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到他們居然還帶了老干媽,都紛紛投來艷羨的眼神。
有個年輕男人實在是沒忍住,厚著臉皮過來問阮南燭要了一勺,阮南燭看了他一眼,居然好心的給了他一勺。
&“謝謝謝謝。&”男人道謝道,&“我沈覺新,有什麼幫得上忙的地方盡管說!&”他臉不太好,皮蠟黃,看起來簡直像是得了重病。
不過林秋石記得他,知道他是那個暈船暈的最厲害的兄弟,昨天一天都躺在床上,這會兒能堅持著站起來,已經很了不起了。
顧龍鳴在吃飯的時候眼神一直在餐廳里轉悠,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表十分的嚴肅。
等到午飯結束,他說他有了一點想法。
恰巧林秋石想上廁所,便讓他們先聊著,自己一會兒就過來。
他們兩人在船走廊上尋了個蔽的角落,小聲的談起來。
&“萌萌。&”顧龍鳴說,&“你還記得線索里提到的米諾陶諾斯的祭品嗎?&”
阮南燭道:&“記得,怎麼了?&”
顧龍鳴說:&“神話故事里,說祭品需要七男七,我們現在不是剛好有十四個人嗎?&”他停頓片刻,語氣十分的嚴肅,&“而且我剛才在餐廳里數了人數,剛好是七男七!&”
阮南燭聽到了顧龍鳴的推測,卻沉默了片刻,道:&“七男七&…&…加上我嗎?&”
顧龍鳴莫名其妙:&“當然要加上你了。&”
阮南燭靠在欄桿上沒吭聲。
顧龍鳴撓撓頭:&“你怎麼不說話啊?&”
阮南燭想了想,道:&“你過來,我給你看個大寶貝。&”說著便對著顧龍鳴招了招手。
顧龍鳴還是一頭霧水,剛湊過去,就看見阮南燭居然掀起了自己的子。
&“臥槽!!&”顧龍鳴瞬間臉紅了,道,&“你做什麼&—&—等等&…&…&”他察覺到了某種不對勁的凸起,眼神有點呆滯,&“那是什麼啊?&”
阮南燭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湊到了顧龍鳴的耳邊,不再使用偽聲,聲音低沉充滿磁,是屬于男人的聲音:&“告訴你個,其實我不是余林林的朋友,我是他男人。&”
顧龍鳴:&“&…&…&”他的表已經不能用如遭雷擊來形容了,他一臉驚恐,幾乎是用看到了世界末日的眼神在看阮南燭。
&“所以不是七男七。&”阮南燭說,&“當然,不排除有扮男裝的人。&”
顧龍鳴沒說話,他還沒從打擊中走出來。
阮南燭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別急,慢慢來,總能接的。&”
顧龍鳴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幽怨的來了句:&“那他還那麼嫌棄我扮的高中生,哼,死鬼。&”
阮南燭:&“&…&…&”他看了看顧龍鳴的型,想了一下這人扮姑娘的模樣,覺得陳非和顧龍鳴可能會有共識。
林秋石并不知道阮南燭那邊發生了什麼事,他上完廁所出來,就看見顧龍鳴失了魂似得表,奇怪道:&“怎麼了?又出什麼事了?&”
&“沒事。&”阮南燭說,&“只是告訴了他一點小小的真相。&”
林秋石:&“&…&…&”沒出事那顧龍鳴這幽怨的表是怎麼回事。
&“對了,剛才你想說什麼來著?&”林秋石問。
&“沒事了。&”顧龍鳴說,&“現在已經沒事了。&”
林秋石簡直莫名其妙。他本來打算詳細的問一問,卻聽到二樓的餐廳里傳來的驚恐的聲。三人對視一眼,便匆匆的趕了過去,看見一個人站在餐廳里面像無頭蒼蠅一樣到打轉。
&“出什麼事了?&”林秋石問。
&“不見了,不見了,不見了&—&—&”那人眼神里是滿滿的恐懼,不停的重復著同一句話,&“不見了,明明就在旁邊的,就在旁邊的&—&—&”
&“你冷靜一點。&”林秋石勸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仔細說說,或許我們能幫上忙!&”
那人看了林秋石一眼,聲道:&“屋子不見了,我們的屋子不見了&…&…&”
阮南燭:&“什麼意思?&”他似乎明白了什麼,道,&“走,我們出去看看!&”
阮南燭急促的轉,走出了餐廳,當他們看到了周圍的房間時,終于明白了那人言語中的含義&—&—除了餐廳之外,所有房間的位置都變了,原本應該是在船艙底部的房間居然出現在了餐廳附近,而原本餐廳旁邊的屋子,此時卻都不見了蹤影,應該是移到了其他的位置。
看到這種變化,第一時間,林秋石的腦海里便浮出了兩個字:迷宮。
&“原來是這個意思。&”阮南燭說,&“真讓人意外。&”
&“但是餐廳的位置怎麼沒變?&”顧龍鳴有點奇怪這個。
&“迷宮總是要有起點的。&”林秋石整理著自己的思路,&“餐廳應該就是這個迷宮的起點。&”
&“那終點在哪里?&”顧龍鳴道。
&“終點自然是在米諾陶諾斯所在的地方。&”阮南燭說,&“當然,現在我們還不知道,這扇門里的米諾陶諾斯到底指什麼。&”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趕到了餐廳,敏的人還沒進餐廳就已經發現了周圍環境出現的變化。
&“那我的房間去哪兒了?我的包還放在房間里沒帶出來呢!&”有人在發現這況之后馬上慌了,轉便打算跑走,&“我要去找我的包!!&”這人匆匆的轉,朝著原本臥室所在的地方跑去了。
但他能不能找到,就是另外一回事。
然而就在這麼短的時間,邊的房屋竟是再次產生了變化,起初是房門上面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接著房門外面的編號便出現了變化&—&—顯然,這些房子變化的時間非常的短,林秋石看了看時間,大概在五分鐘左右就會換上其他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