你在說什麼&…&…黎東源,是那個白鹿的黎東源麼?&”
阮南燭嗯了聲,站起來:&“我要過去一趟。&”
林秋石道:&“我陪你吧。&”阮南燭雖然出院了,但是卻并沒有完全恢復,現在看來臉都有幾分蒼白。他擔心阮南燭要是在外面遇到了什麼事,支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