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第254章

林秋石含糊道:&“只能聽到一點。&”

顧龍鳴說:&“一點也厲害啊。&”

林秋石:&“唔&…&…&”他說,&“這小城上似乎有個祠堂,我們得過去看看。&”

&“行啊。&”顧龍鳴說,&“吃完飯去吧。&”他站起來又去添了一碗。不得不說,顧龍鳴的食是真的很好,一個人干掉了四大碗白米飯,還把桌子上的菜基本都吃干凈了。

林秋石突然覺得他應該和程千里很有共同語言。

吃完飯后,他們找到院子里的傭人仔細詢問了一下小城祠堂所在的位置,得知祠堂就在河流的上游。

祠堂又被做宗祠,是古代家族制度的產,通常用來祭祖,偶爾也會作為理族重要事務的場所,比如如果有人做了什麼事違反了族規,就會在祠堂里面被族長懲罰。

也正因祠堂重要的地位,通常都是整個家族的標志的建筑,修的富麗堂皇,很是漂亮。

這座小城的祠堂也是如此。

祠堂的門是開著的,門口坐了個守門的人,見到他們來了也不招呼,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們幾眼,便毫無興趣的又重新閉上了。

&“他怎麼不攔我們?&”顧龍鳴順利的進祠堂后覺得不太對頭,&“這麼重要的地方,就讓人隨便進來?他們祖先的牌位可是供在里面的,就不怕我們給砸了?&”

林秋石道:&“是不太對。&”通常門里面的世界也是遵循著現實的規矩,比如正常況下,他們應該會被守門人攔下來,得用其他方法才能進來。

顧龍鳴想了想,沒想出個所以然,只好作罷。

祠堂里面供奉著整齊的牌位,數量非常的多,林秋石數不清楚。牌位前面供奉著香和祭品,看起來和其他的祠堂并沒有什麼不同。

但林秋石卻總覺得這里有什麼違和的地方,一時間卻又抓不住。

顧龍鳴東瞧瞧,西看看,越看越不對勁:&“&…&…這個祠堂不對頭啊。&”

林秋石:&“哪里不對?&”

顧龍鳴指了指一個放在比較高的牌位:&“你看見那個牌位沒有?&”

林秋石道:&“怎麼?&”他朝著顧龍鳴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張黑的牌位。

顧龍鳴說:&“日期不對。&”

簡單來說,牌位的中間是人名和社會關系,左邊是生辰,右邊是去世的時間,林秋石看了看時間,出驚訝之:&“只有一歲?&”

這個牌位上記載的人,竟然是個一歲的孩子,還是個夭折的小男孩。

顧龍鳴搖搖頭,滿目不贊同:&“夭折的孩子,是不能進祠堂的。&”

林秋石也知道這個習俗,就是民間的規矩是夭折的小孩是不能祖墳的,因為傳說這樣的小孩死去時是充滿了怨氣的,甚至還會憎恨父母和兄弟姐妹。

他們正在說話,眼前的牌位就哐當一聲從高落了下來,在他們面前碎了兩半。

林秋石和顧龍鳴同時噤聲。

&“哈哈,是風吧。&”顧龍鳴干笑起來。

林秋石沒說話,他的目掃過祠堂最上面的牌位,發現那一排竟然都是小孩子的牌位,最大的不超過三歲,最小的只有一歲&…&…或許連一歲都沒有,人就沒了。

而剛才砸碎牌位的肯定不是風,這里既沒有對著窗戶,門也半掩著,怎麼可能有風&…&…

林秋石看了眼牌位所在的地方,道:&“我們走吧。&”

顧龍鳴求之不得,趕開溜。

他們走的時候,嚴師河他們剛好過來,于是兩邊互相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怎麼,有什麼新的發現嗎?&”嚴師河問他們。

&“有也不能告訴你們啊。&”顧龍鳴是個很直接的人,大大咧咧道,&“要是你們拿了鑰匙先跑了我們怎麼辦啊。&”

嚴師河聞言笑了起來,似乎是覺得顧龍鳴有趣的。

林秋石還在想著祠堂里的事,就覺顧龍鳴突然湊到他的耳邊,吹了口氣,他被這氣息搞得一個哆嗦:&“干什麼呢?&”

顧龍鳴:&“這不是想和你說說話麼,怎麼,你覺得他們會不會有其他的線索?&”

林秋石還沒開口,卻聽到后的祠堂里傳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這聲音他太悉了,他們剛才就聽過,正是牌位落到地上被砸碎的聲音。從這響度上判斷,林秋石懷疑牌位恐怕是落下來了好大一片。

顧龍鳴也聽到了,有點懵:&“臥槽,他們在里面干了什麼,把人家全家都惹了。&”

林秋石:&“不知道&…&…&”

看守祠堂的人也聽到了聲音,表很是生氣,起就進去了。

片刻后,他們便聽到里面傳來了咆哮的聲音,隨后嚴師河和他朋友小淺灰溜溜的被趕了出來。

顧龍鳴這貨收起了臉上的幸災樂禍,故作關心,說:&“你們沒事吧?&”

&“沒事。&”嚴師河說,&“出了點小意外。&”他看了眼小雨。

小淺卻很委屈,小聲道:&“是真的有人推我,不然我也不會倒在那牌位上面&…&…&”

&“別想太多了。&”顧龍鳴說,&“萬一推你的不是人呢。&”

小淺差點哭出來。

林秋石心想兄弟你還是別說話了。

這會兒天也晚了,四人便準備回住的院子。

門里面的天氣都不算太好,就算是白天天空也沉沉的,不過六點左右,小城里面就恢復了如深夜一般的寂靜,只有大紅的燈籠寂寞的掛在街頭,被風吹得搖搖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