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他才知道, 原來自己的父親是個富豪,而找回他的原因也不是什麼父子深, 而是因為他的兄弟需要一個健康的肝臟。
狗的故事, 卻落到了白銘的上。
其實在和張弋卿相識之前,兩人曾經見過一面。
那是白家的酒會, 瘦瘦小小的白銘站在角落里,看著張弋卿同他的父親笑著談,那時候的張弋卿還年輕,剛拿下第一個影帝,面容上帶著些稚的味道,但已經依稀可見以后那無雙的風華。
白銘盯著他看了好久,腦子閃過了許多的念頭,這時候他已經是張弋卿的影迷,只是卻并不敢上前和他搭話,只敢遠遠的看著。
之后,白銘就遇上了門,他便以為他和張弋卿的緣分,止于一面之緣而已。
但命運永遠是神奇的東西,在白銘經歷了數年的磨礪,在門的世界里占了一席之地時,某天他的好友突然問他,說:&“白銘,你不是喜歡張弋卿麼?&”
白銘里點著煙,懶懶散散的嗯了聲。
&“他也開始進門了。&”他的好友如此道,&“你考慮接洽麼?&”
白銘扭頭看向自己的好友:&“你說什麼?&”
好友無辜的看著他,把話又重復了一遍。
白銘把煙滅了,笑道:&“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當然不是玩笑,在見到張弋卿的那一刻時,白銘就知道自己的愿即將實現。
已經退居幕后的張弋卿已經不似年時水,但英俊卻沒有減分毫,他就如同一瓶塵封的酒,時并未使他褪去魅力,反而更加散發出一種獨屬歲月的芬芳。
有能力的人,都是傲氣的,張弋卿在他的行業里是驕傲的佼佼者。他曾經四次奪得影帝的桂冠,其他大小獎項更是不計其數。甚至在轉型幕后做導演的第一年,便得到了國最佳導演獎的提名。
只是可惜,在遇到門后,他的命運卻被迫的拐了一個彎。
&“你好,我白銘。&”兩人面對面坐著,白銘微笑著朝著張弋卿出手,他的笑容真誠,加上那張無害的臉,當真是看不出一點屬于頂級獵食者的氣息,他道,&“很高興認識你。&”
張弋卿自然被白銘蒙蔽了,他握住了白銘的手,道:&“很高興認識你,我張弋卿。&”
&“哦。&”白銘點頭,&“我看過你的電影。&”
張弋卿客套的笑了笑,他大約以為白銘是一個普通的影迷,或者連影迷都算不上,只是個偶然看過他電影的觀眾罷了。但許久之后,當張弋卿看到某個堆滿了自己所有作品的屋子后,才明白過來白銘完全不似他表現出的那般無害。
當然,此時的張弋卿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些,他看著一頭自然卷,笑起來格外淳樸的白銘,竟是當真以為他是個格溫和的年輕人&…&…
那時候張弋卿甚至都搞不明白為什麼白銘組織里的人這麼怕他,他還想著這些人是否誤解了白銘的脾氣&…&…
門外的白銘,差別并不太大,格依舊溫和,面對某些惡言相向,甚至對于他們表示出惡意的人,都從來不激烈回擊。
在某些時候,張弋卿甚至還覺得白銘是脾氣好過了頭,甚至還曾站出來保護過白銘。
&“你脾氣太好啦。&”張弋卿曾經說過這樣的話,&“人善被人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白銘就笑瞇瞇的聽著張弋卿教訓,道:&“張哥教訓的對。&”
張弋卿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看著白銘那乖巧的笑容,便手在他的腦袋上了一下,完之后才覺好像作不太對頭,干咳一聲后,解釋道:&“看起來太好了。&”
白銘眨眨眼睛,對此不置可否。
白銘的頭發十分蓬松,手一一頂一的好,讓人看了就想一下。不過敢在老虎頭上手的人實在是不多,張弋卿就是其中之一&—&—雖然那時候的他完全沒有發現白銘是猛而不是什麼可的小貓咪。
但假的終究是假的,張弋卿也不是蠢人,當他意識到白銘上的違和時,兩人的關系已經更進一步。
發現異常還是張弋卿開了個玩笑,他說:&“白銘,我怎麼發現得罪你的人都倒霉了呢。&”
白銘聞言眨眨眼睛,道:&“不該倒霉嗎?&”
張弋卿看著他的笑容一愣,他本來是在開玩笑,但是仔細想過后,后背上卻出了層薄薄的冷汗。因為回憶從他和白銘初進門到現在,得罪里白銘的人哪里只能用倒霉兩個字來形容,他們竟是都&…&…死了。
沒錯,死了,死于各種奇奇怪怪的意外,有些事乍看起來像是意外,可如果發生的次數多了,就不是意外了。
偶然的是某種程度上的必然。
領悟了什麼的張弋卿再次看向白銘,卻發現眼前這個看起來本該很好讀懂的年輕人竟是有些陌生。
好在這種覺只是剎那,白銘便又笑著湊過來,說:&“張哥,晚上陪我一起去吃火鍋吧。&”
&“行啊。&”張弋卿應下了。
他們兩人關系此時還只是曖昧的階段,但門里的世界隨時可能死去,白銘對他的維護之心,張弋卿也看在眼里,于是兩人便越來越近,直到某天張弋卿去了一個應酬。